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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火热。
两人吻过都有些反应,正好是月色暗淡,又是院角墙根,偷情好去处,便轻缓的摩擦着对方的身躯,呼吸不自觉的沉重起来。黄素有些愉悦的轻哼,正想说点什么时,便听到周伯通和欧阳锋两人的追跑比赛实况转播。黄素推开黄药师,提议道:“去看看。”黄药师情绪有些不好,阴郁的说道:“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吧。”黄素抿唇一笑,轻声道:“等你。”
黄素整理了一番衣装,又拍了拍脸,消下火气,才起身入室。却见欧阳克在那里调戏程瑶珈,黄素啧啧嘴,说道:“欧阳啊欧阳,这时候还不忘美人?”
欧阳克一见是黄素,倒是规矩了很多。黄素不顾二人怪异的目光,径自提了欧阳克衣领,将他拎进了内室。将欧阳克安置好后,黄素又出来解开了被制住的陆冠英的穴道,提着药箱进了内室为欧阳克治腿。那傻姑又不知去了何处,桌上只剩一只吃完了的空碗。
又听得外面有响动,黄素出了内室,却发现是杨康来了。黄素打定主意要救得欧阳克一命,就算是这个原本杀了欧阳克的人出现了,有他在料那杨康也不敢放肆。见他取走了打狗棒,黄素也只是冷笑不语。一切都是为了王建仁的过儿哥哥啊!
再看欧阳克的腿,却不似陆乘风的断得利落,被大石压断了的腿要复原起来,用的药可不是少数。黄素药箱中留的黑玉断续膏不算多,只能涂一点算一点。他伤势这些日子来,断去的腿有些地方已经复原,只是碎骨重接难免有漏缺,现今又得打折重新续接,倒是让欧阳克又吃了一番苦头。
郭靖的旧居在何处,黄药师自然不知,但江南六怪是嘉兴人士,寻访他们的住处却是轻而易举。也有可能是黄药师往日的名声太过煞气,江湖上人人都只道东邪要去杀了江南六怪满门,而黄药师却到嘉兴时,六怪都不在家中。黄药师白跑一趟自然是心中不愉,于是江湖上又传言东邪因为找不到六怪而暴怒,现今转而北上了。
黄药师自然是不在意这些传闻的,黄素在张楚那边知道了这消息时,真是十分无奈。黄素在准备去扬州时,却在临安碰见了张家的家仆。张楚因为知道洪七会受伤,而后学到《九阴真经》,便早早的在临安等下了,自然也没有忘记黄素的备用药箱。黄药师不知他没有去扬州,如今又北上,定是碰不到他了。于是只得让许久未出场的小小青沿途找人。
老顽童跟着洪七住在张家临安的产业中,每日闹腾的不行,张楚头疼的要死,便下了懿旨,传召王建仁过来。老顽童每日有人陪他胡闹就开心,就算不是人,是一头雕,他也挺开心的,至少不用再每日被莺莺燕燕包围,让他浑身不自在。
黄素与张楚在静室中喝茶,王建仁对于剧情是一概不管的,他只要他的过儿哥哥能安全降生,就万事好商量。他如今一只鸟的样子,自然是喝不来茶的,便欢天喜地的跟着周伯通,到处作弄人。
两人的话题一直围绕在那日得到的那张纸条上。原本来黄素只是询问黄蓉身体如何,只是结果却带上了江南七怪。张楚说道:“原著中就有黄药师要杀死江南六怪一家的剧情,没有了这一段,后面的荒村野店剧情自然也无以为继了。”
黄素若有所思:“是不是可以说的抽象点,就是有一种世界规则,一直在不断的修补我们这几人留下的漏洞?”张楚莞尔一笑:“你怎么不说作者在给我们擦屁股。”黄素白了张楚一眼:“请不要让字母大的神作乱入,据说写了那部书的同人都会坑掉。”张楚笑道:“你这是在怀念你以前看过的坑吗?”黄素正色道:“小伙伴请你严肃一点好不好?”
张楚立刻坐正了身子,说道:“郭靖黄蓉去大内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夜是回不来了。”黄素轻啜一口茶:“那等黄药师来,要告诉他牛家村吗?”张楚笑嘻嘻的说道:“接下来就是你们的JQ主场了,你们夫夫档一起出动吧。”黄素有些无语:“你们一对八卦夫妻,还真是绝配。”张楚脸色微红,说道:“日子定了七月二十八,在扬州。”黄素有一种逃脱苦海的庆幸,又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还有一丝小妹妹出嫁,作为家长的酸涩,最后他还是笑道:“我们两个做哥哥的,总得凑一份丰厚的嫁妆给你。”又调侃道:“叫花子打算入赘吗?怎么到扬州去?”
张楚轻哼一声:“他是孤儿,也不在意这事情。我们简单办了便是,再说我都当乞丐婆子去了,还什么嫁妆不嫁妆的。”黄素笑道:“洪七那帮主的位置也要给黄蓉了,他没了牵挂,你可称心?”张楚答道:“我卖了天下第一青楼,陪他浪迹天涯去。”又浅浅一笑:“定不会如那一对一般天人永隔,我们俩必定会,吃到老,玩到老。”
黄素轻叹:“我自然是为你高兴的。”张楚又八卦的凑过来,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样了?”黄素很自豪的挺胸:“我一个晚上攻他十八遍。”张楚嗤笑道:“老子信了你的邪。倒过来还差不多,快说实话。”黄素抬头望天,半晌才道:“亲亲而已啦~不过你哥我会加油的!”
张楚忽然很热切的捧住了黄素的手说道:“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啊小同志!!!接下来是给你们两个的对手戏啊!一直到八月十五之约,你身边都没有电灯泡的,加油!”黄素也握住张楚的手,激动的说:“感谢组织给我的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张楚撇过头:“我信你才怪!”黄素正要辩解,张楚又道:“你的优势就是你有经验啊小同志,jj长度有多少?”
黄素正要回答,突然觉得不对,看着张楚掏出的纸笔,疑道:“想干嘛?”又看见那纸上写了不少东西,黄素便想凑过去看看,谁知张楚这个未练过武艺的女汉子居然动作挺快,一把塞进里衣中,挑眉道:“你要看吗?”黄素脸抽了抽:“我对平胸没兴趣。”张楚呵呵了两声:“黄药师莫非波澜壮阔?”黄素有些无力:“那个不一样……”
张楚拍拍黄素的肩膀,说道:“等黄药师到了,你就跟他一起去牛家村吧,反正度你自己把握好,不要蝴蝶了还是小蝌蚪的过儿。还有……”张楚突然变脸,阴森森的说道:“七月二十八你要是没有到扬州,你不会想知道结果的!”
黄药师在小小青出发后三日,来到了天下第一青楼临安分店。黄素正在后院中为洪七治伤,洪七虽学了《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只是最精华的疗伤篇是梵文写制的,黄素对梵文是个半吊子,怕译制出小纰漏,只得用寻常的法子帮着洪七疗伤。
黄素刚施完了一次针,见效却不大。洪七被欧阳锋用掌力所伤,还中了蛇毒,治疗起来不易。尤其是那蛇毒,黄素不过被擦破了点皮,便无力了好几日,更不说洪七被实打实的咬伤。见黄素面有愁容,洪七便笑道:“素哥儿这脸可苦的滴水了。”黄素嘲讽道:“我只是怕你这准新郎倌儿入不了洞房。”
洪七正要回答,却听见外边有人朗声笑道:“老叫花是怕醉的入不了洞房。”黄素闻声心下一喜,但还是笑吟吟的坐在房中,笑言:“要是咱们灌叫花子酒,估计新娘子就先冲出来把咱们赶了出去。”又听张楚笑得猖狂:“要灌他先过老子这一关,就不信你们能灌倒我。素哥你这个战斗力低于五的渣。”
侍女推开门,两人一同进来。黄素起身,让张楚坐在床边,跟黄药师一起站在边上。黄药师与洪七叙旧了一番,见着洪七虽身受重伤,黄药师拿了一瓶九华玉露丸放在床边,也探了探洪七内息。跟黄素探讨一番,俱是觉着实在难治,只能慢慢恢复。张楚出言问道:“黄岛主可会梵文?”号称无所不知的黄药师点头:“略通一二。”黄素笑道:“那便有法子了。”张楚又道:“那要劳烦你们了,东厢房早已收拾好,靖儿和蓉儿去皇宫前以把经书留下了。”
黄药师心情很好,跟黄素在那边译制梵文的《九阴真经》总纲,速度倍儿快。黄素取笑道:“你这心性倒是像那毛头小子。”黄药师轻哼一声,突然抬手用毛笔在黄素鼻尖上一点。黄素被他这么一偷袭,自然不肯就这么放过黄药师,两人打闹的动静大了些,张楚忍无可忍,过来敲门:“消停点!不然拖出去爆菊花一百次!”
黄药师不懂爆菊花是什么意思,黄素缩了缩头,默默坐回位子上,继续工作。
正是钱塘江畔的正午,风和日丽,日头却不煞人,点点飞鸟四下里散落。此地是临安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