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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香蝶并不知摆手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是离别了。少女抿抿唇,也学着他的样子摆摆手。
就此别过了。她未来会有个夫,而他却不知未来会怎样。但至少,不是孤身一人,张楚这丫头还在。
张楚就是天下第一青楼的后台老板。
得知是张楚搞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的时候,黄素一点都不惊讶了。张楚这个女人说好听点是擅长于创造奇迹,通俗的来讲就是爱搞幺蛾子。
看出了黄素有一大堆话想说,张楚就聘聘袅袅的走到圆桌边上坐下了。给黄素倒了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一挑眉说道:“问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小心脏有点接受不了啊!黄素憋了半天,就冒出来一句:“楚楚,见到你真开心。”
张楚脸上一抽,抬起右手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黄素立刻低头说道:“小的知错了,女王大人!”
张楚这才满意的眯眼点头,算是放过他了。
而后便是老友叙旧的时间。
张楚是看到黄素出了意外后,想要从房间里出去时,突然眼前一黑,再醒过来时,就穿到了这个地方。只是与黄素不同的是,张楚是婴儿穿,出生在扬州最大的富商家里。
跟上辈子一样,有钱老爹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张楚又是被宠上了天去。她爱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家里都由着她惯着她,于是她从能拿笔写字开始,就计划建造这片建筑群。从动工开始到建造完成,天下第一青楼就花费了十五年时间,斥资到达了一个天文数字。但是从第一个馆开馆,利润那是源源不断,滚利而来。
张楚作为一个见识过当年的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女汉子,自然把那边的营销手法搬套到了天下第一青楼。那些钢管舞、椅子舞、肚皮舞什么的都是古人从未见识过的,还从波斯、扶桑等国弄来了很多不同口味的美女。男人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自然希望得到那些姑娘,可是天下第一青楼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除非得了她们的芳心,是不会跟男人走的。
于是,大把大把的银子又投进青楼里,投入的成本根本算不上利润的九牛一毛,张楚爹也是笑得七仰八叉,连连夸赞女儿是财神菩萨降世。
但是随着张楚年纪渐长,她爹就开始为她张罗婚事。只是张楚在后世都是27岁大龄未婚女青年一枚,当时才十五六的年纪,放在后世还在读初三的年纪就要她嫁人,这在张楚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抗婚持久战就开始了,每每有前来提亲的男子,都被张楚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奇葩方式扫地出门。如今张楚都二十有二了,在古代算是剩斗士级别的未婚女性,她爹就更着急了。
在家里每天想到就是一顿劝,吃饭劝一次,起床劝一次,到最后,上个厕所都要来说服她早点嫁人。张楚被烦的没办法,索性就搬到天下第一青楼来住。
黄素听了张楚一通抱怨后笑道:“你这模样倒是没变多少。”
张楚摸摸脸,叹了口气:“有时我也在想,这会不会就是我的前世。”
“那你最后肯定是被你爹逼亲逼死的。”黄素又开始嬉皮笑脸。
张楚在桌下狠狠的踢了黄素一脚:“你才是亲逼、死的咧,”说完又凑过来,亲昵地叫道:“阿素哥哥~”
黄素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这丫头这副德行出来肯定没好事。果然,张楚又说道:“我这长春仙馆还差个头牌小倌,要不~你去?”
(#°Д°)小爷虽然现在对女人有畏惧心理,但也不代表小爷喜欢跟一帮大老爷们在一起开赏菊大会!黄素立刻开始抱张楚大腿,哭爹喊娘的求她不要:“雅蠛蝶啊!女王大人!弟弟长了两颗痔疮,要是被爆菊是会出人命的啊!”
“原来小素哥哥你有痔疮啊哈~”( ̄y▽ ̄)╭ 接着又迅速变脸,吼道:“嚎了半天你丫是去还是不去?!”张楚不知从哪掏出一柄扇子,把黄素压在她大腿上的脸顶的远远的,还嫌弃的说道:“你丫口水都快流到老子的裙子上了。”
“要小爷干嘛你就直说吧,只要保得菊花清白。”黄素无奈妥协,反正从小被欺压到大,他早就习惯了。
张楚摇着扇子,非常愉悦的说道:“娘子~快快请起~”
卧槽!又是不好的回忆!
于是,黄素就成了名义上的张家准姑爷。
到了四月里,张楚在扬州呆的有点烦闷,说是要去锦官城收账,实际上是出去游山玩水。张楚老爹第一次十分强硬的把张楚关进房间里,下了死命令,没绣好嫁衣,不准出来。无奈,这收账的活计就担在了黄素肩上。
出门前,张老爹是千叮咛万嘱咐,要黄素好好保重身子,不然他这女儿又要嫁不出去了。黄素心里暗道,在这世上估计还找不出哪个男人能降的住张楚这女大王的。
旅途艰辛暂且略过不提,黄素刚到了锦官城,便听说城南发了瘟疫。
张家的家仆立即劝说黄素返回,但黄素细细思量,觉得还是先看看情况再定。他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又精通医术,便套上大件的外衫,将袖口裤脚都扎严实了,再蒙上口鼻,便运气轻功孤身一人往城南去了。那些家仆这才知这新姑爷居然还是武林高手。
黄素去瞧了那些患病的人,症状轻微的是呵欠乏力,继则寒战鼓颔,寒罢则内外皆热,头痛面赤,口渴引饮,后则遍身汗出,热退身凉。再问了问知是隔日发作的病症。患者又是舌红,苔白腻或黄腻,脉弦。重症之人发作时寒战,高热,汗出热退,每日或隔日而作,或三日一次。伴有头痛身楚,恶心呕吐,发作后口唇出现疱疹等症。
既是这样的病状,黄素大概可以判断是正疟的流行传播了。城南是牲畜市集和家禽贩卖的场所,多是粪便积水,生了诸多蚊虫也是情有可原。黄素回了城门,告之家仆们并非厉害的瘟疫,只是要平日里注意防治蚊虫。他们便住在了城北,安顿好后,黄素又差遣家仆去附近药店采买了大量柴胡、常山、槟榔、乌梅、桃仁等药材。
无论是灵鹫宫的医学典籍还是后世的医药书上,对付疟疾,柴胡都是首推的药材。黄素就着病症调配了一份名为“柴胡截疟饮”的汤药,依着扬州张氏的名义,在城南搭庐救人。原先只有寥寥数人来求药,后来发现确有奇效后,这名声便传开了。
官府知晓后便来找寻黄素一同商量对付瘟疫的举措,黄素便画出一套类似于现代服装的消防服和手套来,让官府赶制出来,命官兵扎紧袖口,戴好手套帽子,掩住口鼻,先将死去的尸体拖出城外,集中焚烧。再发动城内百姓去铲除蚊虫,将臭水沟中的污水都排尽。水源都用少量硫磺消毒,挨家挨户的都用盐水清洗角落。
如此一来,这瘟疫不到一月便消退了下去。而扬州张氏的名声空前响亮,众人知道他黄素是张家人,平日里被消防服包裹的严实,百姓也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只道他是张家公子的还为过门的妻子,便说这白娘子真乃华佗再世,医术已至化境。
白娘子的名号便传了开来。
在黄素与官府合作开始平息瘟疫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了门来。
男子自称是冯府管家,他家夫人带着小姐回锦官城娘家,却不想遇上瘟疫,小姐自小体弱,不幸染上了瘟疫。吃了那药,虽说好了不少,但并没有药到病除的神效。
那管家一口一个“白公子”,一边一个“白少爷”弄得黄素好不自在,救个人对他而言也只是举手之劳,再说人家态度这么诚恳,黄素便跟他走了一趟。
那冯小姐倒是个美人胚子,正是豆蔻年纪,柔柔弱弱的躺在床上,小脸带着病容,见黄素进来,却还对他甜甜笑了下。
黄素当下就对这小姑娘印象不错,那姑娘也很配合黄素的检查,圆圆的杏眼黑白分明,直勾勾的盯着他。黄素朝他微微一笑问道:“现在头疼吗?”
小姑娘摇摇头,说道:“大哥哥长得真好看。”黄素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小妹妹病好了肯定也好看。”
站在边上的冯家管家咳嗽了一声,黄素这才反应过来,古人可是保守的很,自己这样的行为定是要被人当做登徒子的了。但面上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转头问询管家病状。
这冯小姐自小身体不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子,如今又受了疟疾自然是雪上加霜。黄素便与管家相商一日过来问诊两次,那管家脸上却出现了为难之色。这会子正说这话,一人推门进来,后跟着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