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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她罪有应得。”
“……嗯,大概。”
这样平静的他,比起崩溃的样子更令人担心。
悄悄地拿出手机,在背后给某人发了条短信。
我这样选择。
我不得不这样选择。
“难过吗?”我必须若无其事,我必须继续这么问。
“……”从侧边来看,他似乎是闭上了眼。
“难过……应该是吧?”
连自己都不确定的痛苦,似乎是这样的。
他,很受伤。
他,不该受伤。
“那个女人差点就杀了你——
“所以,你不需要为她难过。”
静静地凝视着他,我说出了并非安慰的事实。
“……”没了回答。
他睁开眼,侧过头冷冷地盯着我,
“先生,请闭嘴。”
“难道不是这样?”反问。
“她想杀的不是你,所以你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说。”他突然暴怒地站起身,眼中的矛盾一览无余,“我不知道她该不该死,但是——无论她对我做过什么,我都愿意原谅她!”
资格。和我谈资格么?
“别骗自己了,斯迪。这种话连你自己都不确信!”
“请闭嘴!”
“你其实是很‘恨’她的吧?自私地让你痛苦了那么多年,根本就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
私欲。
「我也有私欲,但绝不告之你……」
—— 七,是嫉妒与疼痛的无可复加。
“请您闭嘴。”另一个有些气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一抹挑长的身影伫立在那里,带着愠怒。
“他的骑士,你终于来了。”我低低地说着,心里的某处骤然塌陷。
“虽然很感激你通知我他的行踪。但是,你若是想继续刚才的逼问,我请您——闭嘴。”挑长的人眯起眼看了我一会儿,就大步地迈到坐在钢琴凳上的那人身边。
无谓地笑了笑,我大步地离开。
身后,是那个拔长的人,略带霸道地拥那个受伤的少年入怀的场景。
突然发现有些嫉妒。
也许那是得不到的爱。
「并非是不在意,而是没有办法在意……」
—— 八,是也许存在过的爱。
“没事了?”回眸,是熟悉的身影。
“是的,谢谢。”淡然的脸上带着真忱的认真。
“喂,喂。好歹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种状态真让我不省心呐。”
故意地调笑道,心中还是莫名的堵塞。
少年轻笑,刹那间极尽妍华:
“谢谢,My Best***(马赛克处理ing)”
仅仅是***吗?
呵。
有难以言喻的辛酸。
但又有着隐隐的释然。
“同样的,谢谢了。”谢谢你,我也许存在过却没有萌芽的……爱。
「不自意,也许那不存在……」
—— 九,是不得不放手。
“对了,那天‘那个人’赶到后 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真的很好奇,像‘他’那样的人,会如何安慰这个矛盾不安的迷失少年。
“……”他轻轻歪头,徐徐吐露,“***说,‘斯迪,I am here。’”
呵,真是狗血大众却又真实有效的一句话啊。
忽然有了些额外的感叹。
想必自己压倒性地败给他,不是没有理由的吧?
“Soga,果然是他的风格。”
那么,祝福你们。
「不出口,已经无法出口……」
—— 十,是我在这里。
呐,你有回复吗?
「I hear,I am here……
(我听到,我在这里……)」
**
(小修)
作者有话要说:难得文艺一下。
话说其实那个【十】里面的【呐,你有回复吗】是双关。
其中包含了我对BW现象的深切怨念。
远目……我的评啊乃究竟在哪儿哪儿哪儿(回音ing)
PS。其实根据前文的某个单词你们也可以得知“斯迪”是谁哦=W=~~——09…30
不鸣则已的少年
“唉唉,太好了!——”最将兴奋溢于言表的竟是丸井,“现在就比吗?”
“^…^不,”幸村的笑越发温和亲顺,却看得身边的队友都纷纷地将上身后倾了几公分,“六条刚刚结束了比赛,我总不能在这时候占他便宜吧?”
“好可惜啊……”丸井有些意犹未尽。
“反正结果都一样。”切原小声如是说。
“……我无所谓。”最后,不知情的当事人——六条瞬君——如此结道。
“既然本人都说无所谓了,部长,你还是早点和他比了吧,免得大家心里都不安。”仁王的笑里又揉入了那种邪肆,很淡却很明显的那种。
侧首扫了他一眼,幸村不疾不徐地将炮火首先转向了欺诈师:“仁王。今晚,我妹妹就拜托你了。”然后,骤然严肃的表情又适时地加了点微笑的成分,“你也知道,她从小就害怕孤独。现在留她一个人呆在医院里,恐怕,不大合适吧?”
一个部长最大的威严就是,抓住每个人的软肋,然后往死里掐!
一个部长最好的福利就是,利用上一条的威严,随心地调遣队友,以达到某种目的。
最方便的就是,话还不用说透。嗯,各位心领神会就好,也不必担心自己落下什么威逼部员就范啥啥的罪名。
于是,被掐住软肋的仁王除了认命还是认命。几乎是在‘含蓄命令’发下的那一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幸村夏帆,就是仁王雅治的那块软肋。至少目前是如此。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识破这种让人无可奈何的威胁的。相对单纯的海带君与晴天君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下一轮火炮很快的就向他们开来。
“文太,你饭吃了吗?”
丸井一愣,随之想起今天在学校里训练得比平时久,又看了这场不长不短的比赛,所以一直未曾果腹!
“糟了!母亲说今晚带我去吃新开的自助餐!”丸井惊呼了一声,“部长我先走了!”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踏着旋风而去。
“丸井前辈真是的!”在吃的方面,切原还是比某只有骨气得多,何况,他在放学后比赛前还去吃了个披萨(扇子:……= =),自然不会像丸井前辈一样丢脸。
“赤也……”
只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部长怎么看怎么都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赤也,30分25秒,”幸村晃了晃手表,“用这么多时间完成赛事,你的这个成绩可是过不去呢,何况你才拿下两局而已。”
“……部长,有什么指教请直说!”反正当头缩头都是一刀,与其提心吊胆的,还不如做个英勇就义的好汉!(……)
“哦~”幸村温润的声音越发地飘忽,“赤也,我可是记得,你家在某段时间是有门禁吧?”
切原直接石化,在一刹那像一头被酸雨腐蚀过度的大理石塑像般,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Oyaji(老爸)在家!”他完了!他是真的完了,“部长我还是不陪你们了!”
柳的眼睛睁开了片刻,又安然地闭上:“幸村,你什么都不用(对我)说。”
“呵呵,当然,”幸村笑得轻描淡写,“这些资料都是从你这儿获取的,我怎么能得鱼忘筌呢?”
何况,他也需要柳对他们这位准队员的观研鉴定啊。
而他以各种名义赶走的,都是碍事添乱的麻烦部员而已。
收起笑容,幸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善的霸气。
他想将六条用作最终选拔赛中出其不意的底牌。可以的话,最好能像青学的越前一样,让他成为他们立海大蕴藏无限潜力的新中坚骨血!王者之名,不可在下一届就动摇!
片刻之后,幸村又笑眯眯地看向柳:“不如比赛就定在明天吧?”然后他将视线转向六条,“怎样?”
六条瞬正盯着幸村的侧脸出神。原来,那天在便利店和姐姐看见的蓝紫发少年,就是幸村前辈啊。
其实,除了侧脸,一点都不像他不是么?
不自觉地,又将自己置于回忆漩涡,挣扎不已。
“六条,不说就是默认哦。”
清清淡淡的声音还是将他换回现实世界。
他偏头,似是有些赌气地闭上眼:“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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