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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自己看着那些曾经与自己风花雪月的女子,心里产生的是浓浓的厌恶和。。。。。羡慕,比如说穿着穿了几十年的男子衣衫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反倒是一次偷偷的穿上女子的衣裙,觉得心里舒服极了;比如说自己的五官越来越偏向女性化,连声音也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可是,虽然自己越来越像女子,可是,终究不是!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子,这样的一个怪物有什么资格得到单无痕那样优秀的人的爱?
东方不败,你以为就你这样一个怪物,会有人来爱你吗?你以为那人接受了自己的丑陋,就是喜欢你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东方不败坐在悬崖边愣愣的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却不知,内院已经闹得天翻地覆。
五天后,看着夕阳渐渐的落下,东方不败终于僵硬的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回内院,没关系,我是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教主,即使那人不爱我,他也没有办法离开的!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路上,看见很多人匆匆忙忙的跑来跑去,也没有心思去呵斥,只是绕过所有人径自的走着。没有发现所有人看见他的表情都是欣喜若狂。
等到走进内院,便看见童百熊急匆匆的冲了出来,看见自己不但没有行礼,反而一把抓住了自己。
极度厌恶别人碰触的东方不败就要闪开,却被童百熊的一句话说的呆住了。
“教主呀,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会儿恐怕单无痕就要受不住了。单无痕要是犯了什么错,我老童愿意代他受罚,念在单宏那老小子对神教忠心耿耿还有那单无痕也是个人才的份上,请教主绕了单无痕吧!”童百熊这个大男人急的眼眶通红。
单无痕?他怎么了?出事了吗?东方不败没有听清楚童百熊后面的话,脑子里不停地回想那句“单无痕就要受不住了!”
好半天,东方不败才反应过来,单无痕出事了!
惶恐袭上心头,东方不败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死死的抓住童百熊,“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东方不败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童百熊的胳膊里,饶是皮糙肉厚的他也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单无痕快不行了,教主绕过他吧!”
话音还未落,东方不败已经脸色煞白,单无痕,我的喜欢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你就是死也要离开我吗?“他在哪里?”
看到东方不败刚刚焦急的神色忽然变得冷漠,还有一点凄凉,童百熊愣了愣,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错了?见东方不败发问,赶紧回答:“在他的房间,他。。。。。。”还要说什么,却已经不见了东方不败的踪影。
东方不败一边往单无痕的小院飞去,一边在心底唾骂自己,真贱!那人都拒绝的如此明显了,干嘛还去管他的死活!让他死了算了!
可是脚下的步子却越发的快了。
片刻,便已到了单无痕的小院,看见纷纷在院子里啜泣。
“你在这里哭什么,为什么不在屋里伺候?”东方不败一向看这个单无痕很宠的丫头不顺眼,说白了就是嫉妒。
纷纷一见是东方不败,也顾不得平日里对他的畏惧了,跪下来就冲他磕头,“教主,教主,饶了单大哥吧!他真的快不行了!”东方不败就楞了一下赶紧把纷纷拉起来,如果单无痕知道一定以为是自己欺负这个小丫头,一定会更加厌恶自己吧?却见纷纷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了。
可是,皱了皱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要找死,干本座何事?”东方不败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了,为什么童百熊和纷纷都说是自己要杀死单无痕?他。。。。。。怎么舍得!
纷纷抬起头,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不是单大哥惹怒了教主,教主才点了单大哥的穴道要饿死他吗?”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已经闪身进了房间。
一进门,便看见枯瘦如柴的单无痕静静地躺在床上,竟似乎没有了气息,如同死人一般!
无尽的惶恐袭上心头,东方不败颤抖着将手放到了单无痕的鼻下,还好,还有呼吸!
手快速的在单无痕的两个穴位点了一下,然后吩咐纷纷去找平一指再煮一点粥过来。纷纷看到东方不败似乎原谅了自家单大哥,高高兴兴的去了。
回到床边,东方不败拉起单无痕那只五天前还是温暖、圆滑的手掌,此时已变的冰冷而干瘦,东方不败的心好似被刀割,他究竟干了什么!
时间回到五天前,东方不败鼓足勇气向单无痕告白,结果却没有的到回应,心灰如死的他便抛下躺在床上的单无痕伤心离去,却忘了。。。。。。
当时的鸵鸟心态让他为防止单无痕呢打断他的告白或说出他不想听的话,自己就点了单无痕的穴位,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能动,而且发不出声音。
而当时极度紧张的他忘记了自己做的好事,在单无痕发不出声音的情况下以为自己被拒绝伤心离去,而自己的点穴手法又是极为特殊,导致这五天单无痕竟然因为张不开嘴而差点饿死!
将头死死埋入单无痕的身上,无声哭泣。直到单无痕醒过来被东方不败紧紧握住的手动了动。
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单无痕努力咧嘴微笑。
看着单无痕那连笑都很吃力的样子,东方不败的眼睛更酸了,“单无痕,。。。对不起。。。。”这下,单无痕更加不会接受自己了吧!
单无痕看见东方不败那副样子就知道这人肯定又想歪了,叹了一口气,张嘴说话,“东方,”却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苦笑,这几天虽然纷纷不断地用棉花给自己擦水,但还是杯水车薪呀!
东方不败也顾不得自哀自怨了,赶紧倒了杯茶水喂单无痕喝下。
这时门外传来平一指的声音:“教主,我可以进来吗?”
东方不败刚要开口,却被单无痕抢先了,“平大哥,麻烦你在花厅休息一下,我和教主有些话要说。”然后转头面对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看到单无痕一副早说早了事的样子,心下更是一片哀伤,连那么一点儿接近你的时间都不留给我吗?
“东方,我的字是子谦,你以后叫我子谦可好?”单无痕很含蓄的向东方不败表白。
原本低着的头刷的一下抬了起来,东方不败的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眼泪。“单。。。子谦,你的意思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东方不败觉得单无痕只要能够慢慢的尝试着接受自己就好,哪怕允许自己可以每天远远的看着他,不要离开,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又叹了一口气,这人,明明那么优秀,怎么就那么不自信呢,“东方,我也喜欢你。”直说总行了吧。
结果,东方不败不但没有开心反而哭的更凶了,单无痕有点儿担心,这人不会五天就反悔了吧?
“呜呜,子谦,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天太过鲁莽,你就不会受这么大的苦,。。。。。谢谢你,还喜欢我!”听了东方不败的话,单无痕眼底的担心彻底消去,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哭。
正文 在一起(捉虫)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东方不败,单无痕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结果五天来未进食的身体对他发出了严正抗议,“咳咳,”单无痕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过于激动的东方不败这才想起单无痕还是一个病人,赶紧轻轻的拍拍单无痕的后背给他顺气,同时高声吩咐守在外面的纷纷将平一指唤过来。
平一指一直以来都对单无痕很有好感,再加上单无痕曾将他梦寐以求的《单家谱》专门抄写了一份给他,因此他对单无痕的病是尽心尽力。
认真的把了把脉,平一指对东方不败说,“好在单兄弟平时把身子骨练得很结实,他的内功又是极为特殊,所以这次虽然有些伤元气,但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补补身子就可以了。”
平一指的医术东方不败还是很信任的,听他这么一说,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平一指说,“平先生,那么用什么给子谦补身子最好呢?”
听到东方不败如此亲近的叫单无痕,平一指有些讶异,但看单无痕笑的淡然的样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依旧平淡的说:“教主不必担心,老夫那里还有不少的人参、雪莲、燕窝之类的,足够单兄弟补身子了。”
东方不败这才放下心来,扭头对单无痕温柔的说:“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