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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光下泛着光芒。
“装什么装!老子一看你这双手就晓得你是个读书的!”
刀疤男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推论,而后恶狠狠地瞪着贾瑞,问他东西呢。贾瑞装糊涂,刀疤男一巴掌拍在贾瑞脸上,骂他不识好歹。命手下人把贾瑞的衣服剥光,仔仔细细的查!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调戏良男!”贾瑞捂着火辣辣的脸,愤恨的指着刀疤男大声骂。眼珠子一转,对着城门方向吼道:“土匪抢劫啦,土匪劫色啦!”
被困的人群出现骚动,这里头多半都是男人,瞧着刀疤大汉竟然好男色,吓得屁滚尿流。士可杀不可辱,作为男人怎能任其□。百姓们开始反抗,贾瑞趁乱便要逃,被刀疤男逮个正着。抄起手中的刀对准贾瑞的脖子大吼,警告众人安静,否则全部得死。
霎时间,众人安静下来。贾瑞感觉到明晃晃的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身子打着哆嗦,刀疤男见其害怕,觉得有戏,笑呵呵的放软语气劝贾瑞乖乖的交出信,饶他不死。贾瑞坚定地摇头,他绝不做忘恩负义的小人。文放为了救他生死未卜,这封信是文放拼死保护下来的,极有可能装载着决定大幽国命运的东西。信即便传达不到京都,亦不能落入奸佞之手。他这个小人物有幸为国捐躯,何尝不是种荣耀?贾瑞缓缓地闭眼……
“呵!想不到你是个硬皮子,今天就让你死在老子刀下,做个无头鬼。”刀疤汉说罢,举起手中的道,对准贾瑞的脖子一砍而下。
只觉得脖颈有股凉风掠过……身体打着转儿,眩晕的向下倒,倾斜半空,被什么挡住了身。贾瑞睁开眼,正瞧见东方的天空,太阳快要升起来,天边开始微亮,泛起了红霞云彩。
“你没事吧?”
洪亮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贾瑞试着的抬头,诶?脖子没掉!
再看他,如个弱女子般倒在一名身形健壮的男人怀里,这个男人正是李智。当初和他赛马的那个无比霸道、性格诡异的人,相国李封的二儿子李智。
“你怎么在这?”贾瑞慌忙挣脱开,站稳脚。
“碰巧路过,看你受欺负了。”李智瞧着贾瑞柔弱的模样,便觉得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刀疤汉见李二爷来此,态度客套起来。但相国大人交代的话他不得不办,这小子舀到了重要的证据,必须夺回信件斩草除根。刀疤汉再次扬起刀欲向贾瑞身上砍去,贾瑞吓得大叫躲在李智身后。
可以保护朋友让李智的觉得很有面子。大声呵斥刀疤汉不懂规矩,警告他贾瑞是他的朋友,不可以不敬。
“二爷,他手里头握有相国火烧粮仓的证据。”刀疤汉无奈,凑到李智身边小声解释道。
贾瑞正站在李智身后,自然也听见了。无辜的摇头,说没有。李智怀疑的看了看贾瑞,又怀疑的瞅了瞅刀疤汉,似乎在决定相信谁。
“这样,你搜他的身,如果瑞兄弟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亲自劈了他!”李智举起手中大刀,粗声道。
刀疤汉点头,他拗不过二爷。再说这小子逃命至此,那封信肯定藏在身上,查到信便可。说罢刀疤汉开始搜身,从上到下,搜的仔仔细细,连头发都没放过。最终,刀疤汉得意的舀着从贾瑞身上搜到的两封信交给李智。
李智接过信,瞧着贾瑞的眼中闪烁出浓烈的杀气,拆开一封信读起来。突然,李智脸色沉下来,气愤的甩手将信递给刀疤汉。刀疤汉笑呵呵的接下,一读发现不对,对着李智谄媚的笑着,递上另一封,这封肯定是。李智冷哼一声,将信打开,一共五张纸,只瞧着第一张第一行那隽秀的一排字:“父亲大人万福金安,自去年……”
“哼!这就是你说的信?”李智瞪圆了眼睛指着刀疤汉大骂,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刀疤汉噗通摔倒在地上,四下溅起尘土。刀疤汉哭磕头地求饶,嘴角流血,脸上挂着红肿的五指印。
“这是我朋友,你们寻错人了,以后不准再找他麻烦,听见没有?”李智上前狠踹了刀疤汉一脚,吩咐他们快些滚走去做父亲大人交代的事情。
贾瑞看着俩人斗得爽啊,心里偷着乐。好在他当初整理包裹时,顺手把信塞到怀里。贾瑞怕心性耿直的文放发现那两封信,骂他趁职务之便去拍巡盐御史林如海的马屁。没想到当初一个个小小的鬼念头,竟然救了他一命。
“属下不懂事,瑞兄弟受惊了。”
李智冲贾瑞拱手道歉,斜眼见众百姓都瞧着他。李智色变,扭头怒骂他们不知廉耻见到高贵人等竟不懂低头下跪,吩咐随从每人张嘴十下。
据说相国李封的二儿子李智虽然残暴,但是远不及他父亲的十之一二。
李智笑呵呵的带着贾瑞进城,说要请他吃酒赔罪。贾瑞假意赔笑,心中后怕。相国的势力太可怕了,几乎遍布整个大幽国,无孔不入。
李智让贾瑞和他共乘一辆马车进扬州城,见贾瑞坐在车中不言语,以为他刚才受惊未缓过来,哈哈大笑,拍着贾瑞的肩膀道:“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大哥带你去看烟花,权作为大哥蘀奴才们鲁莽的赔罪。”
“看烟花?”贾瑞疑惑抬头,“那要等晚上的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烟花,而是那个烟花。”李智意味深长的一笑,掀开车窗帘子。街边楼阁上下沾满了迎客的风尘女子,轻纱掩体,衣着暴露,媚笑着冲来往行人招手,操着一口暖暖糯糯的扬州音揽客。
下了车贾瑞方意识到这是烟花巷,街边两侧的全部都是青楼。李智带着贾瑞直奔最大的一家。刚进门,老鸨便瞧见李二爷,金山来访,自然要热情的款待。快步黏上去,谄媚的跟着李智身后。李智见贾瑞灰头土脸的,命老鸨先选一个上等房给他,给贾瑞沐浴换身新衣。老鸨乐呵呵的应下安排身边人半去,自己则继续跟着李智,介绍今儿楼里的新姑娘。
“今儿刚来的凤儿、雀儿、莲儿全都是嫩雏儿,脸蛋水灵着呢,身段的那真是……啧啧啧,连我都嫉妒呢,包二爷满意!”老鸨油嘴滑舌的介绍,生怕李二爷不买账。
李智点头,让老鸨把人全送到隔壁房。另小声吩咐老鸨安排两个当红的头牌伺候贾瑞,这小子估计还没破身呢,需要有经验的姑娘调教一番。老鸨色迷迷的笑着表示明白,乐呵呵的转身安排去。
贾瑞舒服的躺在浴桶里泡澡,忽然感觉有人进门,以为是送衣服的没介意。没一会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贾瑞抬头,却见两个相貌皆为媚艳的女子脱衣,光着身子的向贾瑞走来。贾瑞匆忙的起身,突然意识到自己裸着,捂着重要部位坐回水中。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贾瑞温怒。
“爷,别这么凶嘛,我们是来伺候您的。”其中一位胸肥细腰的女子大胆的走到贾瑞身边,用两寸长的樱桃红指甲撩拨着贾瑞的胸膛。红指甲衬着女子的手更加雪白,两种颜色反差的诡异感,让贾瑞心中惊悚,随着女子撩拨他的素手向下滑,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一个浪头上涌,贾瑞扭身冲着女子的身体吐起来。酸臭的呕吐物粘着女子满身,吓得她的大叫,骂贾瑞不是男人,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另一女子见状,不敢靠近贾瑞,惊吓的舀着衣服跑了。
贾瑞从浴桶里跳出来,穿好衣服,出了门,低着头往外走。听到不远处传来嘈杂声,两名女子向谁哭诉着,引起一小块儿骚乱。贾瑞快步走出去,快步离开了烟花巷,决定先寻一处偏僻的小客栈躲起来。
☆、25拜会林海(25)
贾瑞坐下来,全身发冷汗。等了一会儿,小二终于端来一盆凉水,贾瑞将巾帕沾湿擦拭额头的虚汗。清凉入脑,贾瑞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脱下鞋子,摸摸了鞋底,贾瑞舒口气,东西还在。
贾瑞舒服的倒在床上,闭目养神。跑了这么多日,脚底都快生疮了。想着刚才那两个女子,真真的美人,那身段跟春宫图画得一般。贾瑞向胯下看去,‘兄弟’睡得安稳。也就怪了,这若是在以前瞧见这样美丽的女人,没穿衣服的,早涨得巨大扑了上去,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贾瑞回想起去年秋天在京都春香楼发生的事儿,心中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能力。难道真的不举了?但那天和江水泱就……呸!想那个妖精做什么,贾瑞狠拍下自己的脑袋。看来他还是得病了,得治。
本因为赶路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又刚洗完热水澡,疲乏极了,头粘着床便着了。时至第二天中午,贾瑞方醒来。收拾好衣物,结算房钱,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