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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利先生,恕我不能认同你的观点——什么叫既然交给我了那么就是我的责任了?要知道我们仅仅是住在一起——”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史塔克继续道,“哦是的——我们还睡在一起,但那不代表着上床——对不起,你知道什么叫上床吗?史塔克的上床意味着——做。爱!”
“等等等——等一下,我并不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分享这个,加文凯特利,你的某种类似于偷窥癖的糟糕的习惯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你这是在侵犯隐私——小心我告你!史塔克的律师团队能够轻易的让你身败名裂,在美国混不下去!什么?什么叫我没看好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父母和你是什么关系吗?行啦——说得史塔克没有远程导弹似的,小心点,说不定你现在用的子弹都是史塔克生产的——来吧,谁怕谁!”
吵死了。艾礼克终于忍不住从被子里钻出来,很快的,他又发出一声哀嚎,重新躺了回去。
“明天再跟你吵——现在艾礼克醒了,你会亲耳听见他对你说,他站在我这一边!”史塔克最后发表了句他幼稚的结束语,把电话挂断。他来到艾礼克的床前,看见少年将脑袋拱在被子里,只露出白嫩嫩的脚丫子,史塔克忍不住伸手去挠了挠。
艾礼克嗖地一下把脚缩了回来,哀叹道:“别搞我——”
“我倒真希望是我搞了你——”史塔克翻了个白眼,他嘟囔着将艾礼克的被子掀开,“感觉怎么样了?”
“噩梦——昨天,绝对是一场噩梦——”他被他讨厌的,你知道的,并不是那种单纯的讨厌的男人给救了,然后还豪放的吐了男人一身,结果第二天醒来,男人并没有冲他发火又或者别的什么,还居然带出几分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问他感觉如何,重点是——他非常的、无与伦比的享受这个,并且刚刚还忍不住蹭了蹭男人宽大的,干燥却温暖的手掌,甚至觉得还不够,也许他还可以再躺在男人的怀里,睡上一整天?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阴险的捕猎者,他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落入了男人的圈套。艾礼克憋屈的想着,整张脸皱巴成一团。
史塔克好笑的看着艾礼克郁闷的模样:“你知道吗?在昨天,我以为你一张口是准备对我说谢谢的时候,结果——你吐了我一身。”
“谢谢——”艾礼克满脸通红,史塔克救了他是不争的事实,“抱歉,我昨天——是真的很难受,并不是故意,但——还是谢谢——”
“嘿,别这副模样,你这样会让我产生一种,那个晚上举着枪说,要打爆我蛋蛋的是别的什么人——我会精神错乱的——”史塔克还是更加喜欢少年嚣张的,活力四射的模样,那样的艾礼克漂亮极了,让人瞬间就会生出含住他红艳的双唇吮吸的欲望。“这没什么——你收留了我,而我救了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哦,史塔克,你真他妈是个大慈善家。
“嗯——我是说——咳、咳咳咳……”艾礼克干涩的嗓子顿时不适的咳嗽了起来,史塔克递过来只水杯,艾礼克就着史塔克的手喝了几口,他感到好多了,不光是嗓子,还有身上别的什么地方。
史塔克用手背抹掉从艾礼克嘴角滑落,掉进他的锁骨附近的水珠,虽然他更加想用舌头去舔,嗯,那么忘掉这个,史塔克挑了挑眉,他勾起嘴角道:“抱歉,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么的会照顾人——”
“不,谢谢——”艾礼克只觉得史塔克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整个心脏涨得满满的,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能够不停的道谢,终于,他想到了别的话题,“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是说,我大概知道我惹到了什么人,所以……”
“没什么,他们不该妄想在纽约繁忙的交通线上飙车——那蠢透了。所以交警找来了,把他们从车里拎出来,揍了一顿,好吧,这其实是我干的——然后他们现在应该在牢里了。”史塔克这么说着,他的手指依旧按照他的习惯,在他的面前胡乱的挥舞,终于,史塔克刮了刮艾礼克的鼻尖,“那么你再休息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订个早餐?”
“嗯。”艾礼克乖巧的应了,他红着脸,不自觉的摸着他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道,“怎么办——这种感觉,难不成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迟到的父爱?”
听见这个,背对着艾礼克的史塔克,顿时捏碎了他手中的玻璃杯。
作者有话要说:哦,托尼,这可真是悲桑——咩哈哈哈哈【叉腰笑
☆、少年的心事
“你说——做。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早晨的伯尼恩总是给人一种迷情的慵懒,似乎它一时之间还未来得及从昨晚的灯红酒绿里清醒过来,艾礼克嗅着空气中留下的酒香,情不自禁的想起,太阳快升起前,那个令他口干舌燥的春梦。
最开始,是那双手在挑逗着他,灵巧的手指在他的发间逡巡,使他不自觉的放软了身体,而后,在他的恋恋不舍中,手指滑过他的面颊,冰凉的指尖轻点着他的上唇,心底的瘙痒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张开嘴,用舌尖触碰那根因他炙热的鼻息而湿润的手指,腰侧的冰凉令他一颤,他下意识的吮吸含在口中的手指,发出色。情的声响。
是的,还有另一只手在抚摸着他的身体,在他的小腹引起一圈冰凉的战栗后,来到了他的胸前。乳。头被揉拧着按压下去,又再次挺。立,带着一丝肿痛的痒,他扭动着他不住颤抖着的身体,嘴里的呻。吟随着他的唾液溢出,那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贪婪的汲取着温度,体内似乎被埋进了什么,有酥麻的电流通过,他不自觉的弓起了身子,脚趾都兴奋得蜷缩起来,然后他睁开了眼,身上覆了一层粘腻的汗,他大口的喘息着。
听见这个,正在擦拭着他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酒杯的拉吉,手上动作一顿,再次因为宿醉趴在吧台上打盹的埃尔维斯猛地抬起了头,脖子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他一手捂着他被扭过的脖子,瞪大了眼,望向嗫嚅着嘴唇,像是无意识的开口的艾礼克:“艾礼克!——你——你刚刚在说什么?!”
“什么?——我?我怎么了?”艾礼克再正常不过的看向两人,好像刚刚在那儿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的人不是他一样,“难道说我背后有什么东西不成?你们怎么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你刚刚说了吧——”艾礼克拍开埃尔维斯激动的手指,埃尔维斯又捂着脖子看向傻了的拉吉,“你刚刚听见他了说了吧——?”
看着拉吉呆滞的点点头,艾礼克将身子微微向后仰,皱着眉做出再迷茫不过的模样:“我说什么了?”
“你对我说——做。爱——拉吉你也听见了,对吗?没错——你就是在说做。爱——”埃尔维斯伸长了脖子,以一种艾礼克到底的都不能理解的兴奋的语调说着。
“呃——什么?!”艾礼克顿了顿,接着他立刻想起了什么,在一阵膛目结舌的面红耳赤后,艾礼克找回了他刻薄的自己,他扬起一边眉毛毫不犹豫的浇了埃尔维斯一桶冷水,“对你?没错,也许我是说了做。爱那个单词,但——对你?不好意思,埃尔,我想你得注意一下——我……”艾礼克再也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了,“我想布拉姆现在一定很需要我,那么,再见——”
“哦,一看他就是个处男。”埃尔维斯看着艾礼克仓促逃开的背影,双手环胸不屑的笑了笑,“行了吧,他找布拉姆有什么用,他们俩受呆在一起能做些什么呢?这时候,他就该找个经验丰富,温柔包容的前辈来好好教一教他——”比如我。埃尔维斯在心底默默想着。
“我觉得你应该把艾礼克的情况跟加文说一说,毕竟……”拉吉继续擦拭着他的酒杯,在这种情况下,他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呀。
“什么?!你要让加文去干这个——”明显还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里的埃尔维斯,将拉吉的提议联想到了另一个方向,“乔治会杀了我的——然后你们就会因为我的牺牲,有幸可以看见那个成天都带着墨镜的印第安人咆哮着鼓起他的肌肉把他的西装崩成碎片,而我眼光呆滞的缩在墙角的——那简直可以入围奥斯卡的场面——那么你以后就算离开了伯尼恩,也可以仰首挺胸的活下去了。”
“是吗——?”看着埃尔维斯自顾自的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拉吉也不愿再回到之前那个,只期望加文回来后,不会因为发现艾礼克被某个混蛋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