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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姬忙亲切的拉着白吟霜的手笑道:“好孩子,你也是个孝顺的,这些不着急,还是等你爹爹好了再说。”说完还拍了拍白吟霜的手背。
郎中诊过脉后,摇摇头说道:“恕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无能无力。”
白吟霜听后立刻跪下说道:“大夫,求您行行好,救救我爹爹吧,吟霜只剩下爹爹了,吟霜给您磕头了!”说完就要磕头,忙被郎中拦住,郎中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不是老夫不给你爹爹治病,实在是回天乏术啊,这医治时间过的太长了,若是刚受伤抬进医馆,兴许还有救。”
本来打算咆哮的努达海和骥远此时一噎,当时他们只是想着把白吟霜接近府里,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医治不医治的,所以这郎中说完后,努达海和骥远的脸色可以想象,白吟霜也楞了一下,她本以为是白老爹在装病,谁能想到这次是真的,于是,眼中的泪更是止不住了,这次可真的是亏大发了,不光钱财没赚到,连自己的爹也要不行了,那以后自己要靠什么生存,白吟霜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未来渺茫啊。
这时白老爹也醒过来了,不过一看就是回光返照,轻轻拉着白吟霜的袖子,慢慢的说道:“丫头……丫头啊,爹爹不行了,可是爹爹放心不下你啊。”
白吟霜此时也很悲痛,对未来的迷茫也占了大部分,哀伤的趴在白老爹的身上,哭道:“爹爹,你不要抛下吟霜啊,你走了,我还有什么啊。”
虽说父女二人一路上都有骗人讹诈的事情,可是父女二人的感情还是有的,白老爹颤颤巍巍的拿手摸了摸白吟霜的头说道:“丫头啊,爹爹得和你说……说一下你的身世,你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当初我是在咱们村子的河里捡到你的……你小时候的襁褓爹爹看着便知道不是个简单人家的,现在爹爹也熬不住了,你若是想要个依靠,就找你的亲生爹娘吧。”
白吟霜楞了愣,可是想到自己从小被丢在河里,哪怕真是个富贵人家估计也不乐意要自己吧,悲从中来的白吟霜哽咽的说道:“爹爹,吟霜不认,吟霜只有你和娘是父母,爹爹你要撑住了。”
白老爹听到白吟霜说的话,心里还是高兴的,可是最终还是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
白吟霜看到白老爹死后,惨呼一声爹爹就晕了过去,努达海先一步的把白吟霜接在了怀里,焦急的喊着:“快,快让郎中看看!”然后也没顾着别人,把白吟霜小心的抱到了旁边的客房里,雁姬看到这幕也只当努达海的情急,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和骥远忙着张罗白老爹的后事。
努达海此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焦灼成两半了,他觉得吟霜是这么柔弱这么悲伤,需要自己好好的呵护她,所以当郎中再次被请来时,努达海便咆哮的说道:“大夫,你快来看看吟霜是怎么回事!”
郎中被努达海的咆哮先是一震,等回过神后,才慢慢的给白吟霜把起了脉,片刻后,说道:“将军,白小姐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悲伤过度了,需要好好将养。”
努达海忙问道:“可是真的?”
郎中点点头后,努达海就吩咐小厮带着郎中下去开药去了。
看着白吟霜即使昏迷了,那眼中的泪还是不断的流着,眉头也始终微微的蹙着,努达海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怜惜占满了,自己的心也随着白吟霜的皱眉微微的疼着,难道这就是爱情吗?想到这里,努达海更是痴痴的望着白吟霜。
白吟霜此时幽幽的转醒,努达海看到后,忙焦急的问道:“吟霜,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吟霜悲伤的看了一眼努达海,就低头啜泣道:“将军,我爹爹死了,吟霜以后该怎么办啊?”
看着不安的白吟霜,努达海忙安慰的说道:“吟霜,你不要怕,以后就当这将军府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依靠,不要害怕自己是漂泊的浮萍,请在这里扎下根,你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白吟霜被努达海说的一羞,虽然努达海年纪有些大,可是奈何人家长的还是有资本的,白吟霜听着努达海的话就明白对方恐怕是对自己有心思了,想着以前那个贝勒爷还不知道在哪,要是跟了努达海也不错,到时候自己斗败了雁姬,自己也算是个将军夫人了,想通后,白吟霜神情激动的对努达海说道:“将军,您真的不嫌弃吟霜吗?”
努达海看着吟霜带着红晕的脸庞,忙搂着吟霜说道:“吟霜,请你相信我的心,他的坚定是无人能比的!”
白吟霜这时假装推脱道:“吟霜只怕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将军。”
努达海看着白吟霜的眼睛,说道:“叫我努达海,吟霜,你爹爹临终前不是也说了吗?你的身份不简单,等我上朝的时候,我会让皇上为你做主的!”
白吟霜眼睛闪了闪,可是还是假装推脱道:“不,不,不,努达海,我不要认亲,我的爹爹只有一个。”
努达海看到白吟霜这么激动的否认,忙感叹的说道:“哦,吟霜,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你放心,我相信你爹爹也想要你找一个依靠的!”
白吟霜犹豫的看着努达海说道:“努达海,这是真的吗?”
努达海重重的点点头,白吟霜才展开笑颜,努达海觉得自己为了吟霜的笑颜付出什么都可以了。
41乾隆十一年(七)
白吟霜既然已经有了容身之所;心绪也就慢慢放开了;平时给努达海和骥远谈谈曲子做个消闲也无事,骥远是以为自己的阿玛以长辈的身份关心白吟霜;所以也没有往别处想;努达海自然也不会和骥远说这些事情;看着白吟霜一边唱一边比划;努达海就觉得心内好似被幸福充满了似的。
武则天在给兰馨等人指婚后就没什么事情了;可是没想到没几天这努达海上朝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新鲜的话题,寻找某位显贵丢失的女儿?看着努达海呈上来的襁褓和白吟霜的八字,武则天示意让高无庸拿着东西好好下去比对比对,最近有些无聊;皇上表示自己需要热闹热闹;于是;还没两天,就查出了这襁褓的来历,尽然是宫中的赏赐物品,可是比对着当时的赏赐名单,硕亲王府就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了武则天的眼前,挑挑眉,武则天认为这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儿吧,狸猫换太子都很少见,更别说拿自己的孩子换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了,可是看到后来善保给自己的奏折,武则天不得不扶额叹息啊,这到底是个啥世界啊,为啥自己总是碰到奇奇怪怪的人啊。
善保看到武则天一付纠结的样子,好笑的说道:“皇上,有些事有些人是不能按常理来理解的。”
武则天无奈,说道:“可是朕发现,对于这些事这些人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常理性的事情本该懂,可是为什么这些人就是拿请啊爱啊的来说话,害的朕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善保给了高无庸一个眼神,高无庸很是乖巧的带着其他侍从退下了,出了养心殿高无庸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虚汗,诶呦妈呀,谁能想到这皇上和钮祜禄侍卫居然是这种关系啊,咱家能活下来真是太幸福了!
善保看众人退下后,才拉着武则天的手说道:“弘历莫不是厌恶这些人了?”只要武则天点个头,善保绝对会把这些不着调的消灭的干干净净!
武则天看善保这个样子,好笑的说道:“那到不是,若是现在亮出真相,那这晴儿岂不是还得再挑,善保啊,我忽然觉得这晴儿也许是这皓祯贝勒的良配呢。”武则天可不想祸害别的人家,就晴儿那个样子,嫁到任何正常的人家绝对是给皇室丢脸,若是嫁给富察皓祯,等以后这混淆血统的罪定下后,自己还可以给晴儿一个理由,然后把她拘在佛堂里,省的丢人现眼啊!
善保好似明白了武则天的想法,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我听弘历的。”善保决定,既然弘历想看戏,那自己怎么也得让这场戏演的轰轰烈烈点儿,想着手下的消息,善保笑着说道:“这富察皓祯以前看对一个酒楼卖唱的,后来因为咱们的指婚被富察岳礼关在了家中,那卖唱的也不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这短短几天就勾搭上了他他拉努达海了,把他们父子迷的是五迷三道的呢。”
武则天问道:“那卖唱女莫不是就是这襁褓的主人吧?”
善保笑着点点头说道:“正是呢,所以啊,我觉得这事情可真是透着一股子巧劲儿呢。”
武则天琢磨琢磨确实是呢,不过两人也没多关注,只是让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