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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定闲师太眼神一冷,却还是没有相信桑颖的话,“不知小徒可是出什么事了,怎会麻烦贵主人?”仪琳若是没有事的话,怎么会不懂事到不回来让自己着急。
桑颖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月牙形的玉来,“仪琳小姐受了些小伤,又被那淫贼田伯光给差点轻薄去了,因此情绪有些激动,我家小姐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了去了。所以才未能回来通报平安。这玉是仪琳小姐身上的,我家小姐让我拿来做信物。”
定闲师太结果那玉来一看,正是恒山上和仪琳关系非常好的哑婆婆在仪琳生辰的时候送给仪琳的礼物。
虽然还不能确认这个桑颖来者善还是不善,但是基本可以确认仪琳的确在她家小姐那里了。无论如何,定闲师太决定跟着这个仪琳前去走一遭。
“仪清,你且带着师妹们休息吧,为师跟着这位桑颖女侠去接仪琳回来。”定闲师太吩咐仪清,然后给仪清使了个眼色。
仪清心领会神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武功到了危急时刻不但帮助上忙,反而会给师傅添麻烦,倒不如守在这里关键时刻可以寻求武林同道的帮助。
定闲师太跟着桑颖去接仪琳,却见桑颖带着她来到了日月神教在此处的分坛。
定闲师太的神经更加紧绷,“敢问贵小姐是?”莫非是日月邪教布下的陷阱?
桑颖一笑,“我家小姐们正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和圣女,定闲师太,请吧。”桑颖一抬手,日月神教分坛的大门便打开了。
定闲师太虽然知道此一进去凶险万分,但是为了仪琳、为了还在恒山的哑婆婆,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定闲师太作为五岳剑派之一的恒山派的掌门,自是见多识广,可是若说如此光明正大的走进宿敌日月邪教的驻地,还是头一遭。
进了门,定闲师太便吃了一惊,这日月邪教的分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庸俗不堪,反倒是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涓涓清流脚下而过,倒映出园中的景物,虚实交错。相对于五岳剑派的恢宏磅礴来说更多了几分仙气。
桑颖看到定闲师太吃惊的神色,微微一笑,“定闲师太可是认为我们日月神教的分坛定是乌烟瘴气、不堪入目?”
定闲师太沉默,虽然显得有些浅薄,但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桑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定闲师太自从见到她就没有松开过得剑柄,笑道,“定闲师太不必紧张,我教教主和单总管曾经与师太有过一面之缘,对师太的印象非常好,我家小姐与仪琳小姐也是相谈甚欢,所以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会对师太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是贫尼着相了。”既然桑颖已经说得这么坦白了,她若是再明显戒备,就是斤斤计较了。当初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上看那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到不像什么奸诈小人,也许是她们以往太过多虑了。
穿过亭楼阁榭,来到了分坛深处的一个小院,桑颖在院外运起内力高喊,“圣姑、圣女,定闲师太来了。”
声音刚落,定闲师太便看到两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盈盈和非烟此时哪里有半分活泼的一小姑娘的样子,一举一动,尽显上位者的高贵。
盈盈抿嘴一笑,拱手向定闲师太抱拳,“定闲师太大驾光临,盈盈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念到“南无阿弥陀佛,盈盈施主仗义相助,才救得小徒免遭登徒子的轻薄,是贫尼该感谢盈盈施主才对。”
曲非烟侧身抬手,“想必定闲师太急欲看到仪琳平安无恙,请进吧。”
定闲师太微微冲曲非烟和任盈盈颌首,“那就写过两位施主了。”
进了屋,定闲师太一眼便看到仪琳正躺在床上,神色很安详,定闲师太放下了心,只不过,定闲师太脸色一变!
“盈盈施主、非烟施主,不知仪琳的衣服……”原来仪琳身上穿的并不是恒山派的尼姑道服,而是一身浅蓝色的常服!
盈盈一笑,“定闲师太请勿担心,今日盈盈和非烟遇到并救下仪琳的时候仪琳只是衣服破了些,她现在穿的衣服是非烟的。”
定闲师太放下心来,若是仪琳真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那么还呆在恒山的哑婆婆恐怕就要把整个恒山派都点了。
盈盈微微一笑,“定闲师太想必也累了,现在仪琳还没有醒,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宿吧。”
定闲师太摇摇头,“谢谢施主的好意,贫尼的其他弟子还在客栈里等待,贫尼还是回去吧,仪琳在这里就拜托两位施主了。”定闲师太见仪琳没有事,就放下了心来,决定等明日仪琳醒了再把她带走。
送走了定闲师太,任盈盈和曲非烟又恢复了平时的活泼。
曲非烟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盈盈,你说仪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是个尼姑呢?”曲非烟觉得非常的可惜。若仪琳不是佛门中人,她们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当然,现在她们也是好姐妹。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即使仪琳是佛门中人,又是与我们势不两立的正道,可是我们还是成为好朋友了,不是么?”
曲非烟点点头,“现在反正仪琳还没有醒来,要不我们去审问一下那个大坏蛋田伯光吧!”虽然曲非烟对于江湖上有名的淫贼田伯光刚开始并无恶感,但是因为他轻薄了仪琳,所以曲非烟决定讨厌他。
盈盈此时也不困,所以也点了点头,和曲非烟一起来到了日月神教分坛的地牢。
田伯光此时正郁闷的躺在地牢的草炕上,嘴里叼着一根儿稻草,翘着二郎腿,“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水嫩嫩的小尼姑,还被另外两个更加水嫩的小丫头给搅和了。”然后摸摸空空的肚子。
“这是哪家地牢呀,怎么这么不标准?连个饭也不给送,早知道刚刚就不急着调戏小尼姑了,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儿呀!
正当田伯光懊恼的时候,听到了白天的那两个女魔头的声音,“你是犯人,凭什么要我们给你送饭呀!饿死一个少一个!”
田伯光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白天拿鞭子抽他的人,脸色一僵,然后又嬉皮笑脸起来,“哈哈,小姑娘,此言差矣,犯人也是有吃饭的权利的,不然那皇家的监狱里不全是腐烂的饿死鬼呀!”
田伯光故意用那种渗人的声音来恐吓小姑娘,却没想到曲非烟和任盈盈身为神教的圣姑和圣女,虽然被保护得很好,却也是见过死人的,一点儿都没有被惊吓到。
曲非烟不屑的嗤了一声,“哼,就你这点儿小伎俩,还想要吓到我?做梦吧!你,老实点儿,我们要提审你!”曲非烟觉得自己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捕头,瞧,这话说得多有气势呀!
“非烟,你难道放着日月神教的圣女不当,打算去衙门当捕头了?”曲非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和盈盈对视一眼,耷拉下了脸,“无痕叔叔,东方婶婶。”
原来说话的是单无痕,在他旁边的是一身女装的东方不败。
单无痕看见曲非烟和盈盈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好了,不要给我装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和东方不是来打搅你们的兴趣的,只不过顺路来看看你们。”
盈盈和曲非烟一听,松了一口气,有心情来表功了,“无痕叔叔,东方婶婶,你们看,这是我和盈盈抓到的采花贼!”曲非烟一脸表扬我吧的表情。
单无痕瞥了一眼田伯光,宠溺的对曲非烟微笑,“恩,真厉害,不知道是谁拿着鞭子乱抽,差点抽到了小尼姑?要不是人家怜香惜玉挡了一下,恐怕定闲师太最宠爱的弟子就要破相了!”
曲非烟一听,脑袋一缩,然后眼睛瞥到了单无痕身后的桑颖。
桑颖赶紧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绝对没有告状。
单无痕给了非烟一个响栗,“少找桑颖的事儿,不是她告的状。你以为不给你身边放上十来二十个暗卫,我和你东方婶婶还有你爷爷会放心么?哦,对了,盈盈,你爹据说也安排了不少的人在暗处,所以,我想可能到不了明天,他就会知道你居然差点儿被田伯光抓住的事儿了。”
于是乎,本来还在庆幸自己有很乖的没有被单无痕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