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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仗着皇阿玛的宠爱顶撞我额娘,在宫里横行无忌不把任何人放眼里,把皇室的尊严都扫在了地下。你是耻辱,是爱新觉罗家的一个污点。偷皇妃出宫?亏你们想得出来。你不是读过很多书?那你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知道,含香那是大清和回疆联系的纽带,你送走含香,是想两国重燃战火吗?”紫薇一下子软了下来,再不复挣扎,和嘉勾起恶意的笑容,“啊~~我忘了,你是真不知道,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你知道什么叫民族大义?什么叫舍小家为大家?”和嘉看着她,一字一句,冷的吓人,“你不懂!”
“享受着皇家的荣华富贵,却不知道半点付出,一点点不高兴就闹得满城风雨。男人纳妾怎么了,那是正常的事。你以为你自己怎么来的。你娘不就是个妾?不对,你娘连个妾都算不上,那就是皇阿玛在外面一夜风流的女人,连妓女都算不上,因为妓女还是收钱的,而你娘,是自己贴上来的!”和嘉嘴里说的刻薄的话,眼睛死死盯住紫薇,“你为了个女人,让皇阿玛夺了丈夫的职,你知不知道,以为这个,皇家蒙受了多少耻辱?”
紫薇摇着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啊。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这地方,真是多呆一会都憋的慌。”和嘉叫是侍卫放开紫薇,“对了,你是不是很怀疑,为什么刑部的人要抓你?”
紫薇精神一振,颤声道:“你、会告诉我吗?”
“为什么不?”和嘉凑近她,“因为,你那个萧剑入宫行刺,把皇阿玛,弄得瘫痪了,下半身,残废了!”
“不、这不可能!”紫薇仓皇摇头,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皇阿玛怎么会瘫了,怎么会残废了呢。还是萧剑做的,这不可能。
可是紫薇又想起萧剑曾和她打听宫里的地形和换班情况,没事他打听这个干什么?紫薇想要说服自己,和嘉说的都是假的。可偏偏脑子一思考,就觉得,和嘉的话,是真的。
那就是,她害了皇阿玛?
“夏紫薇,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没脑子,没想到你这么狠,心里怨恨,都能伙同了外人来刺杀皇阿玛。要说狠毒,你才是吧。”
和嘉冷笑着。这也不全是假话不是?她可是给萧剑提供了不少情报的。能这么容易逼皇阿玛下位,紫薇真是功不可没啊。
紫薇真的崩溃了,她,害了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皇阿玛?
不、这不是真的!
被贬黜后其实内心还不断期盼乾隆有朝一日能原谅她,让她恢复格格身份的紫薇这次,绝望了。
“这大牢其实也不错,还能给你三顿饭吃不是?”和嘉领着人要走,将出门口,回头笑道,“你就安心在这儿呆一辈子吧,夏紫薇,你放心,你曾经给我的,我都会好好地报答你。”
紫薇木然的听着门口和嘉交代那个张大人‘好好照顾’她,然后脚步声慢慢走远,突然一声凄厉大叫:“啊~~~~~~”
和嘉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然后快步离开。
夏紫薇,不要觉得委屈,不要觉得不甘心,从你助纣为虐,帮着小燕子横行宫里,给我额娘难堪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一点。
私生女,就该摆正立场,欺到我头上,我忍,欺到我额娘头上,那就是你自己找死!
刑部外面,早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和嘉出来上了车,永瑢笑道:“都解决好了吗?”
和嘉笑笑:“嗯~”
“那以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永瑢欣慰的看着和嘉的笑靥,和声道。
“好,我们好好过日子!”和嘉点点头,马车动起来,慢慢离开刑部。他们三兄妹,以后,都好好过日子。这些事,都不管了,不管了!
额娘,你在天上,要好好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木璃今天生日,早发一点,嘿嘿~~JQ明天,虐乾隆也明天。这是昨天写的,今天都没动笔……泪~~~~~
庆功宴(抓虫伪更)
对缅甸的战争,很早,就已经取得了胜利。再在永璂登基前,鄂敏就上奏了这场胜利。但大军回朝不是小事,这一拖,等到他们到京时,永璂这个新皇,已经昭告了天下了。
可是得到鄂敏快回京了的消息时,沉寂许久的乾隆突然叫人传话给永璂,说是自己要亲自接见鄂敏,并犒赏功臣。
此语一出,自然是人人皆惊。
论说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乾隆这话说出来,那就是不把永璂放在眼里,是对君王不敬。可话又说回来,乾隆是谁啊?那是当今皇上的父亲,大清朝曾经的九五之尊,论孝道,永璂怎么能反
驳乾隆的话?再说了,乾隆初退位,朝里他的势力还在,永璂要不答应,怕是还得引起了反弹。却是让永璂连拒绝都不好说的。
面上虽不显,但永璂心里很不舒服,乾隆半点不顾及他的颜面,也叫永璂彻底寒心。冷冷吩咐了下面的人准备庆功宴让乾隆出席,转身,永璂拂袖就回了乾清宫。
善保皱眉走进殿里,里面,永璂正怒颜坐在龙椅上,愤怒的看着桌上的奏折。挤出笑,善保打个千给他行礼:“奴才见过皇上。”
永璂见是他,摆摆手:“起来吧。”
善保已经听到消息了,自是知道他烦心的是什么:“皇上还在为了鄂敏回京的事烦恼?”
“能不烦吗?”永璂冷哼一声,“大军得胜回朝,本来就是大事。还有我那不肯安分下来的皇阿玛横插一扛,我能舒服就是怪事了。”
他声音僵硬冷淡,善保心里叹气,知道他不好受,小心措辞道:“太上皇掌权这么多年,乍然放下……难免会……”
“哼,放不下?她凭什么放不下?”不说还好,一说永璂的火气都上来了,“他以为,就他现在那残废的样子,能去犒赏三军吗?他有没有把我这个新君放在眼里,他这么做,不知道我会
有多难堪吗?”
善保沉默下来,永璂说的一点没错,从来迎接出征军队,犒赏三军的,都是皇帝,从不见有太上皇出面的。乾隆这次突然提出要自己接见鄂敏,分封个功臣,那就是生生扫永璂的面子啊。这看在朝臣眼里,成什么样?不是摆明了说,永璂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吗?
永璂看他不说话,也知道他是无话可说,心里更是窝火,对乾隆仅剩的那一点点情义也全被这件事磨光了。皇阿玛,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善保,你过来……”
时间最是不禁流逝的,才觉得任务派下来不久,检收的时间就到了。善保匆忙坐着最后的确认,心里忐忑的等待着晚宴的来临。
同时不安的还有永璂,还有宁寿宫的乾隆,还有那些朝廷大员……
但不管怎么说,庆功宴,还是开始了。
“传~鄂敏~”
悠扬的传报声响开,鄂敏帅着明德,英禄等人慢慢走进殿来。
“臣给皇上请安,给太上皇请安!”
作为大军统领,鄂敏是代表着整个军队的。在这种场合,也只有他能先开口。
乾隆本来很高兴,自己虽然退位了,但还是权威不该,自己说要出席,永璂半点不敢违逆,不舒服了好一段时间的心情总算又见了阳光。坐在主位上,他看着鄂敏进来时简直兴奋极了,比当年他继位时还要激动几分。是啊,当初继位,那是名正言顺,现在呢,自己退位了,却什么都没变,能不激动吗?
可是听到鄂敏说的话以后,乾隆脸上的笑一下就收敛了。
什么叫给皇上请安,给太上皇请安?他,还排在永璂后面了?
乾隆蓦地捏紧拳,下颚的肌肉蹦了起来。
永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却不开口。
气氛,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鄂敏还跪着,大厅里谁都不敢出声。大家先是迷惑不解,斜眼瞟上首的乾隆永璂,一个脸色难看怒意勃发,一个面无表情看不出深浅,大家顿时都心惊不已。这又是怎么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乾隆还是没开口叫鄂敏起来的意思。鄂敏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少动分毫,额上,已经沁出了汗来。
大臣们多少看出一点了,这是鄂敏惹得乾隆不高兴了呢。可鄂敏不是才立功回来?太上皇方才也挺高兴的啊。有机敏的就想到刚才的称呼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