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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什么!这次的事情肯定还是蛊雕做的,可是我们都还不清楚蛊雕的特征还有案件的详细情况,看来需要调查啊……”赶忙转移话题,夏尔拿起报纸遮住脸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是这些可爱的小动作被赛巴斯尽收眼底。
“既然这样,就需要调查了。”没有揭穿夏尔,赛巴斯也随着回答,反正也不急,以后……时间多着呢。
“你行吗?”
“当然。”赛巴斯左手抚胸,狡黠的笑着,“我可是恶魔执事啊,少爷。”
“当然。”赛巴斯左手抚胸,狡黠的笑着,“我可是恶魔执事啊,少爷。”
恶魔……执事……
夏尔愣住了,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地锥击了一下,忽然空白一片。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一幕幕,走马灯般的在自己的眼前放映着,但是最关键的部分一直模糊不清。
“啊……好痛……”手抵在额角,疼痛撞击着夏尔,回忆终止。
“少爷……您,没事吧?”正欲离开的赛巴斯看到夏尔捂着头,立刻明白了什么,轻轻的拉开夏尔的手,疼惜的望着那双大海一样澄澈的眸子,轻声问道。
躲开赛巴斯抚上脸颊的手,夏尔努力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没事,经常的事,习惯了。”
习惯了吗?赛巴斯有些危险的眯起眼睛,“经常?您经常尝试找回记忆吗?”
“啊……怎么了?”本能的回答着,突然注意到赛巴斯骤然降低的气场,夏尔敏感的问着。
“我不是告诫过您不要去强行回忆吗?”
“但是,我不服。”夏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遮住了眼睛里的流光,“忘记的东西太多,脑袋里总是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讨厌啊!”
“……”赛巴斯叹了口气,轻轻环抱住夏尔,不顾夏尔的挣扎,伏在那小巧的耳朵边轻声说:“没关系的,您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回忆,面对现在就好。”回忆,也许很残酷……哪怕忘记的是关于自己的事情,赛巴斯也不愿意用这种勉强的方式让夏尔回忆,只需要记住现在的他,就好了,就足够了……
“我不甘心!”猛地推开赛巴斯,夏尔的眼睛里只有坚决和冰冷,“我要想起我忘记的一切,想起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幅摸样!”
“少爷……”赛巴斯心疼的看着夏尔,如果让少爷想起蓝翎的事情的话,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话,会怎么样?
“够了!”夏尔打断赛巴斯的话,摆摆手,做出驱赶的样子,“去做你应该做的!”
“Yea ; my lord。”
“你还真是恶魔啊……”夏尔随意的翻着手中一叠厚厚的资料,叹气。这么多的资料,赛巴斯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全部收集齐全,而且筛选除了重点部分,果然是,非人类!
“多谢夸奖。”赛巴斯勾起唇角,继而缓缓说道:“最近几期案件中,受害者没有什么特征,但是在地点方面却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市郊的一个马戏团附近,那家马戏团生意十分冷清,每周的表演观众是屈指可数。”
“马戏团?”夏尔转了转手中的羽毛笔,“有趣,难道说蛊雕被圈养在马戏团里?像狮虎一样为人表演?”
“或许是。”赛巴斯保持者不变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邪魅,“马戏团的名字是‘哈里斯马戏团’,是由组织者的名字命名的,组织者的名字是利隐C哈里斯,同时也是马戏团中的小丑。”
“小丑吗?供人玩乐、取笑,毫无尊严……”乳白色的被子雕刻着简朴精美的花纹,杯中的红茶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零星的碎光,“那个马戏团有问题,你也这么觉得吧,塞巴斯蒂安?”赛巴斯笑而不语,夏尔小小的“切”了一声,有点不情愿地说:“明天,你和我一同去马戏团,找出蛊雕,了解案件!”
“Yes ; my lord。”
16。蛊雕冢?噬 最新更新:2012…08…14 14:07:55
空旷的空地,风扬起漫天沙土,迷乱了行人的眼睛。红白相间的大棚上斜斜的挂着被雨水腐蚀而显得破旧的牌匾,从模糊的字迹中依稀可以看到“哈里斯马戏团”的字样。
“就是这儿吗?”夏尔穿着普通少年的便装,灰白色的衬衫和深紫色的外套十分简单,但是被夏尔的气质熏染的有几分神秘和高贵,蓝色的眼睛澄澈锐利,显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冷漠。
赛巴斯撩起门帘,夏尔率先走进了马戏团。
观众席空空荡荡,明明是演出时间却无一人观赏,夏尔停顿了一下,随后走向前排中间的座位,径自坐下。
“少爷,您……?”赛巴斯有些诧异,他有点不明白这个小少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夏尔扬起唇角,声音却是如三尺寒冰一般的冷,“观赏马戏。”
“可是少爷,今天估计不会有马戏了……”这么冷清,估计不会有表演吧。
“会有的。”宝蓝色的眼瞳望向拉着的厚重的帷幕,忽然起身,走向了后台的方向,“塞巴斯蒂安,你呆在这里。”
没有等塞巴斯回答,夏尔走入后台,看到一个画着夸张戏装的小丑,扬起笑容,走了过去。“您好,小丑先生,请问今天会演出吗?”那笑容充满了小孩子的稚气和纯真,还带着一点,面对陌生人的胆怯,此时的夏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有“女王的看门狗”的锐利和冰冷,伪装的很完美。
小丑虽然画着大大的笑容,眼神却盛满了落寞,“没有观众,所以还是暂停演出。”
“啊……”夏尔露出一个惋惜和不舍的表情,“可是过了今天我就再也不能来这里了……”
小丑,不,应该说是利隐C哈里斯听到夏尔的话,有些吃惊,“你是来看演出的?”
“是的。”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观众了,你等等,我这就去通知他们,你想去观众席上就坐吧!”利隐很是激动的说着,转身就走向里面。
利隐转身的瞬间,夏尔脸上,已经看不到那种天真的表情,而是恢复了往常的漠然。
伪装、虚假,早已习惯了这些,其实真的不愿意自己做这些让人作呕的交流,但是,不想让他来做,不想要依赖他……
这些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叛逆期一样的表现,其实只有自己明白是一种奇怪的逃避,夏尔拉出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上面坠着凡多姆海威家象征的戒指,那枚蓝宝石戒指,为了不引人瞩目,就当做项链戴在了脖子上,隐藏在衣领中。
音乐响起,灯光打亮了四周,表演,开始了。
绚烂的灯光打在空旷的观众席上,夏尔静默的看着舞台,似乎没有欣赏演员们奋力的表演。
赛巴斯看了看夏尔,轻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少爷,您到底想要做什么?”夏尔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赛巴斯,而是自顾自的看着舞台。赛巴斯蹙起眉,继而说道:“不让我帮忙,尽量避开与我的接触,您想要做什么?”
“如你所说,避开你。”宝蓝色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夏尔回答的很简单。
“为什么?”
“没有理由。”
“少爷……”赛巴斯突然有些强硬的转过夏尔的身体,逼迫着那双平静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睛,“您大概是想起些什么了吧?”说着,扬起一个戏谑的笑容,夏尔有些过分的冰冷让塞巴斯起了疑心,这个小少爷,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夏尔没有逃避赛巴斯的眼睛,却打开了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不,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说着垂下了眼帘,视线投向简陋的石灰台阶,“我不想看到你的脸,仅此而已。”不想看到,因为,会难受,心会很难受,想要记起自己忘记的事情,但是无果,这种无力地感觉,很难受。
“只是这样吗……呵呵,原来……”是被讨厌了啊,忘记了就会和曾经一样,少爷您,以前这样讨厌我?还是说,一直如此……
夏尔没有再多说,觉得很累,如果可以很想要结束这样无趣的外出,希望可以早些达到目的。
灯光忽然黯淡下来,音乐也变成沉重的萨克斯的独奏,帷幕拉开,一位穿着妖娆画着夸张的妆容的女人甩着蛇皮做的鞭子走上舞台,向夏尔的方向鞠了一躬,邪魅的笑着,走向了一旁关着几只狮子的笼子。
驯兽师么……
夏尔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蛊雕是一种上古神兽,那么也就是野兽的一种了,驯服野兽的女人,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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