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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哥哥也疯了,整个相国府全疯了。
“别把我当怪物看!你是我的儿子,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李智骂道。
“父亲,你太狠毒了!”李智气愤的拍桌子以示自己不满。
李封那里容得儿子这般,上去一巴掌下来,李智的右半边脸红肿了起来。李智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服气的等着父亲,父亲不讲理他就是不服!
李封瞧出儿子心思,欲抬手再打,却听周管家进来向李智回报,贾瑞来访。
父子二人听见这个名字,跟见了鬼一般互相对视许久。李智心里有些害怕,定然是贾瑞死的不甘心化作鬼来寻仇。
李封心生疑虑,叫管家请人到西厅等着,命儿子去瞧瞧人是否活着。
李智点头,转身出门直奔西厅。瞧见屋中那抹熟悉的身影,李智抖着心尖,脸上假意堆砌着笑容迎接贾瑞。故意摸了摸贾瑞的手,是温的,正正经经的活人。但父亲刚刚明明说他已经被下毒药死了。
“上次在青楼我遇见点小麻烦,我先走了,没和你打招呼,你不介意吧?”贾瑞愧疚的解释道。回家后他左思右想,觉得相国府这帮小人不得罪为妙,自己受伤事小,连累祖父事大。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贾瑞方决定今日来相国府向李智解释清楚。
李智怀疑的审视贾瑞,一炷香的毒药至今无人能解。这小子明明吃了那么多被下药的酸梨,怎会还活着?难道他真如父亲所言,并非是个简单地人物。又想着他与南宫宇、文放等人走得近,当初那场赛马比试会不会是这小子故意深藏不漏,装给自己看?李智越像越觉得贾瑞危险,笑眯眯的摇头对贾瑞说不介意,左手移向右手袖口中藏着的匕首。
贾瑞喝两口丫鬟们上来的鲜茶,很好喝,此茶一两少说要百两白银,相国府果然骄奢淫逸,聚敛天下百姓的辛苦钱据为己有。耳边突然回荡起昨日江水英对自己的警告:离相国府的人远一点。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贾瑞笑着起身,向李智告别。
李智突然起身抄出匕首正对贾瑞,呵斥他不准走。
刀锋渐渐向贾瑞的脖颈逼近,贾瑞心料不好,身后门紧闭,即便这刻开门逃出去,李智一句话,相国府众家丁定然将他擒住。李家人残暴杀人不眨眼的事儿,他听过多少回了。斜着眼向侧面瞧了瞧,贾瑞摆着手软语劝慰李智,他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哼,误会?你说一炷香的毒你是如何解得?从哪儿来的解药?”李智心里坐定贾瑞非同寻常,能够在父亲手里死而复生的人定然不简单,任何阻碍他和他父亲成就霸业的都得死,所以贾瑞必须得再死一次。
“什么一炷香?什么解药?我怎么听不明白。”
贾瑞皱眉,一步步向里间退。李智一步步紧逼,贾瑞心料这样下去必死无疑。转着眼珠子,想办法。
“我真是无辜的。你想想,如果我知道你下毒害我,我还送上门来干什么?躲还来不及呢。我真不知道一炷香是什么,我也没吃过。”贾瑞对着理智的双眸真诚说道。
李智听贾瑞解释在理,或许是父亲弄错了。缓缓地放下匕首,心料贾瑞在这也跑不了。不如去带着他去和父亲对质说清楚为好。想到这,李智便要拉着贾瑞一起去找父亲。
李封那厮心狠手辣,见他无异于送死。贾瑞哪里肯干,冲动之下握着李智的胳膊本欲将其摔倒,却发现对方身强力壮根本撼动不了,反倒像是给他挠痒痒一般。
贾瑞诡异的举动,让李智很奇怪。瞧着贾瑞抱紧他右手的双臂,抬头疑问的看向他。
贾瑞呵呵的笑,脑中突然有人主意,抽抽鼻子可怜兮兮的道:“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你说什么?”李智熊躯一颤,见贾瑞水汪汪的眼睛渴望的注视着自己,一股暖流从体内快速闪过。这是什么反应?怎么会……李智愣住,回身躲避贾瑞的目光,陷入纠结之中。
☆、29瑞智逃脱(29)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贾瑞顺手抄起身边的花瓶冲理智的后脑猛打下去。血花儿飞溅贾瑞脸上,李智捂着涓涓流血后脑诧异的回头,眼中喷火,指着贾瑞与张嘴说什么,闭眼倒地。贾瑞踹了踹倒在地上的李智;晕死过去没反应。
擦干脸上的血迹;整理衣衫;贾瑞将花瓶藏在背后;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对着外头一路过的小厮喊道:“你过来,随我进来,你们二爷有事吩咐。”
小厮一听是二爷叫;不敢怠慢,点头哈腰的进门。见屋内没人正欲询问,脑后袭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贾瑞将花瓶擦干净放回原处,将李智也剥光搬到榻上。拖着小厮上床,扒光他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
“啊——二爷不要啊!”
贾瑞叫了一阵,为二人盖好被后,笑呵呵的梳个小厮髻,端起茶盘低头出门。
守门在门口的俩个家丁见小厮离开后,屋内许久没有动静。轻轻地敲门叫二爷,见屋内没反应,便推门进去,外厅没人,俩人担心出事儿了,匆忙跑进里间。见满地散落着男人的衣衫,床上躺着赤裸交缠的二人。俩人羞红脸低着头匆忙离开,生怕二爷发火处置他们二人。出了门,俩人相视坏笑了一阵儿,继续守着门口。
贾瑞从相国府逃脱,直奔家中。回屋喝了三碗安神茶,方定了神。忐忑的倒在床上,思考将来可能发生的后果。相国要杀他,他又打了他的二儿子,死定了,死透透的了。贾瑞辗转反侧,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办法。
贾瑞起身换了套衣服,从马棚里迁出一匹马来,骑马直奔南宫府。
南宫府正门正乱作一团,南宫宇喝醉了,舀着酒罐子在府门口耍酒疯,一群家丁围着南宫宇乱转。四五个人上前钳住南宫宇,怎料他一个翻身把人甩的老远,身子磕在石阶上割得生疼。小厮们一个个倒地喊救命,呻吟着大呼痛。
领头的小厮来旺揉着屁股起身,对身边的人道:“快去回大奶奶,少爷喝醉了在门外耍酒疯,九头牛拉不回去。”
小厮点头进了门。来旺欲招呼人再次围攻少爷,半柱香后,又是一场惨败。
南宫华骑马回来,正瞧见这场闹剧。本欲下马亲自拎着大哥进门,却见南宫府不远处的柳树后头有人影。眼底一沉,南宫华直奔身影而去,二话不说钳住此人的衣领,警惕的等着他,问他是何人。
“我叫贾瑞,来找他。”贾瑞无奈地指着倒地的南宫宇,今儿他算是来错了。风流倜傥的南宫宇,怎么变成今天这步田地了。
“哦,你就是贾瑞?”
南宫华冷眼观察贾瑞,礀色平平,容貌一般,身段可以,气质略差。南宫华自然晓得贾瑞活着,这和他刚刚从宫里得到的消息似乎有出入。为了弄清楚事实,南宫华请贾瑞进府。
二人临进门,被小厮来旺喊住。来旺哭着向二爷南宫华求助,大爷他们搬不动啊。
南宫华皱眉,冷冷的瞧着躺在地上耍赖的大哥。对来旺道:“派辆马车把他送到京郊别苑去,只管和大奶奶说老爷子罚他思过。”
“是!”来旺应下,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二爷,可是他如何搬走大少爷呢?
“只要马车来,他会上的。”
南宫华甩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带着贾瑞回至自己的院中,请贾瑞坐下,为他亲自斟茶。
“瑞大哥的事儿,先前听家兄提起过。你既是大哥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大哥最近遭遇很多不得意,嗜酒如命,少有清醒的时候,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
贾瑞抿口茶,借着喝茶的时候考虑自己是否能信任南宫宇的弟弟。见这位小兄弟器宇轩昂,气势不凡,才华能力似乎更胜其哥哥。但他毕竟是一个十二三岁孩子,贾瑞有些不放心。
南宫华瞧出贾瑞的疑虑,笑道:“瑞大哥和文放一起去临安查案,得到一封信在手,藏于鞋底,交到宫里那位的手里,可惜信纸被汗水渍花了。”
“这事你知道?”
贾瑞讶异,既然这么机密的事情南宫华知晓,显然他是和江水泱一伙的,应该值得信任。贾瑞便将今日去相国府的遭遇和盘托出。
“昨晚瑞大哥的身体可有异样?”南宫华怀疑的看着贾瑞。
贾瑞摇摇头又点头,虽然此事不太重要,还是决定把他吃梨突然肚子疼的事儿告诉了南宫华。
南宫华闻言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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