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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四处和六处的矛盾还不能摆到明面上,所以他大胆的撒了谎。不过海德里希也看出自己的兴趣一开始就不在四处,做情报出身的自己,六处是最好的归宿了。也只有六处能和缪勒的四处抗衡。约斯特远不如缪勒那样资历深厚,无可替代。海德里希对他的小动作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不会拔出自己安插在六处的人。不过自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最好能在四处也安排下自己的钉子,这样必然有利于自己。舒伦堡淡淡的笑着,不知道艾斯曼是不是真的对缪勒忠心不二呢?也许自己要找机会试探一下。
“将军,您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大清早六点就起来跑步的高斯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精神很好的隆美尔,其实这种慢跑并不快,只是他很少起来这么早,头有些晕。
“你再不运动估计就要肌肉松弛了。”隆美尔讥讽的声音让高斯顿时红了脸。他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养尊处优,可是也没有隆美尔说得这么严重。不过他还是可以忍受这只狐狸的超级毒舌的,这主要归功于自己的好脾气和及时的沉默。
“听说今天会有一些Nazi的人来报到是吗?”高斯喘着气问隆美尔,“您今天还要去兵营视察吗?”
“当然。”隆美尔耸耸肩。高斯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了隆美尔的作息规律了。不得不说他的生活像个清教徒一样。早上六点起来沿着一条狭窄的林间小路跑步,当跑回来的时候是六点过十分。每天早上七点差五分,他的奔驰车便开出了营房,载着他来到士兵们身边。七点,他从汽车的收音机里收听德国和外国的新闻广播,十二点半是他返回驻地吃午饭的时间。前两天他刚刚处理了一个对他感到不满的营指挥,并且直接命令他九十分钟内离开营房。这种斩钉截铁的措施让不少人都惊异不已,包括高斯自己,“那和我毫不相干,我不想多管闲事。”
“您的态度真奇怪。”高斯由衷的说,“来的人里有您很熟悉的人吗?”
“卡尔?奥古斯特?汉克,戈培尔的高级助手,我们在柏林见过几面。”隆美尔淡淡的说,没有丝毫炫耀,“我跟他最熟悉。一个很不错的人。”
“哦。”高斯简短的应了一声,低下头跟着隆美尔跑着步。看得出隆美尔在元首面前是真的得宠,他看过来报到的人的名单,从来没有这么多的Nazi高级分子一下子涌到这个小地方,这肯定得让那些军官的下巴砸到地上。
隆美尔现在没心情和高斯说话,也乐得高斯沉默。他发现这些士兵的纪律并不很好,军官也养尊处优,只有高斯还稍微让他喜欢一些。
再说了,今天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人要来呢。而且,事实上,这个家伙来的比那些要来报到的人还早。
“埃尔温,还在看坦克?”古德里安淡淡的看着隆美尔,后者专心致志的看坦克演戏,直接无视了自己。古德里安只能自己讪讪的说下去,“你这里的坦克质量不高呢。一半都是捷克制造的38T型坦克,这种坦克比III型和IV型坦克轻九吨,要知道,就连III型和IV型都被称为薄装甲,这种坦克的装甲更薄一些,但速度却快得多,所配备的大炮口径也更大。”
“我知道。”隆美尔冷淡的点点头,“可是要知道,虽然英法在坦克和飞机的数量上明显地超过我们,但我们的坦克在质量方面比他们优越。我这里还有最好的III型和IV型坦克。真的要进攻法国,不可不会输”
“似乎你对它们始终这么有兴趣。”古德里安尴尬的摸摸鼻子,“对了,你有成型的战术吗?”
“当然有。”
“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隆美尔直接抛了一个白眼过去。他懒得再理古德里安,“反正我知道怎么指挥,不用你告诉我。”
跟在后面的高斯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隆美尔要和这位装甲兵的权威闹别扭。但他不得不承认,隆美尔有他自己的坦克指挥方法。他现在已经开始把自己的部下编成各种大小队形组织,用快速的、熟练的无线电指挥和重炮轰击的形式进行越野训练。高斯直觉的感觉到这在战场上会很有效。
“埃瓦,”看着隆美尔的冷淡,古德里安轻叹出了一口气,“对不起。”
“什么?”愣了一下,隆美尔终于正眼看了古德里安一眼。
“如果可以,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虽然可能太迟了一些。”古德里安盯着隆美尔那碧蓝的眼睛,说的格外认真。
进攻法国的准备
“你没发烧吧?”隆美尔的眼睛闪了又闪,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古德里安的额头,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说的是真的。”古德里安叹了口气,有着无限惆怅。他凝视着那灿烂的眼眸,突然促狭的笑了,“知道吗?III型和IV型里可以坐五个操纵人员呢。”
“嗯?”隆美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你不记得了?那时候的II型坦克里面挺挤的。”古德里安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滚!”隆美尔直接一拳打过去,但是古德里安的大手直接包住了他的拳头,熟悉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直流到心脏的位置。
“抱歉,我不该提这件事。”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许久未碰的暖热肌肤,古德里安的心里突然就涌过一丝后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初会轻率地提出分手,但是现在他确定,他是真的想要挽回。
“知道不该提就赶紧回去,你那边很闲吗?我可是很忙的。”隆美尔冷淡的下了逐客令。古德里安也只能叹气,看来他还得努力一段时间。
“领袖先生,这是万罗行动的总报告。”当舒伦堡把报告放在希姆莱的桌上时,他淡然的笑着,现在他很明白如何和这位有恶趣味的上级相处。甚至他们相处的还很融洽。
“您做的很好,亲爱的舒伦堡。”希姆莱很少叫舒伦堡的名字,他大多数时候称呼他的姓氏。他越发欣赏起这个下属,这个海德里希的心腹。
“谢谢您的称赞,领袖先生。”舒伦堡平淡的笑着,礼貌而疏离。
“想起我们在列车上的不愉快,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希姆莱展开报告读着,“我感觉到自己有些亏了本。”
“不,领袖先生,也许您失去了一些,但您收获了一个对您忠心耿耿的下属。”舒伦堡的眼里迅速的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您好好干吧。”希姆莱将报告轻轻合上,推了推小圆眼镜,“您必然前途无量。”
舒伦堡又是一笑,海德里希在他的脑中已经变得很淡漠了,虽然他们还经常见面,时常相拥。但是有一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也无法找回。舒伦堡清楚的知道,他和海德里希之间再也回不去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毁了曾经的一切。他现在唯一的情人就是工作,拼命的工作,将所有阻碍自己的人剔除,直至自己达到事业的顶峰。尽管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走到顶峰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说起来,您离婚也有一段时间了,都没有想过要再婚吗?”希姆莱的话让舒伦堡愣了一下,但随即他就柔软的笑了。
“很快就会了,领袖先生。”
而时间,就在淡淡的阴郁和浅浅的思绪中飞速的走着,不给人回头的机会。
3月初,古德里安接到命令,每个A集团军的高级将领都要到总理府去参加一次军事汇报。这场会议将由元首亲自主持。每个人都要报告他所承担的任务,以及他将要如何执行计划。
古德里安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人,他平静的阐释自己的任务:“在奉命进攻之日,我要越过卢森堡的国界,经过比利时南部,一直到色当,渡过默兹河,并在那一面建立一个桥头阵地,以掩护后续的步兵军渡河。在经过卢比两国的时候,我军将分为三个纵队前进,第一天可以到达比利时边境,我希望在同一天之内可以突破它;第二天我应该可以到达讷沙托;第三天可以到达布永,并渡过瑟穆瓦河;第四天我就已经到达了默兹河;而第五天我就已经渡河了。在第五天的下午我应该已经建立好了桥头阵地。”
“那么之后您又准备做些什么呢?”元首的声音很冷静,古德里安惊讶的发现他是第一个想到应该提出这个重要的问题的人。
“我的元首,除非我已经接到了其他的命令,否则在第二天我就会继续向西推进。最高统帅应该决定我的目标是亚眠还是巴黎。照我个人的看法,正确的路线是应该过亚眠,直向英吉利海峡进发。”
元首点点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