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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用头撞了黄素一下,疼的黄素龇牙咧嘴:“不许这么叫!”打张楚十二岁起,她就不让两位哥哥这么叫她,因为她越长大越白,越长越漂亮,不是小时候那个黑团子。黄素与碧池只能叫她张楚,连楚楚都不让。
黄素说道:“你是我跟碧池兄唯一的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你要嫁人了,哥哥好舍不得。”张楚又落下几滴泪来:“我以前有过期待,爸爸妈妈看着我上轿车,然后爸爸拉着我进教堂,然后……”她声音很是哽咽,却也不再说下去。黄素叹了口气:“还有哥哥们在,再说了,那个叫花子对你好很好,至少嫁对了人。”
眼泪还是掉下来,黄素只得说道:“在哭妆就花了,不漂亮了洪七就不娶你。”张楚捏了捏黄素的脸袋,恶声道:“他敢?”黄素将张楚放下,扶她进花轿。放下帘子前,黄素笑道:“黑囡不哭,站起来撸。”张楚在里面噗嗤一笑,撩起锦帕,笑骂道:“捡你的肥皂去。”
黄素缓缓放下帘子,说道:“哥哥就算舍不得,也还是替你高兴。”自己说的也有想哭的冲动。帘子后面张楚的声音传来:“就算不是同个时代,咱们都还在一起,都很开心就很好了。”黄素转身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那个男人,说道:“啊,正解!”
两人成婚是在丐帮的扬州分坛,丐帮分坛因为前帮主成亲早被修缮的有模有样的,洪七站在门外接迎。丐帮分坛的院子外是人头济济,众江湖豪杰听闻北丐成亲,都蜂拥去往扬州。洪七一向义薄云天,又不能将他们赶走,只得在别院外设了流水席,不过进院观礼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黄素与黄药师骑了高头大马,走在吹吹打打的仪仗队最前,两人的身份早被打听出来了,沿途都有窃窃私语。不过大多都是分两方面的。一是说黄素年轻帅气,又名满天下,是好贤婿的人选。二是说黄药师行事古怪、正邪不分,却长了这么帅气的脸,实在有些对不上。
黄素笑眯眯的看了黄药师一眼,心情大好:“听吧听吧,这北丐娶的可是江湖一代大好人的妹妹,想我名头这么好却要被你带沟里去,真是委屈。”黄药师冷哼一声:“莫非你不乐意被带沟里去?”黄素哈哈一笑:“乐意乐意,甘之如饴!”
新郎官今日一身喜袍,以前随意扎结的头发如今也束进帽内,看起来倒还真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也对啊,明明作者的人设里,这个是被誉为历代丐帮里面最英俊、潇洒、雪白、干净的帮主,歌神饰演的一代美男洪七啊,怎么可能是个糟老头呢!
黄素下了马,朝新郎官拱手,笑道:“新郎官今日可真是春风满面啊!”黄药师也打趣道:“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七兄今日自然是喜笑颜开。”洪七笑着跟他们见了礼,又伸头朝后面喜轿那边望了望。黄素与黄药师对视一眼,俱是大笑。黄素拍拍洪七的肩:“今夜都要洞房花烛了,你现在急什么?”黄药师笑道:“七兄莫急,有兄弟在,想来也没人赶来抢亲。”
此言一出,前来看热闹的群雄都是哄然大笑。黄素身子往前一档,就是不让洪七张望到喜轿。黄药师摇摇头,拉着黄素说道:“还是别给新郎官添堵了,莫要激的他用降龙十八掌,反正这杯妹夫茶你是喝定了的。”
洪七与张楚一人牵了红绸的一头,进了堂前。傧相由黄药师当了,他那日在牛家村过了一番瘾,今日又偏要再来一回。洪七早与黄药师有过商议,他转头朝一边的没有去张家别院的王建仁点头,王建仁的小弟们便开始点了特制的炮仗。
但见堂前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停了后,开始漫起七色雾气。洪七转身说道:“你曾说过,你希望你的如意郎君是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你。今日,我来了。”红绸另一边的张楚发出一声抽泣,一把扯下了面上的喜帕,捂着口鼻,眼中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洪七朝她一笑,揩去她脸上泪珠,说道:“喜欢吗?”张楚含泪带笑,艳若桃李,不住的点头,扑入新郎官怀里,双手环上洪七脖子。
拜完了天地,张楚被送入了洞房。洪七要想入洞房还面临着艰巨的一关,院里的几人可都不来灌他酒,只是院外群雄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洪七不禁叹道:“要是郭靖那个傻小子在就好了,总能替师傅挡些酒。”黄蓉早在临安时便知晓了师傅成亲的时间地点,郭靖与她又是不分离的,想必也已知晓。只是两人一直没出现,发动小叫花们去找,也没有消息,只能作罢,估摸着是有事无法赶来。
黄药师知道爱女无恙,又让白雕来送过纸条,要金娃娃。当时他身在嘉兴,也拿不出,只得让白雕无功而返。虽有些见不到女儿的遗憾,但却并不担心。
黄药师当了洪七傧相,自然得帮他挡酒。黄素心中高兴,向来不喝酒的他,今日竟饮了几杯,结果只能趴在黄药师身上,脸颊通红。原本来,黄素跟王建仁还商量要去闹洞房,现下他被灌趴下了,王建仁估摸着自己身上羽毛的硬度,想了半天,还是没胆子自己一鸟去闹洞房。
于是,良宵难得,能来搞破坏的扑街了,剩下的话,也能用装X的一句“夜还很长”来概括。话说,要是下次写主西皮的时候来一句“夜还很长”貌似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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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夜还很长真的很不错!
☆、17前方高能请注意!
众人一片哗然,黄药师眼露杀气,抖了抖右肩将掀开的衣襟归回原位,提手整理好,又抬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黄素。黄素面色铁青,心中大呼不好,回去还不知黄药师要怎么弄(nèng)死他。
全真七子也都瞧见了,大多口诵着“无量寿佛”,张楚不屑道:“这几个杂毛,我还以为他们会说‘阿弥陀佛’呢。”唯有丘处机将手指都戳到黄药师鼻子底下了:“真是伤风败俗!黄药师你身为一代宗师,竟做出此等苟且之事。”
黄素气运丹田,吐气开声:“我操!”没错,这是本文第一个红果果的不雅词汇,只为处鸡而出。黄素跃入战圈,抬起手指直指丘处机眼睛中间:“你丫名字叫处鸡,莫非还真是雏鸡?人家是正常成年男人,这又哪里苟且了?!哪里像你,你个老牛鼻子偷偷摸摸半夜去青楼,睡了头牌还不付钱。”丘处机气得胡子乱抖:“你!你胡说!”
黄素挑眉,仗着自己海拔高,又故意踮起脚尖俯视丘处机:“我!我当然胡说!怎么就许你们胡乱污蔑黄药师杀人,我就不能污蔑你j□j不给钱?这不是一样一样的嘛。”丘处机胡子继续抖:“你!你怎可毁我清誉!”
黄素歪头:“我!我怎么不能?你他妈的清誉是清誉,人家的就不是?我还说你勾引尼姑呢?你这人正事一点不干,闲白比谁都强。踢寡妇门,刨绝户坟,骂聋子,卷哑巴,调戏老太太,打小孩,一天到晚跟浪风抽得似的。”'1'丘处机快要晕过去了:“你!你说话要有证据!”黄素摆手:“我什么我啊!这个句式用得太多还以为是口吃呢!你们没证据也造黄药师的谣,我怎么就不能造你们的谣?别这么嚣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丫是杀家贵族。”
马钰上前一步说道:“我等不知究底,听了小人诳语,妄自与两位寻仇自是我们不对。”郭靖却大声喝道:“他亲手将我五位师父害了,是有理有据的!”黄素翻了白眼:“要是黄药师亲手杀了江南六怪,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有老又丑的瞎子,我倒不知什么时候你这般不济了?”最后一句是转头对黄药师说的。
黄药师听得黄素一番胡搅蛮缠,却是想笑。又听柯镇恶接口道:“说不得你这恶贼也帮着那老贼一起做了这十恶不赦的事!靖儿,咱们就算打不赢,也得跟这俩老贼拚了。”黄药师把黄素拉到身后,冷笑道:“黄老邪杀了几个人难道还会赖帐?不错,你那些师父通统是我杀的!”
忽听一个女子声音叫道:“不,爹爹,不是你杀的,你千万别揽在自己身上。”众人一齐转头,只见说话的正是黄蓉。众人全神酣斗,竟未察觉她何时到来。'2'黄素在边上轻嘘一口气,总算是从方才那事儿上糊弄过去了。
郭靖柯镇恶师徒怎听黄蓉的劝,联合着全真七子又与黄药师打起来。那柯镇恶却是口出恶言,恣意辱骂黄蓉和黄药师。黄素此时手上虽真气有所堵塞,但与他们动手却也足够。他当即飞身到黄蓉身上,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