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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浩祯,只要你理解我,就好。只要有你,我就幸福。”被紧紧搂在怀中的白吟霜,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慌乱身影,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
……………………………………………………………………………我是元旦快乐的分界线哟…………………………………………………………………
“吟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可思议的慌乱的后退着,紫薇看着白吟霜手中寒光冷冽的匕首不住的后退。
当时,听到了白吟霜暗自污蔑她的话的紫薇,震惊之下选择的逃避。但回去后,思前想后的考虑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再相信这个朋友一次,所以特地的跑到白吟霜的住所来求证。
可是,迎接她的,不是往日了亲切的笑颜,而是危险地刀刃和咄咄逼人的语言。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お稥”白吟霜此时又哪有平时半分的温柔娇弱,平日里水光融融的眸中此时全是疯狂的残酷与彻骨的嫉恨:“在你抢夺我的浩祯的时候,你有没想过问什么?”
“就是为了他?可是我说过,我没有想要与你争得意思啊!”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紫薇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为什么?她的好朋友,竟然因为这个就要置她于死地!
“哼,不错,你是什么都不挣,那是因为你不争就可以什么都能得到!凭什么就是你如此对他,他还是越来越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是格格么?凭什么你平日里就能高高在上,享受一切,我的,却只能卑微的存在着,看着你们的脸色,乞求着你们的怜悯才能活下去?这些,我都可以原谅,可为什么,你拥有一切,却还来抢夺我的浩祯!他已经是我的一切了,你为什么还要多走我的幸福?紫薇,你该死!”一边凶狠的说着,白吟霜一边疾刺而来,
“啊——”惊慌失措的躲避着,却没留意身后越来越近的湖泊。仓促之间紫薇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便跌了下去。
“这里的湖水是整个硕王府最美的了,你葬身在这里,也不枉你高贵的身份。”暗自冷笑,白吟霜随藏起匕首,手扯烂了自己的衣物,大声呼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格格掉下湖了。”
在数日的高烧后勉强挣扎着苏醒的紫薇再度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由美轮美奂得主屋,被搬到了一个破旧偏远的小院落里。
没有一个医生,只有因为她受到牵连受了50鞭子的满身伤痕,几乎站不住脚的金锁在抱着她绝望的啜泣。
身边不仅没有一个伺候的,就连基本的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每天,只有金锁强撑着身子跑到厨房受尽屈辱才得到勉强供两个人吃的饭菜。
她那所谓的丈夫,富察浩祯,更是对她不闻不问,在她生病的时候脸面也不露一次,只是每日的在王府与那白吟霜你情我愿,海誓山盟,有哪里还记紫薇丝毫。
只有当紫薇勉强能够下床后,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妻子卧病在床,便扯着已经是姨娘的白吟霜趾高气扬的屈尊来到了这里,发表了一番以“我是如此的相信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吟霜是多么的善良多么仁慈多么伟大,而你就是个毒妇啊毒妇”“从今天起,你被我打入冷宫,待着这里就别出去了”之类的以构建和谐社会为主题的重要讲话,并强调了要牢牢把握“丈夫就是天”的重要指导思想,以建设没理想,没道德,没品位,没脑子的四没新人为目标,紧紧团结在以富察浩祯为领导的nc队伍身旁,为建设建设大而强,福而美的新硕王府而作出独特而深远的贡献。
最后,他在做出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恶毒女人”的重要指示后,甩袖离去。
而紫薇,只是静静地听着,只是在他走后才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相信她?就是在她被推下湖去,淹个半死之后,连事情真相都没有问清楚,仅仅凭着白吟霜那她恶毒的想把白吟霜推下湖去,在推搡过程中自己才不慎落水这样连猪听了都会多嚎叫几声表示质疑的一面之词后,就慧眼识英才,火眼金睛的发现了自己恶毒狠辣的本质,并且在她还未醒来,连对自己的最够都没有进行深刻的反思检讨的机会都没有之前,就将自己唯一的姐妹打个半死?
那就是他富察浩祯所谓的信任。
那她还真的希望他从来没有信过她。
只是,不管怎样对待她,她都可以忍,都可以原谅,可那是金锁啊。她从小到大,陪伴左右不离不弃的金锁,她的姐妹!就那样被打的奄奄一息,几乎被拖到乱坟岗……
富察浩祯!
“小姐。”耳边响起了金锁有些畏惧的声音,紫薇迅速的调回了昔日里温柔和婉的形象,微笑着接过金锁手中的稀粥。
脑海中却想起了前几天偷溜去会宾楼时所见的场景。
脸色苍白却依旧大吵大闹的小燕子,死命劝架的身着破旧五阿哥,会宾楼日益稀少的客人,柳青柳红无奈的脸色,和,那个被小燕子成为师傅的人。
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的复杂光芒。
也许,她真的该进宫一趟了。
就算是做场豪赌吧,以她过去18年来所有的梦想做赌注,为了她仅存的天真善良。
只是,希望你真的不要让我失望啊,令妃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
37绝望
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落下,眼前越来越近的建筑,高大的宫墙,华美的琉璃瓦,金色威武的瑞兽,美轮美奂的房屋……但在此刻的教授心中,着如花似锦的一切,却比昔日鬼哭狼嚎的尖叫棚更为得恐怖。
梅林这个长了张菊花脸的老混蛋!
只要可以现在就能离开这里,他宁愿去在面对十个月圆之夜的卢平!暗暗咒骂着,教授甚至于现在宁愿现在的他是在觐见lord voldemort!即使那意味着进门就可能收到一个钻心咒,即使在那之后还要忍着疼去亲吻那该死的蛇脸的肮脏的衣角,但那显然也比面对那个随时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女人强上万倍。
但可惜,一个太后,显然比一个狼人,甚至于一堆伏地魔更有威胁力。
回想起那个近些日子以来天天涕泪交加的跪在福堂嘟囔着皇家稀少的血嗣愧对祖先之类的话的太后,以及一堆堆的奉命来诊断他是否“身体不适”的太医,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虽然他那长期沉浸于魔药的清香,早已堪比最机密灵敏的仪器的鼻子实在无法接受那样浓烈的香气,但很显然,比起那群如狼似虎的恨不得补药春药一起塞的女人,每次见到他都畏惧的像是见到鬼怪的含香是唯一的选择。
只希望,他特地派去的擅长药浴的太医能够想办法中和一下那种香气吧。博大精深的中药,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唯一满意的东西了。
还未到宫门口,老远的便见一大堆得侍卫宫女们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跑来跑去。间杂着轰轰烈烈的霹雳拍啦的声音和惊慌失措的“这里,这里”的叫喊。
这是怎么回事?正当身后的太监连忙准备上前喝问时,有一个全身散发着堪比三年未洗的臭袜子的女子急急忙忙的就想跑过来,却被身边的侍卫急忙拦下。
这样“与众不同,发人深醒”的气味,要是不当时还没有这种说法,她的以毒气试图谋害皇上的罪名是坐定了。
仔细一看,竟然是含香的贴身侍女。不过,她身上底是什么味道?即使是面对着食人花恶腐之味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教授,抿紧了唇,头一次有了想吐的欲望。
“皇上,求求您,救救公主啊!不知道为什么,公主身边,突然出现很多的臭虫,不管我们怎么撵也撵不走。现在,现在,公主已经被吓晕了过去了!”忠心的侍女一口气的便把话喊了出来,然后在下一秒就再也忍不住,大吐起来。
现在,也只有皇上能救公主了。她走之前,公主身上已经密密麻麻全都是虫子了,真的是好恐怖。一旁的吓得一旁的侍卫宫女们都不敢上前。在这样下,公主她,她怕是……
其实,与其说吓晕,不如说是生生的被熏加恶心晕的。自出生以来便带着香味,早已习惯于香气蝴蝶为伴的含香,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无数只“臭虫大姐”的威力炸弹,加之看到无数丑陋的虫子正在自己的身上“攻城略地”的爬啊爬,甚至有钻进口鼻的趋势,又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清醒。
臭虫?不会是含香身上的香气与草药混杂,变异了,变得改招臭虫了?
不愧是魔药教授,很快的就想到了点子上的他,立刻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