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洌�
鲜血和惨叫令积加斯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也把他由虐待而起的兴奋感一下子推到高潮,这种兴奋甚至令他忘记了他脸上伤口的剧痛,于是他施虐的欲望更加强烈!
“很痛吧?痛就叫出来啊!哈哈哈,我喜欢听女人的尖叫,尤其是年轻女人的!叫啊,叫啊!哈哈哈!告诉你,还没完呢!我要慢慢地切开你手脚的肌腱,让你变成一个废人,然后再敲掉你的牙齿,让你不能再咬人,还有……”他说着亮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剪刀,“我要把你那漂亮的小嘴唇剪下来,哈哈哈,看那叛军头子还认不认得出来!”
魔铃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似乎已经听不清积加斯说的是什么。刚才咬下积加斯的鼻子已经用尽她最后一点的力气和清醒的意识,她现在已经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谓“屠夫”就是智能联合企业中的合成人“刽子手”。这类工作一般是由基因变异后产生病变的合成人担任。这种基因变异的合成人,按监管部门对此类合成人的管理办法,应该立即进行回收处理的,可智能联合却偏偏在这些本应回收处理的“废品”中挑出一批有“潜质”的,经过特殊训练后专门用于对合成人犯人进行私刑审讯。这些基因变异的合成人因长期对自己的同类进行极端残忍的酷刑,他们的心理几乎和身体一样扭曲丑恶,以虐待和残杀为乐,但凡被智能联合以这样那样借口送到“屠夫”那里的合成人有不少活着的,可从来没有一个能够完整地脱身的。
可是现在魔铃已经没有这概念了,她只看着那名叫积加斯的人形怪物嘿嘿怪笑着,拿着那把形状怪异的剪刀一步步向她走来。
那名叫巴比隆的黑衣男子始终靠着柱子站着,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一动也不动,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积加斯呵呵地笑着,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并且只看到魔铃的嘴唇被自己剪下来的样子而看不到其它。
然而,就在他离魔铃只有3、4步距离的时候,他却没办法再往前踏出一步。
因为他的头突然爆裂,就像一个被砸烂的西瓜,完全碎裂开来,红色、白色的粘稠液体溅了魔铃一身!
魔铃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巴比隆皱起眉,立即直起身来回过头去!可他还没完全转过头,冰冷的枪管就抵上了他的头。
巴比隆条件反射地倒抽了一口气,紧接着居然完全镇定了下来,丢下叼在嘴里的香烟,笑着问:“023前辈是吗?你能不能让我转过来和你说话?”
卡妙的眼睛在一片昏暗中放着幽蓝色的寒光,他没有说话,稍稍往后退了退,给巴比隆腾出了转过身来的空间。
巴比隆于是会意地慢慢转了过来,目光在卡妙的脸上和卡妙手中的“沙鹰”上来回打转,他对于卡妙能悄无声息地进到地牢来可以说毫不吃惊,因为谁都知道卡妙手中持着撒加给的通行证,只要是在撒加的势力范围之内,卡妙几乎都通行无阻。他很主动地把身上的武器一一解下,扔到一旁,积加斯的脑袋就已经告诉他这把枪的威力了,他不想落得同样的下场。
见巴比隆比较合作,卡妙目光中的杀气才稍减,他使了个眼色,要巴比隆把魔铃解下来。
“愿意效劳,023前辈,”巴比隆不慌不忙地微笑,“我叫巴比隆,是前年才出产的第五代合成人,注册主人是撒加大人。他曾经下令,我们这些归他管辖的手下不能对您有丝毫冒犯,还必须给您方便,照这样说来,您也算我的半个主人了。”
卡妙冷冰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他显然不想听巴比隆罗嗦,于是巴比隆乐呵呵地照卡妙的要求把魔铃解了下来,放到一张椅子上。
在解除禁锢中魔铃昏昏沉沉地呻吟了几声,身上的伤痛使她在半昏迷中无法再硬撑着不叫痛。
卡妙一手持枪继续指着巴比隆,同时蹲下身去察看魔铃的状况,见她虽然浑身是伤,筋骨却没有受损,便把视线从巴比隆的脸上往下移至巴比隆的身上。很快,他的视线在巴比隆身上的某处定格了,然后伸手向巴比隆做了个手势。
巴比隆愣了愣,随即很快明白了卡妙的意思,掏出身上的烟盒递了过去,卡妙接过,用空出的左手一根根把香烟的滤嘴去掉,然后将香烟揉碎捡出烟丝,用水浸过后送到魔铃嘴边,所幸的是魔铃尚有意识,勉强把那大把的烟丝包进嘴里,在卡妙的帮助下慢慢咀嚼……
烟草的麻醉减缓了魔铃身上的疼痛,卡妙便伸过手去,准备把她带走,可就在这时,巴比隆叫住了他。
“前辈,”他问,“你打算就这样带她走?”
卡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巴比隆笑了笑:“您别误会,也别怪我多嘴,前辈,我刚才看你走路有点……要把她扛走,对现在的您来说,应该挺困难的吧?”
卡妙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巴比隆是个高手,这是勿庸置疑的,他并不指望这样的人看不出自己身体的异常。
巴比隆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突然叹了口气:“前辈,您这是何苦?”
卡妙不说话。
“要我帮忙吗?”巴比隆笑眯眯地问,“反正人都解下来了,我干脆就送佛送到西吧。”
卡妙考虑了片刻,点头同意。
巴比隆得到许可,便走过去把魔铃扛上肩头,往外迈开步子,卡妙持枪紧随其后。
“第一次为同类的主人服务,真有意思呢!”巴比隆一边走,一边低声笑道。
……
当魔铃醒来的时候,她已躺在一张豪华套房里宽大舒服的大床上。
身上的剧烈疼痛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她本能地想要强撑着起身,却被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按住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忽然间瞪大了眼睛,一声惊呼就要冲口而出,可干涩的嗓子就像生锈的机器一样难以运转,更遑论发出一点声音。
那只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稍稍抬高了些,紧接着,另一只手将一杯水送到她嘴边,慢慢地喂她喝了下去,然后再慢慢地扶着她躺好。
干渴的嗓子得到了滋润,魔铃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然而张开嘴,许久以后,眼泪却先于话语倾泄而出。
“023前辈……”她好容易叫出眼前这个人的称谓,满肚子想说的话却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她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女孩在自己的兄长面前哭泣一样。
卡妙默默地看着她流泪,待她稍微平静下来后再坐床头柜上拿起一把剪刀,看了看魔铃的左手,再看向魔铃的眼睛。
魔铃艰难地动了动被子下的仍然十分疼痛右手,感到那只手已经被很仔细地包扎好了,于是会意地对卡妙点点头。
卡妙得到了魔铃的同意,便轻轻托起她的左手,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把紧紧裹在她左手上那层满是黄渍的纱布一块一块地剪开,再用消过毒的镊子一块一块地轻轻将那纱布从她的手上揭去,然后再替她的左手消毒、上药,最后再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魔铃眼里仍然流着泪,她也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卡妙做完这一切,把她的手放回原位,替她把被子盖上。
魔铃无意识中挪动了下身子,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都和手一样作过了很细心的包扎,连衣服都已经换过。
卡妙敏锐地捕捉到了魔铃眼中匆匆闪过的那一点异色,用他那惯有的淡漠语气道:“我不相信这里的医生,就自己动手给你包扎了。”
“您别说了,”魔铃摇摇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微笑,“……您救了我的命,要是这时我还拘泥于这些事……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吗?”
卡妙看着她,不说话。
魔铃盯着卡妙看了一会儿,目光无意识中接触到了他脖子上那些衣领盖不住的、仍然未褪尽的淡紫色痕迹,心里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地又掉了下来。
“023前辈……对不起……”她哽咽着,好不容易才从口中断断续续挤出几句,“我们组织……艾欧里亚……还有我……都太对不起您了……”
卡妙默然不语。
“我知道……”魔铃继续流着泪说,“现在对您说抱歉很虚伪,这样贸贸然地来找您也只是给您添不必要的麻烦……明明知道什么也已经弥补不了……可我……我总觉得我必须来……哪怕永远也得不到您的原谅……哪怕只是来看看您……我也必须来……向你陪罪……”
“……不要再提了,”卡妙终于出声打断了魔铃,“我已经答应了他,这就是我和那个人之间的事,与你们再无关系。”
“023前辈!您……您别这样说……”魔铃哭得更厉害,“您这样说……我……我会更惭愧的……我现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