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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之小猫养成计划-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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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全身一震,撇过头去不想让山本他们看到自己好像快要哭的表情,不管是语气还是说话的内容,很像,真的很像,但是……他没有勇气抓住他的手,问他是不是他所知道的云雀。

  如果被狠狠的拒绝的话,纲吉觉得自己一年下来的坚持都会瓦解。

  「纲吉,你怎麽了?」

  「不不,没有,我没事。」纲吉转过头,一些湿热的液体围绕在眼眶,「真的没有什麽事情,我今天还有事情想要先走了……」

  「「耶?」」山本和狱寺一同发出疑惑的声音。

  「喂,那边那个……」云雀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淡漠的声音让纲吉退缩了一下,也没有回答云雀的话,突然抓起包包,拔腿就往他们刚刚来的路反方向跑走了,「你……」

  云雀并没有很惊讶的神情,只是眉头稍稍的紧凑了一些,凝视著那有点惊慌的人影,眼里的冷漠中化开了一些柔和,可是那双深邃的黑眼中还是看不清楚所有的思绪,握住了拐子,他转身离开愣在那里的另外两人,嘴边带起非常微小的一点笑容。

  纲吉没有想到这种感觉会这麽的复杂,本来以为再次看到云雀会让他更加开心的,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不安和难过,因为那个人,不,他不需要知道云雀猫到底是什麽,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只要是云雀就可以了。

  「我该怎麽办……?」熟悉的感觉,却又那麽陌生,站在那里所有人都可以看见的云雀,已经不再是只属於自己的了,「他是云雀吧,是吧?」
  但是纲吉自己都不确定,以前他熟悉云雀身上的味道,清楚云雀的所有反应和情绪。

  他抚摸云雀猫的尾巴他会有什麽反应,拒绝它的话,又会怎麽样闹别扭,云雀猫一直都是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并且知道它就在自己的身边。

  纲吉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回家,觉得这个早晨的太阳有点冷酷。

  今天,纲吉一个人去帮妈妈买酱油,身边空荡荡的,就算过了一年还是很不习惯。以前的话,云雀猫会跟在他的身後,虽然不太爱动总是睡眠,可是纲吉要出门的时候却很少不跟著的,或许这也是宠物的习□,也有可能是强烈的占有欲驱使,纲吉每次回想,总是会有淡淡的孤独感。

  「呃,涨价了吗……」纲吉看著那多了些钱的酱油,来到了柜台。
  他伸手去拿放在皮包的钞票时,商店的门外一闪而过什麽东西,撞到门之後发出一声响亮可怕的声音,纲吉抬头看去却什麽也没有看到,付完钱後,突然,他又再一次看到了,熟悉的黄色影子从玻璃门前飘过,飞得有些摇摇晃晃,刚刚好像撞得不轻,还迷迷糊糊。

  纲吉愣了一下,就连忙追了出去。

  「云豆!!!」纲吉追著那个黄黄的影子,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纲吉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什麽侵蚀著,云豆没有停下来等他,只是不断往前飞,一股浓浓的失望蔓延开来,令人难受,但是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云豆转了一个弯,往一个不起眼的大楼飞过去,那就在纲吉家不远处,纲吉赶紧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这样有什麽意义,只是,所有的希望都在那里。

  拍翅的声音消失在高处,云豆慢慢的往上飞进那栋大楼的二楼阳台,稍微停在花台前面,看了一下纲吉之後就飞了进去,纲吉立在门前,不能爬上去,只能看著云豆消失在上面,他努力的往上面张望著,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谁的家。

  他轻轻的按下门铃,那瞬间他的血液好像要凝结了,心脏又跳个不停,战战兢兢的瞪著那个随时可能打开的门。没有人回应,他抬起头望一下楼上,睁大了眼。

  深黑色的眸子往下凝视著自己,用纲吉熟悉的方式坐在栏杆上,看著他。

  头微低著,冰冷退了一些,那如黑曜石般的双眼温柔的看著自己,傍晚的红霞照在他的身上,使身影有点模糊不清,云雀的唇角似乎微微上翘。云豆缓缓落在云雀的肩上。

  那种令人怀念的神情令纲吉胸口酸涩。

  「云雀———」纲吉一出口想叫他,但是一下子云雀就离开了阳台,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纲吉用力的开始按门铃,有点高兴,然後有点气愤。

  不开门,对待旧主人也不该是这样啊……

  他开始用力的敲著门,直到最後,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并将他用力的往後拖离门板,纲吉惊讶的回头看,云雀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後,似乎是从二楼就这样跳下来,纲吉看著云雀的双眼,那像一池深潭,吸引著自己,让他心脏不断的鼓动著,感觉喉咙乾渴。 

  云雀是不是还记得他?他是那个云雀吧。

  纲吉自从那天在校门口见到云雀之後,就没有忘记过,虽然刻意逃避著,但他其实一直想要知道答案。

  不要移开双眼,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雀只是看著他,然後突然将他推到了一边的墙上,纲吉撞在门板,却没有很痛,他抬起头有点不高兴的瞪著云雀,迫切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就是以前的他。 

  「云雀,你记得我吗?我……」
  「住口,吵死了。」云雀冷冰冰的打断了纲吉的话,转头就要进屋去。 

  「爲什麽不能说?云豆不是你养的吗?云雀——」

  云雀冷冷的转过头来,纲吉感觉好像有次穿过自己的身体,那双眼睛很冷。
  纲吉眼中满是慌乱,云雀看到之後,转过头,却暗自咬牙想要掩饰自己的感觉。
 
  「你是云雀吧…拜托你……我找你找很久了……」纲吉忍不住眼泪掉出来,拉著云雀外套的下摆,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总是云雀拉著纲吉的衣服以免跟丢,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回去。」云雀低声念著,但也没有否认纲吉说的话,或许是不忍心看到他那个样子,所以云雀并没有转过头来,他往前走去,纲吉的手一松,湿热的泪水就滑下了纲吉的脸庞。
 
  「我不介意你有其他的宠物。」云雀淡淡的开口,纲吉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泪湿的眼中云雀的身影很模糊,「所以,我过得怎样也不关你的事情吧……」

  话音未落,云雀就开启了大门之後,又重重的阖上。

  「如果你将我抛弃的话,我没有办法循著你的味道找到你。」

  纲吉还记得云雀猫层在雨中轻轻的对他说,後来他们两个是手牵手一起回去的。

  怕它走丢了,纲吉总是很小心,云雀猫难得会请求别人,纲吉记得自己让云雀猫拉住衣角的时候,心里很温暖,他从来没有转身离开。

  可是,现在却是云雀不要他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纲吉坐在云雀家的门口阶梯上,就是不肯离开。

  这麽晚了,妈妈一定要等他买酱油回家的,一定会很担心吧,可是……纲吉觉得自己如果离开了,一定就会找不到云雀了,又会再一次失去它。

  「为什麽要生气呢……」纲吉抱著腿,缩在一起,不懂为什麽云雀不愿意好好的看他。

  突然,雨滴冰冷的感觉刺痛了他的鼻梁,湿冷的感觉滑下脸孔,纲吉抬头看著不知什麽时候黑了的天空,太黑了以至於看不到乌云满布,心里知道应该要回去了,但是身体却动不了。
  
  跟随著雨水飘落下来的是云豆黄色的羽毛,它轻轻的落在纲吉的肩上,似乎有点想要安慰纲吉的磨蹭他的颈部,想要劝他回家。但是纲吉只是苦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那微湿的羽毛,摇摇头。雨开始慢慢的变大,虽然还不会湿透,可是再多待一会儿,一定就会和一年以前那样重感冒的。

  「纲吉,云雀叫你回家、回家——」云豆轻拉纲吉的头发,但是纲吉猛摇头。
 
  「不要,他干嘛不自己来跟我说,一年没有回家来,他干嘛要这麽任性,干嘛要瞪我,你叫他自己来啊!!」纲吉大声的叫著,也不管上面的云雀是不是会听到,他真的生气,找他这麽久了,就在自己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他突然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而且还是以自己想不到的方式,「如果…他真的担心我的话……」

  纲吉用手擦去眼泪,但是分不清雨水和泪水,永远也擦不乾。

  「到底是谁任性啊?」

  一个冰冷而夹带著怒气的声音说著,纲吉感觉到和上次一样,雨静悄悄的停下来了,纲吉抬起头来,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他的上空,迎上他身後站著的云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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