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寒水碧于天by 千年梦回--顾惜朝 (逆水寒同人文)-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歉了戚兄,先生吩咐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你即刻带回。这也是为你自身安危着想……你别怨我……” 

戚少商万万没想到,最信赖的兄弟居然会在背后向他出手,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嘶声道:“追命!你快解开我穴道!” 

追命非但没有解穴,反而自上而下点了他七、八处要穴。 

“我知你现在心中怨我恨我,但这穴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解开的。只要能将你带回京去,事后便是要我负荆请罪也无妨。” 

戚少商被他拖着,眼见便要塞入路边马车,也顾不得保密了,急道:“惜朝如今身中剧毒,我不将这药送去,他性命危在旦夕!” 

追命惊道:“你说什么?顾惜朝身中剧毒?” 

戚少商咬牙道:“你至少要让我将药送回客栈给他。” 

追命思索片刻,道:“论武功,戚兄你比我还高上一筹,我不能冒险解开你身上穴道。不过,我答应帮你把药送到,再让你留书一封说明情况。我能做的,只限于此了!” 

他点开戚少商右手穴道,寻了纸笔递到他面前。 

戚少商左右一想,也只能先如此了,执起笔匆匆写起来。 

片刻后,他将写好的信封交于追命,正欲再开口,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追命收回手,叹道:“你若是再说下去,我怕又忍不住心软了。” 

他提了药罐走入客栈,解下腰间葫芦丢给堂中掌柜:“打一壶好酒来。” 

客栈不大,追命很轻易地寻到二楼的一间上房,推门而入。 

房中极安静。 

他微微撩开内室布帘,见顾惜朝正盘腿打坐在炕上,面色沉如水、凝如月,似是已到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转念一想,他轻轻将药罐放置在外室桌案上,又将那封信端正地压在药罐下面,走出去,掩上了房门。 

顾惜朝尤自运功,浑然不觉。 



赵琮望着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道:“惜朝已至沈州城了?” 

黑衣人恭声道:“属下亲眼见到顾公子与戚少商住进了城西的安平客栈。” 

赵琮唇边浮起一丝春风化雨般温暖又温柔的笑意。 

“丁酉,带路。” 

城西安平客栈。 

跨进房门,赵琮正要掀帘走入内室,目光不经意间却被案上的药罐与信封吸引住了。 

他抽出信封,见其上“戚少商字”几个淋漓墨字,心下转了几转,缓缓眯起了眼。 

透过布帘缝隙,只见顾惜朝正纹丝不动地打坐运功,物我两忘,不知世事。 

赵琮取出信,略为浏览一番,心中暗惊不已。 

顾惜朝身中剧毒‘六失’! 

但最令他吃惊的,是顾惜朝竟然决定弃他一年来苦心积虑谋划与部署于不顾,与戚少商携手而去。难道他连触手可及的荣华富贵、滔天权势都一并抛弃了么?不止如此,自己与他多年的交情、默契的配合与志同道合的抱负,毫不留恋地说放就放,这叫他情何以堪? 

你的挚友与知音,始终只有戚少商么……赵琮痛惜地闭上双目,将唇抿得更紧,如一道薄薄的、闪着幽光的刀刃,那封信早被他在不知觉中捏成了纸捻。 

须臾之后,他猛地睁眼,手中信封缓缓送入案旁的碳炉中。一簇簇鲜红的火苗快活地跳跃着,将那张轻薄的宣纸舔噬得一干二净,只留碎作粉末的余烬散落于火炭间,看不分明了。 

“丁酉,本王有事要你做……” 

惜朝,对不住了……赵琮久久凝视着火焰摇曳着的流彩光晕,面上神色看不清是凄恻,是愧怍,亦或是欣幸。 

内室有了动静,似乎是打坐运功的顾惜朝清醒过来了。 

赵琮将渐已冷却的药罐往炉火上一架,听见身后布帘掀起的轻微声音。 

“子墨?何时来的,怎不唤醒我?” 

赵琮转身道:“刚来,见案上药都冷了……怎么,你受伤了?” 

顾惜朝淡淡一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戚少商呢?他不是说替我抓药去,怎么药都回来了,人还没回来?” 

赵琮微一皱眉,道:“戚少商?他不是一直与你在一起的么?” 

顾惜朝心底忽然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赵琮向门外唤道:“丁酉。”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拱手道:“属下在。” 

“你差人去城里寻找戚少商,瞧瞧是不是什么事耽搁了。” 

“是。” 

半个时辰后,丁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另一个黑衣人。 

“禀王爷与顾公子,属下今日在南城门巡视,半个多时辰前,见戚大侠与追命一同出城去了。” 

顾惜朝心中一凛,失声道:“追命?庚辰,你可瞧清楚了?” 

庚辰恂然道:“属下不敢欺瞒谎报,确是四大名捕的追命。” 

顾惜朝不觉向后退了一步,只觉一口浊气生生哽在喉中,如刺如麻,咽之不下,吐之不出。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当时情形……你再说详细些……” 

“是。属下见戚大侠与追命一同出了城门,两人行色匆匆、催马加鞭,似有极其要紧之事。属下未得上令,不敢阻拦,只远远听得他们一些零碎的对话……似乎是‘公务紧要,事不宜迟’之类话语……” 

顾惜朝仿佛站立不稳,向后趔趄了几步,欲寻求扶持般扯落了布帘,一把抓住门框,右手五指深深陷入了坚硬的梨木中。门框碎裂的细微声响中,一根根尖锐的木刺犬牙交错,咬进手掌的血肉中。 

他面色惨白到近乎发青,棱角分明的唇狠狠向下撇着,一双眸子泛出了殷红的血光。 

毫无表情的脸,纹丝不动的身躯,却从气息肌理骨血内、从令人窒息的冷漠中,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凄怆与苦痛、怨艾与迷茫。 

赵琮见他神情大异,心中蓦地慌乱起来,挥手退了旁人,惴然唤道:“惜朝?” 

连唤数声,也不见有反应。 

赵琮担忧之下,伸手去扶他肩膀,在触及他身体时,惊异地发觉一股杂乱无章的真气在他体内四处流窜,如暴涨的湍急江水,欲以破堤之势冲决而出。 

他一惊之下,知晓是这真气走岔、逆冲经脉,正欲以自身内力导正,临出手又缩了回来:若是毒性随气而走,沿血脉曼延,岂非扩散得更快? 

顾惜朝浑身剧烈一震,但见绯红的毒血从他紧闭的唇角接连不断地涌出,一时间青衫之上遍染落英,斑斑驳驳,零零落落,宛如一枝枝开得将败未败的粉杜鹃。 

他痴痴望向洇红的衣襟,平静而模糊的声音,一如清秋夜半、寒窗梦回时的呓语:“你……终究还是放不下……也罢,我既说过,你曾为我吐了多少血,来日我便还你多少血……如今也该是兑现的时候了……” 

赵琮眉一剔,怒声道:“惜朝,你这说的什么痴话!男儿之血,当为满腔抱负、万丈雄心而流,怎能为儿女私情作断肠之态!” 

他端起案上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的药,递到顾惜朝面前,道:“喝了它!” 

顾惜朝漠然别过脸去,冷声道:“喝与不喝,又有何区别?” 

赵琮气极,一掌掴在他脸上,一字一句沉痛地道:“你可记得,十三年前,你我初遇之时,你对我说过什么?你说‘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是自己的命,连命都没了,还在乎别的做什么?!’囹圄十年,我若不是将这句话紧记心头,又怎能熬过炼狱般惨烈的折磨,活到今日?而你,顾惜朝,你是什么性子,我比戚少商、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你一时怄气轻贱性命,很快便会后悔,我是怕你到那时,连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 

顾惜朝被他狠狠扇了一掌,又是一口血呕出,神态却似乎清醒了许多。 

本已失却了光彩的眸中,逐渐凝聚起煌煌如明火般的亮光,那瞬间的流光异彩,炽烈无比,却也隐隐含着满盈则损的脆弱。 

他发出了一阵凄厉而尖锐的冷笑,道:“我确是后悔了。子墨,你说得对极了,我怎能自寻死路?我还有未完之事……” 

他用衣袖胡乱揩去面上血迹,仰头将那碗浓稠的药汁一饮而尽。 

赵琮舒了口气,道:“你毒性尚未尽除,好生歇息调理身体,出兵之事,缓几日再说。” 

顾惜朝截口道:“兵贵神速,不能缓!我们谋划多时,成败在此一举;时机既已成熟,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赵琮颔首:“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不我待,只争朝夕!” 

顾惜朝将微茫的目光投向窗外,但见寒雁南渡、秋叶舞空,霜冷露重的萧瑟之气已早早降临至关外。只苍穹上的那一泓碧色,愈发显得澄澈如洗了。 

边塞清秋,风渐起,马长嘶。 





22 会京师 

不日,赵琮与顾惜朝率领整装待命的十万精兵,回师南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