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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精神欠佳的水门却还是一直的微笑着。
卡卡西走上去,将白花放在慰灵碑前。
献花的过程中,卡卡西在看慰灵碑,慰灵碑上刻了许多的名字,字很小,自然显得石碑很大,可这如此大的石碑如今也被刻了一大半了。
“旗木朔茂”。
这四个字被刻在最下方的地方,紧挨着上一个逝去的人的名字。
现在很容易就能找到“旗木朔茂”这个名字,可再过几天,恐怕就不是那么一眼就能发现了吧。每天都有新的亡灵,再强大的英雄也会被时间所吞没。
卡卡西突然想起在小时候该隐曾经这样说过。
‘早点死其实是有好处的,再晚几年估计慰灵碑就没有地方了,到时候才战死可就亏大了。忍者世界每天都死那么多的人,如果没有慰灵碑的话,一转眼还有谁知道昨天那个死去的人是谁呢?’
按该隐的说法,老爸至少不亏了?
“卡卡西?,卡卡西?小卡卡?”
水门的声音唤回了卡卡西神游天外的思维,小孩回过头去,自家的老师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自己班的另外两个没用的队员也在一旁。水门扶着自己的肩膀,带土和琳正分别拉着自己的手。
这群人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卡卡西不由得愣住了。
水门老师也就算了,为什么带土和琳的接近他都没有发现?
反应迟钝对忍者来说可是致命的。
不等卡卡西有所反应,带土伸手在卡卡西眼角摸了一把。
“别哭啊,如果你晚上怕黑的话我就勉勉强强陪你睡好了,卡卡西。”带土傻傻的笑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安慰道。、
卡卡西看他那副自己死了老爸的表情,呆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眼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卡卡西,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很碍事,可这种时候,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温柔的琳用手绢擦干卡卡西的泪水,轻声劝道,“我们可是你的同队战友呢,如果心里难过的话,请告诉我们吧。”当然她没有忘记丢给带土一条。
这次,卡卡西难得的没有拒绝他们。
水门自觉的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班的三个小孩互动。
这三个孩子他当时要的时候真心没有想太多,卡卡西是他一定要带着的,带土是三代的要求,而且这小子也来过家里几趟,虽然知道是个问题儿童,不过也比陌生的孩子来的强一点,至于女孩,他只是觉得有这个必要而已。
谁知道真的带到手里之后他才意识到。
卡卡西+带土。
这样的组合有多么的坑爹。小打小闹?怎么可能,带土连卡卡西的一根指头也碰不到。D级任务卡卡西不削参加,若是水门硬是下命令,他就干脆的一个人完成全部的任务,然后无声的盯着水门表示抗议。
至于带土。。。这孩子就没有一次集合能准时到场的。
和这两个熊孩子相比,琳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乖的无可救药了。但也就是因为琳太听话,带土总是跟琳吹牛,说些无关任务和修炼的不知所云的东西,而卡卡西则是将琳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说真的,水门怀疑卡卡西现在到底知不知道同队这个女孩叫什么。
一直闹别扭的七班,今天终于和睦了一起,水门很乐意围观。
虽然他心里也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旗木朔茂,那可是如他父亲一般的存在,也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英雄。可今天,以老师的身份站在失去父亲的儿子身后,他只能微笑。
老师可真不好当呢。
自来也老师。
该隐今天没有来。
不知道卡卡西发现没有,自从那日之后,该隐就没有出现过了,早就在该隐身上下过术式的水门自然知道该隐在哪里,可他却不能去看。
——那是暗部审讯敌人的地盘。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水门,只能等待一个结果。
现在他带着三个小鬼,不可能丢下小孩不管自己冲去暗部,更无法提交加入暗部的申请。他问过一些前辈,对此皆是毫无线索,三代火影也对他闭门不见只让人带话说让他好好带学生。
看着带土一把抱住了卡卡西,水门勾起一个安详的笑容。
可惜,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乖宝宝波风水门了,在成为四代火影的道路上,他学会了一点——当你的珍宝受到他人的窥探之时,与其小心翼翼的防御,不如在谁都来不及出手的瞬间,将敌人一击毙命。
身为木叶金色闪光的他,无论在处理事务还是战斗上都要有配得上这个名号的速度才行。
如光一般。
如果消失,不给他人多看一眼的机会;如要闪耀,毫不犹豫不知停歇。
五天前。
该隐坐在树下,上面是旗木朔茂的尸体,血沿着树干滴落,从最初的漆黑到鲜红的颜色,等它们不再发出“滴答”的声音时,该隐才站了起来。
大蛇丸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
鲜血铺的到处都是。
有旗木朔茂的,有大蛇丸的,还有他自己的。
腹部、肩膀、手臂,他分别给自己在这三个地方开了口子,武器是问大蛇丸要的,和旗木朔茂中的那一下不同,没有淬上蛇毒。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盖印很明白,这样是骗不过木叶的三代火影的。
然后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一走了之,虽然这样对于旗木朔茂的声誉是有好处的——该隐背叛,同大蛇丸一起杀死了奋力完成任务的旗木朔茂。从此之后旗木朔茂还是木叶的英雄,而他该隐则同大蛇丸一般成了一个叛徒。
该隐当然不在乎做叛徒,可水门要成为四代火影,背叛木叶就等于背叛了水门,他无法做到。
又发了一会呆,该隐觉得自己真是无聊。
这件事情处理的方法从头到脚只有一个——回木叶,撒谎,听天由命。
于是他站起来,撑了一个懒腰。当他捡起自己的背包的时候,身后却传来的“洒洒”的声音,从木叶的方向。
。。。。。。
好像风抚过树叶一般的声音。
“请跟我们回去,宇智波的该隐。”
蓝色的猴子小丑是这么说的。
旗木朔茂下葬当日深夜,暗部临时休息处地下。
门口的咒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负责防守的暗部一动不动的站着。从暗部的身后黑暗处,一只手悄悄的伸出来,一把掀掉了暗部的面具,淬着迷药的手套很快就让暗部陷入了昏迷。
该隐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他被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对着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侵者他却一点都不紧张。
“水门。”他笑了,呼唤那人的名字。
水门回头看他,简单的上下扫了一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还好?”
“我不好你笑得出来么?”
“也是呢。”
说罢,水门走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做。
该隐昂头看着他的水门:“看来你不是来救我的。也是,如果你现在救我,转身你就没办法在木叶呆下去了吧?”
该隐的话明显戳中了水门的心思,他沉默。在水门的沉默中,该隐继续:“没关系,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来,现在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你觉得我会放弃你?”
这句话听上去,就连水门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你敢说你没有一瞬这么想么?”该隐轻松的笑着,一点都不生气:“我和木叶,你当然会选择木叶了,这才是我的水门嘛。”
“这个选择只有在你背叛木叶的时候才会发生,你不会背叛木叶的,我知道!”
该隐笑着昂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水门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那就证明他刚才说的一点错误都没有。
“你在逃避问题,水门。”他笑得更愉快了。
水门会给他的是短暂的沉默,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水门继续道:“别叉开话题,我是来问你问题的,该隐。”
“你问的,暗部估计都问了,你可以直接去看卷宗。”该隐也没有继续纠缠,表情换回了只有患有宇智波版面瘫症侯群人士特有的僵直状态。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一会还会回来问你的。”
“去吧去吧。”
水门转身去翻卷宗,该隐不太可能在这里说假话,除非他不要命了。同样的,该隐这一身健健康康的好状态就证明他绝对是一进来就吐露了全部的事情,让暗部连问都不用费力气去问。
没一会,水门已经将两卷卷轴浏览完毕,他转身走到该隐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该隐,这是怎么回事?”
水门将卷轴横在该隐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