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堂课,是五年级的语文。
观月把准备好的课本和教案拿进去,第一课,他不想按照课本。于是他在教室的黑板上,如果刷了一层锅底灰的黑色墙壁能称之为黑板的话,写上了几个大字:我的家。他想从这群孩子身上找到可贵的东西,他们心里的家,究竟是什么样子。真挚的,不会用虚伪华美的词语去编造的真实。
再说说手冢这厢。
三人一大清早走了近三个小时的路到了所在的学校,开始也是和观月他们一样是个校大会。不过他们这村子的学校比石头村要好多了,至少有个操场,还是两层的教学楼。手冢三人还分到一间办公室。学校的老师都是很容易相处的,其中有一个是来这边工作了一年的大学生。他说他过完今年就回去考研,又说这里条件艰苦,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
「就是…这个女同志怕不方便。」
「我没关系,你们就当我是男的好了,大家都一样。」
他们几个都是城里出来的,加上那支教的老师又是外向的性格,不多时就已经熟络了。
「你们是从石头村过来的?那地方…哎…」
「很艰苦?」
「你们听名字就知道了,我们这至少还是西和子,至少还有个名儿,那地方叫石头村,就是因为他们那儿除了石头就什么都没了。」
手冢蹙眉半天吐不出一个字,迹部倒是挑高了眉毛,「把观月安排在那儿,不磨掉一层皮。」
「他的个性是绝不会轻易认输的,就怕扛不起来死撑。」说着,手冢叹了一口气,要一开始知道就该提议换换的。
☆、支教(三)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忙里偷闲= =
第二十六章支教(三)
要说手冢担心观月死撑还真说的一点没错,上山时候摔的那一跤是磕碰到了膝盖,什么姿势都能疼上半天,前几天倒还好些,只是到了结痂的时候膝盖一弯曲疼到骨子里。观月什么也不说,照样跟着真田每日的去学校,到后来严重了,不但没结痂还起了炎。观月自己带了药,涂抹了两天总算是消炎,又把里面的脓水挤出来,也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每天去学校都得真田扶着,一瘸一拐的样子怎么都不好看。
「我前段时间让他们写了作文,有一个叫檀太一的,写的很怪。」
观月心事重重,真田瞧见他高耸的眉头,当他提到檀太一的时候,真田也突然想到这个孩子,「你也觉得他不对。」
「啊,是啊。他作文里面写的家,没有爸爸妈妈,我找校长问过了,也并不是因为他爸妈不在。」观月低头想想,「他的作文里,总是提到他的一个哥哥。」
「亚久津仁。」
「真田也知道!?」
「我也注意他一段时间,也问过他大概的情况。」
观月点点头,「晚上我想去他家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
观月应了一声,两人一路上就说些学校里的情况。到了学校,两人又各自忙开倒也没有什么遇上说话的时间。到了晚上,观月让同屋的老师先回去,自己则和真田前往檀太一的家。
白天的时候他问过校长详细的情况,这个檀太一原来就住在石头村东头,观月他们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只是面前的房子让人不敢相信能够住人。
窄窄的一间屋子,就只有一间,连个牲口棚子都么有,从门外往里看,黑乎乎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周围有两个菜园,稀稀拉拉的种着些菜。观月他们到的时候,檀太一的妈妈正在门外炒着菜,闻不出什么味道,凑上一看,就是水煮白菜。
「你好,我们是檀太一的老师。」
观月打了声招呼,那位大婶低着的头抬起来,几根头发扑在脸上,一副狼狈的样子。她想是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慌忙用手抹了两把,观月也总算看清了他的脸。这张脸没什么特别,就只有那双眼睛,像死了一样,没有神采。
观月回头看了真田一眼,鼓足了勇气,「我们想了解了解太一的情况。」
「哦,你们是太一的老师?就是城里来的那两个?」
她的反应显然的慢了很多,观月一笑,「是啊,我们才来什么也不知道,请阿姨多多照顾。」
「我哪能照顾你们。」她苦笑,然后听到锅子里水的翻滚声音,起了锅就搁在一旁,转身从屋内拿了两个小板凳让真田和观月坐,她自己也寻着门槛坐下,「太一不是在学校闹事儿了吧。」
「没有,他很听话。」观月不知道该怎么措辞这次来的目的,本以为应该是对他很不好的父母才会让那个孩子不记得,可是这样看起来,她的母亲对他还是挺关心。观月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太一,「太一还没有回来吗?」
「哦,他不回来。」
说到这儿,太一的母亲好像很不自在一来,摩挲着手指好似不知道该把手放在什么地方。
「已经放学了,他不回家?」
「他,有地方去。啊,老师啊,你看我们小地方也没什么可以招待的,我就不留你了。」
如此直白的下达逐客令,观月出于对她的尊重倒也没有强求,向太一的母亲到了别就和真田离开。
这不是很怪吗?那么小的孩子放学了却不回家,而她的妈妈却表现的好像这事情再正常不过。观月不能理解,真田也一样。
「这样直接调查肯定没结果,先回去吧。」
「也是啊。」观月叹了一口气,与真田作别后就回了自己的居所。
到了家那位同居的老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并说有人来看他。观月进屋一看竟然是手冢,他没记错的话,村长告诉过他,从他们村到这边要走两小时呢。
观月瞪大了眼睛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最后被同屋的老师一推,才说,「你吃饭没,一起吃吧。」
很久之后,观月想到今天的情景还是觉得傻气,也同时明白,看见手冢的时候那充斥在体内机会爆炸的激动是为了什么。
同屋的老师给手冢盛了一碗饭,三个人就着两个菜吃起来。饭后观月洗完,手冢问了那个老师他们的情况。知道观月膝盖伤疤的事情有些不满,等到观月回来,他才按住人让人不坐在床上,然后撩起观月的裤腿仔细看那块伤疤。
「好了?」
「早好了。」
观月有些不自在,扭了头,红了脸。手冢把他的裤腿放下,然后问他今天还有什么事情没,观月说改改作业,别的也没什么。
「我就过来看看,没什么事儿,我回去了。」
「这么晚回去不安全吧。」
「明天早上还要上课呢,观月,我们那的条件好些。你…要是撑不下去别死撑,像不二一样撑出病来,不好。」
「我知道,我没他那么娇贵。」
「还有,这边离学校挺远的吧,你别中午不吃饭。我前两天和校长到山下镇上去了趟,买了些东西放你这儿,你每天带些去学校,总比不吃的好。」
观月不说话,直盯着手冢看。
「怎么了?这么看我。」
「没什么,我带的手电筒你拿去吧,山路总是不好走的。」
「…那好。」手冢见推辞不了只得答应。
送走手冢,观月对着房间里那一大摊子东西犯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自己对手冢的感觉不同以往了。
待他想透彻通明了,则是一脸的烂表情,然后低低咒骂一句,再无下文。
手冢看观月也就只有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来过。
观月的心思也一直放在了檀太一身上,当他从村长那里知道檀太一是被爸妈送出去养的时候很是吃惊,他不是吃惊送孩子出去养,而是吃惊怎么送出去的孩子却还和这边牵扯不清。因为上次观月问校长的时候,并不是说太一的养父母。
村长告诉观月,因为现在养着太一的是一个单身汉,也就是帮着他爸妈养着,并不是送个他了。
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好人?观月连忙问是不是叫做亚久津仁,村长吃惊的望着观月问他怎么知道,观月不回答,只说听说的。然后又问村长亚久津仁的家住在哪里。
这次观月是一个人去找的亚久津。
他家住在村北面的山里,单独的一户人,挺孤立闭塞的感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