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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整条手臂发麻,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你——你的内力,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大!”
——《辟邪剑谱》!
几乎所有人,脑子里都闪现出这么一个名字。不管以前对于这本剑谱是什么看法,现在心里都多少有了疑惑。这《辟邪剑谱》,真的就这么厉害?
余沧海眼红的几乎要变脸了。
“余观主,这里可是刘前辈的金盆洗手大会,您在这里指点在下,怕是不怎么合适吧?”
让余沧海吃了个暗亏,林平之表示暗爽不已。一时间,整个屋子寂静无声,似乎所有人都被林平之这一手给镇住了。直到下人喊出“吉时到”,才让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但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注定进行不下去的,嵩山派带着五岳令旗前来阻止,并且当众揭露了刘正风与日月神教护法长老曲洋的交往,这让一众人都暗惊不已。自古正邪不两立,当然到如今一直和日月神教斗的并不是正派的泰山北斗少林和武当,反而是五岳剑派,所以江湖上自诩正派的人大多都是听从五岳剑派号令的。
如今五岳盟主嵩山派的左冷禅要求刘正风杀了曲洋以证决心,居然也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赞同,不管刘正风如何说他和曲洋不过是萧琴相通。
当然既然说是大部分,自然是有人没有动的,比如林平之。
“林少镖头,怎么,你对于五岳盟主的号令,还有什么异议?”
支持刘正风杀曲洋的都站在了左边,林平之原本的位置是右边,他现在不过是坐着没动。
“哼,我看这个林平之,也是和魔教有所勾结的,不如把他交给我处置,也正好,报我的杀子之仇!”
“哈,余观主,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您灭我福威镖局几十个分局几百号人,我林平之还没说要找你报仇,你怎么反倒先咬我一口?说到和魔教勾结,这更是荒谬,我林家只是个开镖局的,魔教又如何看得上我们这种小势力?”
“既然林少镖头这么说,那么为什么不表态?”
“咦,在下以为,在下并不是五岳剑派中人,原本也不需要听从五岳盟主的号令吧?毕竟五岳盟主,又不是武林盟主不是吗?”
林平之顺利把所有人都噎住了,没错,五岳剑派听从五岳盟主号令也就罢了,其他人……
“就算你不听从盟主号令,那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你不同意刘正风去杀曲洋大魔头?还是真如余观主所说,你与魔教当真有勾结?”
“费前辈多虑了,”林平之站起来行礼,掩盖住眼中的嘲讽。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哈!“在下只是想,既然刘前辈要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中事,那么与谁交往,有什么区别呢?他和正派交往,不会对正派有所裨益,与魔教交往,也不会对正派有所损伤。”
“这……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魔教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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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
103再见东方
“有什么阴谋在下自然不知道,但是阁下挟持妇孺要挟刘前辈;这是不是也不太符合正道行径?”
什么叫做不符合正道行径;这恐怕已经是魔道作风了。不;或许连魔道作风也比不上,至少江湖上还真没听说过日月神教做出挟持妇孺这样的事情。
“对付邪魔外道,当然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
但是这句话别说说服在场的所有人,就连费彬自己恐怕也不太相信。
“既然都一样;那么正道邪道;又有什么不同?”
其实林平之不该管刘正风的事情,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牵连;甚至可以说,帮助刘正风;会让林平之站到在场大部分人的对立面。这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但是林平之毕竟年轻气盛,看到不平之事,总想着仗义相助。
所以林平之杀了余沧海的儿子,所以他被余沧海抓到了借口,就算余沧海灭了林家满门,他也可以拿着弑子之仇的借口活的正大光明。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躲在暗处的唐嘉表示他对林平之的调|教需要提上日程了,这么稚嫩,就算给他再多的外挂,除非这文改走玛丽苏汤姆苏路线,否则到底逃不过一个死字。
“说的好!”
唐嘉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附和,虽然说这不是坏事,起码林平之不用孤军奋战了,但是这也说明,附和的那位也是一个愣头青。唐嘉并不是不主张林平之这种伸张正义的性格,只是太过于冲动,不想后果却实在不行。而且,做任何事,总需要量力而为。
显然和群雄干架,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林平之,包括后来这位愣头青的能力范围。
“如果正道英雄也做那种和魔教无二的无耻行径,那这正道,又如何称得上是正道?”
“哼,怎么,华山派的令狐冲,也开始不遵从五岳盟主的号令了吗?岳师兄,难道你就眼看着你的好弟子,与魔教妖孽为伍?”
林平之他们管不了,毕竟不是五岳剑派的人。但是令狐冲,这可真的是华山派的首席大弟子。而且,就连岳不群都在这里,除非令狐冲打算背叛华山派,否则还不得听岳不群的?
“冲儿,与魔教相交,原本就是要被武林正道所不齿的,你还在这里搅合什么?给我退下!”
“可是,我……”
“退下——”
“……是,师父……刘师叔,这是一位前辈要在下交给你的,说是作为您金盆洗手的贺礼。”
令狐冲将焦尾琴交给刘正风,然后略带不甘心的退到华山派的队伍中。刘正风看到焦尾琴,仿佛是松了口气,连脸色都好了不少。
“林贤侄,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这件事终究是我五岳剑派的内务,林贤侄还是不要再插手比较好。”
今天这件事恐怕注定不能善了了,刘正风不想牵连林平之。
“可是……”
“听话!”
唐嘉的声音传入林平之耳中,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林平之还是选择坐回了原位。
“费师兄,无论如何,在下金盆洗手的决议已定,以后无论如何不会再插手江湖中事,还请你不要再干涉在下了。”
被打翻的金盆又重新扶正,里面重新注入了干净的清泉。刘正风走到金盆前,伸手便要洗手。
“不许你洗手!你若是胆敢继续,我就先杀了你儿子!”
“我倒看看你敢不敢当着这么多英雄豪杰的面伤我妻儿!”
刘正风执意洗手,费彬一怒之下居然真的对着刘正风的妻子刺出一剑!在场的人要么是不敢接,要么是没来得及,居然都眼睁睁的费彬下手。
然而刘夫人并没有身亡,一件不知打哪里飞来的暗器居然正巧打在费彬的剑尖上,生生将费彬的精铁宝剑折成两节。
“是谁?是谁!”
他的宝剑虽然不如掌门左冷禅的宝剑锋锐,但是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好剑,如今居然只被一件不知名的暗器折断,这让他既心疼,又心惊。
“连老弱妇孺都能下手,所谓的正道人士,呵呵,也不过如此。”
既然出了手,唐嘉就不打算在隐藏。刘正风一家原本与他并不相干,唐嘉出手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但是既然主神发布了任务,难度看起来也不算太大,那么唐嘉也不是不能接下来。唐嘉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任务,为了最后一枚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愿望奖章碎片。
“阁下又是谁?”
单凭刚刚的那一手,已经证实了眼前少年的深厚内力,而少年的轻功也着实让人心惊,费彬心念急转,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这么一个少年?如果这少年并不是魔教中人,那么是否能够拉拢?
“在下唐嘉。”
费彬想了一遍江湖上的少年英豪,但是却依然没想到唐嘉究竟是哪门哪派。
“费先生也不用多想,在下不过一介闲散医师罢了,原本在下并不想管五岳剑派的内务,但是这人命关天,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谁家医师会有这么高的轻功和内力?费彬完全不相信唐嘉的言辞,反而更加怀疑唐嘉的身份。说起来,姓唐,难道和那已经不知道神隐了多少年的唐门有关?
“但是这刘正风,可是勾结了魔教,有阴谋危害我正道武林!”
“费先生此言差矣,就算是刘正风刘前辈真的勾结了日月神教,那也和他的家人无关。刘夫人只是一介妇人,连武功都不懂,更不懂武林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