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来,暴风一般,中间间杂几声闷雷般的震爆。
许三多和成才不约而同地一跃而起,他们是被吓醒的,他们从上铺直搂跳到了地上。
拓永刚几个算是被他们给折腾醒了,他没好气地揉揉眼睛,说:“真没见过世面,你们不这么打靶吗?”
“当然打过!我做机枪副射手的时候,一天就打四百发!”成才很自豪地说。
“机枪才打四百发?我们空降兵那块是九五突击步枪,每天早上就打四百发!打完了再去吃早饭!今天可以上枪了吧?我一枪在手,让他们知道老A也不过如此。”
公子揉眼坐起来,开始下意识地穿放在枕头旁边的训练服:“嗯,我也等着。我手枪左右开弓二十五米打一个烟盒不带瞄的。”
成才:“我是狙击手,跟老A对抗我是毙敌最多的。他在我们团常指导夜间射击。”
他们立刻把自己鼓舞得很有斗志了。
楼下的哨声忽然尖厉地吹响了。随后是齐桓冷酷的喝令声:“紧急集合!”
伍六一许三多和成才条件反射地已经开始穿衣服。
拓永刚跳下床来穿衣服,不可谓不迅速。
当伍六一许三多和成才已经装束停当拉门就跑了出去。公子刚别上武装带,拓永刚则上衣还根本没上身,两人都愣住。
公子忽然笑了:“27以后不吹了,咱们吹完牛让几个小步给毙掉。”
伍六一许三多和成才是第一对冲下楼的,周围还是一片夜色,最奇怪的是一个人也没有,连哨兵和刚才吹哨的齐桓也没有。多年来已经养成习惯了,三人立正站着。
往下的人基本速度等齐,络绎不绝地冲了下来,大家自行地开始列队。仍是一片空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支刚集合的队伍已经有点松动,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拓永刚张望着:“刚才那集合哨吹的是咱们吗?”
“是咱们。”
“没人啊?怎么没人啊?”
“开玩笑吧?”
“谁开这种没品味的玩笑?这是军队,你当你还在念大一呢?”
队伍的嗡嗡声越来越大,伍六一和公子互望一眼,连成才也已经开始东张西望了。只有许三多笔挺地站着,曾经独自撑住一个连队的人,已经习惯做事不是做给人看的。学员们还在聊着:“我看你昨天穿着陆战服,你是陆战吧?”
“对,你哪?”
“伞兵……这我同屋,他这学历邪乎。诶,他就是海陆的那个传说中的宝贝!”
交头接耳得正热闹,一个人影慢吞吞地从树丛后踱了出来,那是袁朗,众人讶然中都沉默下来,显然袁朗已经在树丛后待了很久了。
“你们完了,我是教官。”
如果刚才大家还算知错的话,他这么一句话加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已经让人为之气结。齐桓拿着记分册出来,站在袁朗身边。
袁朗宣布:“扣吧。每人倒扣两分。我说我们的规则,做好事没分加,做错事扣分,一百个积分,扣完走人。两分本来是给大家见面礼的,队列中不交头接耳好像是新兵连就有吧?”
他在每一个人面前踱过,并且伴之以那种幸灾乐祸的注视,散漫而不在意,看起来是存心让人更加恼火。齐桓刷刷地在记分册上打着叉。
众人压着火听袁朗的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找茬毒舌。
袁朗:“规矩是我定的,这几个月你们完全由我支配,就是这样。现在跑步。”
这个队列在做全负重的狂奔,袁朗轻松之极地后来者居上,因为他和齐桓都坐在越野车上。
袁朗:“跟上跟上!跟不上都扣五分!”
那支队伍已经跑散了架。许三多狂跑,几乎与那车齐平。袁朗毫不客气地让齐桓保持着中等车速,一边吹凉正要下嘴的茶,他根本没把这些玩命奔跑的学员放在心上,表情上写着。
那样的自得足以让许三多忘记疲劳,只剩下机械而无目的地奔跑。公子跑在中间靠后的位置——他本来体能就不能与步兵相比,伍六一陪着他。
一队人,一个个腮帮子咬得绷出了咬肌。齐桓宣布往后的训练日程:“早中晚十公里负重越野各一次,早晚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贴墙深蹲各一百个,早晚四百米越障、徒手攀缘各一次,全部项目要求全负重高于二十五公斤,全部项目要求在用餐时间前做完,因为,不能影响每天的正常课目训练。”
袁朗在他的队伍周围晃悠着:“全体倒扣一分,这算是立正吗?”
那支队伍强打起精神立正。
袁朗:“别再让我抓到把柄了,我都胜之不武了。”
齐桓刷刷地在记分册上划着叉。
学员们站着,而且沉重的背包一直就没有解下来过。
这支队伍三个月的磨难就这样开始了。
他们经常刚刚解下背上那要命的背包,就靠在了一张张课桌的旁边,接着听教官讲课。
他们的座位前,总有一摊汗水在不停地流。而且,每天课后作业的成绩,也会记入总分。慢慢地,一屋子的学员最后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他们只是无力地看着袁朗。有人在暗暗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有人在狠狠地拧着自己的人中。公子的专业课听与不听一样好,但他要辅导伍六一和拓永刚——这娃自从知道吴哲小少校是海陆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后,就紧紧抱住公子大人的大腿了。
现在没人记得之前的光荣与理想,只盼着吃饭和睡觉。许三多想,我恨他。我们很穷,现在连仅有的尊严也被他拿走了。不,吴哲不同,他过得很好,怡然自得地带着伍六一,有时会拖着27跑步,他们的关系很好。
一个星期的时间漫长得就像一年,但没有一个人放弃,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星期天的休息,那可以补充消耗殆尽的体力,迎接下一个星期。
公子凭着自己高超的记图能力,偷偷摸摸地心跳180卖了一堆饼干,再突破极限光速一样回了寝室。他幸福地蹭蹭饼干,磨不过27的狗腿后,一人发了一包。
五个人坐在床沿,明明困顿之极却没一个人睡,他们在等待什么。
拓永刚:“棺材钉还没出过声……”
公子:“乌鸦嘴!”
拓永刚轻扇了自己一下,居然就认同了此骂。这时熄灯号响起,齐桓的声音在走廊里响着:“熄灯!别让我说第二遍!”
拓永刚一个虎扑到开关前,把灯关上。然后全体屏息静气。
齐桓的脚步声远去。
拓永刚:“他没说,也许是忘了。”
伍六一:“能作践我们的事情怎么会忘了?只是坏也有个限度,咱们唯一没被取消的也就是明儿这个星期天了。”
公子:“我觉得这是个阴谋。请君入瓮什么的。”
拓永刚他已经轻松地哼唱起来:“反正他没说,他没说。39,你想太多了,就他们这素质,读过兵法吗?明儿星期天,星期天。”天字刚出口,他已经鼾声如雷。
公子没好气地压着嗓音说:“祝各位战友春梦了无痕啦~GOOD NIGHT !”
突然一声哨响,那一声哨响凄厉之极。紧急集合!!
伍六一许三多和成才一跃而起,那两人仍在沉沉地睡着。
许三多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他们着急地喊道:“紧急集合!快点,紧急集合!”
许三多的呼喊把他们叫醒了,公子和拓永刚终于爬了起来。
“干什么?”公子难得晕晕然的。
“紧急集合!”说话间成才和许三多已经抓起背包,冲了出去。
拓永刚说:“不是今天休息吗?”
吴哲也是一脸的恼火:“果然是请君入瓮啊!”
拓永刚可惨了,索性光着膀子把衣服套进去,然后急急地往外跑。
操场上,已经站了四五个学员。
袁朗手里拿秒表,嘴里宣布道:“从现在起,晚到者扣去两分。”
齐桓一边看着那些迟到的后来者,一边毫不留情地在记分册上不停地扣下他们的分数。
拓永刚是最后一个,正要冲进队列被袁朗拦住了:“这个扣五分,归队吧。”
这支队伍总算站齐,意志松懈睡眼惺忪,但最大的特征是怒发冲冠。袁朗看着这支队伍说:“紧急集合是有原因的。刚知道个好消息,急着告诉你们。”
好消息三个字让人们的火气稍小了一点,精神稍振作了一点。
“我刚看天气预报,发现明天,不,现在该说今天,是个大晴天。”
大家等着,当终于明白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