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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佛心神一松,详细道:“那日开启地下宫殿时,微有些疼痛,到此时虽然再无异感,可还是听听再确定一番更能安心。”
说着将身子更多的倚在他身上,微微换动站立的双足,“孩子又大,也该更多关心关心他,吾这不是提醒你这做爹的,莫要忽视他。不如你现在给他想个名字?”
天之厉凝眸看着她,咬字楼至韦驮,未暇深思轻笑道:“小名暂定昙儿,不论男女!”
昙花一现,只为韦驮,情之一字,只为你,吾是做不成昙花,便让孩子之名代替吾。
天之佛心头微动,意有所指盯着他泛亮的双眸轻笑出声:“昙儿?你的意思可是吾所想的那般?”
天之厉眸光情意闪过,低头吻了吻她的笑眸,
“是!”
楼至,你起质辛此名的意思又怎能瞒得过吾!
你既缘吾起名,此名吾便由你。
以子为质付于屠刀之下,骗宙王的话,你对吾越是一口咬定,你之真实意图吾便更知道。
天之佛靠着他拉过他的手一同覆在腹部,低声道:“你爹给你取名昙儿,记住了!”
天之厉笑笑,另一手擦擦她额头上渗出的热汗,看着不远处的缎君衡住处,
“我们歇息片刻再走。”
天之佛收回手抬眸看向他:“吾无碍,走到再歇着吧,已经快到了,吾只是身子重些,不如那几日走动轻快。”
清风拂过,吹得二人衣裳翻飞,亲密交缠。
天之厉大半个身子挡住瞬间吹来的风。
“这地下居然与地上别无而致!”天之佛抬手撩过遮面飘飞的发丝。
天之厉缓缓说道:“名称之别而已,地上地下并无联系,各自有其天地。”、
天之佛想起幻境灵识中的虚无之音,垂眸叹息:“厉族之荒神为厉族当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二人未几走到缎君衡寝殿外,刚要进入,便听到一阵清脆欢喜之声,步子霎时一顿。
“劫尘姑姑,你终于来看我了!咦,还有三千姐姐啊!
79好坏消息
二人跨过苑门;直接走进里面,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质辛!”
“天之厉!天之佛!”
“大哥!大嫂!”
“爹!娘!
质辛惊喜大叫;急忙挣脱缎君衡牵着的手,直奔天之佛怀里而去。
爹娘他们居然来这里找他!居然都不告诉他一声!
“慢点儿跑!”
天之佛急声提醒;身子当即站直,微有些急向他走去。
质辛喜色更甚;急乎乎跑着;眼看便要扑倒天之佛怀里
身后紧跟的天之厉眸色骤变,当即横跨一步挡在了天之佛身前。
质辛停不住步子;脑袋彭得一声撞到他腰上;天之厉急手一搂;反弹的身子登时被安稳扣在怀里。
“疼死我了!”
质辛挣开他的手;晃晃脑袋;抬手揉着额头,这才看清眼前人,
“爹!是你啊!撞得我头疼,你为什么挡住我啊?我想要让娘抱抱啊!”
“为何不能是吾?”
天之厉心下一松,幸好挡住了,抬手揉着他发红的脑门挑眉道,
“难道你只想见你娘,却不想见吾?”
质辛揉头的手一顿,刷的抬眸,当即否认:“怎么可能!”
天之厉见他额上红痕散去准备撤手,淡淡道:“你的表情遗憾得很,吾是没有看出任何一丝你想吾的迹象。”
“哎呀!”质辛郁闷一叹,按住他撤离的手,黑眸亮晶晶盯着他,语重心长道:“我不想谁也得想爹啊,乖,爹,你别吃娘的醋啊,我绝对不说谎的!你看我想你想的刚刚都看不到你了!”
见天之厉意有所指露出疑色,质辛嘿嘿一笑,急声补充:“好吧,被爹看穿了,我承认刚刚只想着娘了,但是,爹!除了刚才,其他时候我可都在想爹呀!”
说着信誓旦旦点点头,绝对不能让爹认出自己是在撒谎,不过,老爹啊,你让儿子哄你,也太不厚道了!还是义父好,义父才不会像你一样吃娘的醋。我不就多想了会儿娘嘛。
天之佛看父子俩神色,好笑一闪,缓步绕过天之厉,看向质辛郁结道:
“这般说来,质辛你每日的时间占得都挺满,吾只有一个问题,急需要你回答。”
“说吧,”质辛忙不迭点头,欢喜激动道:“我一定回答!”
他居然能帮到娘呢!
天之佛一手搀住天之厉手臂,满眼强忍的笑意:“你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想你爹了,什么时候想娘?不会就用刚才那一刹那吧?”
“啊?”
质辛脸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愣愣看着天之佛的笑,抽了抽面颊,登时一扁双唇,眸光郁闷转向罪魁祸首。
爹,你干的好事!都是你害的!
缎君衡好笑看向三人,移步无声走到天之厉天之佛身后,乘他们不注意,抬手同时指指二人,又指指自己心口,挤眉弄眼示意。
懂了吗?就这么说!
哦!这样啊!
质辛惊喜看见,居然就这么简单!眸光登时一亮,笑嘻嘻看向天之佛,张嘴轻松道:
“怎么会是一刹那呢?质辛想爹的时候就在想娘啊,我同时想你们俩人的!”
说着声音一小,侧身挡住天之厉亮晶晶盯着她贼兮兮轻语:“其实我想娘比爹多一会儿,你别告诉爹!”
天之厉见天之佛眼中倏然溢满无奈的轻笑,狐疑一手转过质辛,一手搂过天之佛,
“你们瞒着吾偷说什么?”
天之佛咳了咳,冲着质辛暗暗眨眼,才抬眸看向他信誓旦旦道:“质辛说你肚子硬,下次记得弄软点儿,别再撞疼了他!”
质辛配合地揉揉后脑勺儿,“真的好疼,娘没说谎!”
质辛!你撞的是脑门儿!
缎君衡无力抚额。
还有你不打自招,天之厉没说你诳语,你怎么心虚就先招了。
天之厉强忍倏然而起的笑意,随即按在腹部,眉心紧皱痛苦道:“质辛,分明是你撞疼了吾!”
质辛见他痛苦得厉害,眸色变了变,不会撞坏了吧?
“爹,我给你揉揉,下次不会再撞你了!”
“给吾牢牢记住,以后再见你娘,别像刚才横冲直撞!”
这还差不多,天之厉安心享受着他小手的按摩,顺便凝声叮嘱:“不嫌脑袋疼,想撞就撞吾,别撞着你娘!”
质辛手一顿,刷的抬眸,紧张担心道,“娘的病难道还没好吗?”
“好了,只不过,” 天之厉见他如此急忙缓和了面色,将他的手拉着放到天之佛隆起的腹上,耐心笑道:“你弟弟妹妹在里面,你一不小心把他们撞下来怎么办?”
“啊!”质辛一愣后看着天之厉突然兴奋道:“下来不是更好?弟弟妹妹下来就可以跟我玩儿了啊!”
天之厉僵了僵,说错话了!
天之佛抬手按住他们二人的手,看向不明所以的质辛:
“你爹那般强壮,你都能把他撞伤,娘和弟弟妹妹被你一撞,岂不是更会受伤了!”
“对啊!”质辛闻此,吓了一跳,急忙对着天之佛点头,低头小心翼翼摸摸她的肚子,
“弟弟妹妹放心,兄长我一定听话,不会把你们和娘撞住的!”
天之佛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站在一旁的劫尘和三千,
“你们何时来的?这个小姑娘是?”
三千掩藏住眼底的激动,紧跟在劫尘身后走近他们二人。
劫尘扫过面色甚好的天之佛,心底一松,你好便足矣,
“吾比你们先至片刻。”
“她是三千,吾的小师妹,亦是剑布衣的小师妹,剑布衣是吾师父所收的门外弟子。”
天之佛诧异定在三千面上看了半晌,又转向劫尘难以置信笑道:“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劫尘眸底笑意一闪,“这也是师父当时收她为徒的原因!”
三千压下心底兴奋,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更好,便低声对着天之佛和天之厉问候道:“你们好!”
天之厉和天之佛对视一眼,都对着姑娘有说不出的亲切之感,微微颔首温和道,“不必如此客气!”
天之厉说罢不觉又补充道:“在这里无须拘束!”
三千压下心底凝重,带着一丝恭敬和爱戴高兴点头,“嗯!”
大伯父身体康健之时居然是这般情形,简直不可置信,那心疾竟然损伤伯父身体这么严重!
质辛急忙跑到她身边,高兴指着天之佛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