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玉堂的腔调相当不好听,所以展昭并不认为他这些话中有任何担心的成分。而且说到梦这个话题,他就自然而然想起了梦中的情形。胃又随之抽疼了一下。随后也没做任何隐瞒地把苏醒前的梦境说了一遍。一口气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胸口的憋闷感也随之减缓了不少。
类似于“鬼压床”的经历白玉堂也有过。所以他很清楚展昭现在肯定不舒服,至少是心里边不那么得劲儿。“你这就是第一次经历特殊事件,所以心里边难免恐惧担心。没事儿,过会儿吃饱喝足了,再在热炕头上睡一觉就过去了。”边说边穿好衣服,而后下地蹬鞋。“我去让李大安那儿拿吃的。你别那么着急起来,给公孙打个电话,就告诉他我们这几天就要回去找他。让他找一个庞统不会发现的地方。具体什么事等见了面再详谈。”说完发觉到展昭看着自己有些要皱眉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我想你也不希望让这个枕头成为俱乐部地窖里的‘珍藏’品。而且如果由庞统他们去找人研究,恐怕咱们俩就永远都不知道结果了。我说过白爷是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咱们没得商量。”
回来前的那一夜对话展昭当然不会忘记,不想再重复彼此都不乐意深究的话题,展昭点了头。“不过我不能保证公孙大哥一定不会告诉我大哥,毕竟他们俩……”话留这里突然意识到不好再往下继续,所以就只好停了下来。
白玉堂耸肩一笑:“我可以肯定公孙不会告诉庞统。看来你这小猫儿是天生的实心眼儿。跟你说吧,可不是所有两口子都是无话不谈没有秘密的。”迈了一步踏出房门,突然又倒退回来炒展昭呲牙,“不过白爷觉得你这样挺好,不用改了。”说完不等展昭做任何反应,大踏步走了才出来。
直到听到白玉堂开院门的声音,展昭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也知道大哥跟公孙大哥的关系?是俱乐部里的人都知道了,还是因为白家跟庞家生意来往的关系才查到的?但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不是应该坦诚和信任的吗?还有,什么叫自己不用改了?自己需要改什么?还是自己应该觉得需要该什么?等等,自己改不改什么又跟他白玉堂有什么关系?
一个冷颤让展昭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穿到一半,还没系扣子。“这耗子的脑袋不是搭错线了,就是根本就没线可以搭!”
李大安自从清早起来,就一直蹲在兄弟家的门口。白玉堂和展昭没有出来,他也不敢进去,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着的两个人。那个枕头有多邪门他没敢跟旁人说,尤其是跟来的司机王岩。但自始至终他的心里都放不下。所以还是老实地做起了守门人的工作。自家兄弟已经没了,他可不希望这么快就再出现什么意外。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这俩人真的出了事,自己根本抖搂不清楚。他心里的那些惧怕和担忧,那可真是一丁点儿虚假都没有。
白玉堂刚一打开院儿门,就被门口挡着的李大安吓了一跳。但比起李大安的反应,白爷自然是从容淡定得一塌糊涂。“干吗吓成这样?”倒退一步,白玉堂微笑的看着李大安,腔调也很轻松。倒不是刻意想要安慰谁,只是他很清楚,不是所有人的精神韧性都那么高。展昭有一句话说得对。李二安刚死,李大安现在的可经受不了太多的刺激与折磨。
看到白玉堂平安无事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笑得那么自然,李大安一直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立刻回到了原位。但是没有看到展昭,他还是有些担心:“展大兄弟呢?”
“屋里打电话呢。有热水没有?给我们俩弄一盆。还有啊,实在是太饿了。”说着抻了个懒腰:“对了,麻烦李大嫂弄一碗姜汤。”想到展昭方才一脸疑惑的模样,白玉堂就想笑。庞统和公孙策的关系在俱乐部里根本就不是秘密。不然凭什么公孙策能掌握俱乐部的成员名单呢?不过也对,庞统那只狐狸和狼的混合体,肯定有很多是都是瞒着展昭的。哼!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知道白爷的厉害!!
李大安去准备吃喝热水,白玉堂则在院子里抱了点柴火进了屋。展昭打完电话走到外屋的时候,正看到白玉堂在炉灶前烧火。这可让他吃惊不小:“你还会烧火?”
白玉堂一边把柴火往灶坑里添,一边抬头看展昭:“这有什么的。白爷一年到头走南闯北,啥地方没有呆过。将来你要是走的遇的看的多了,就是不想学也能会。你要不要来玩玩?挺暖和的。”
还真是没想到白玉堂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能会这些。就现在来说,即便是那些城市里普通人家的年轻人,都没有几个会干这个的吧?而且生活在城里,也根本没有机会去做这些。跟着蹲到白玉堂身边,展昭也拿起地上的柴火,往灶坑里面塞。“听公孙大哥说你经常一个人在野外生活?”
白玉堂扶住展昭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往里探手:“火还没那么大,你先把柴火的一边点燃了再往里塞。你也不怕烧着手。呦?你啥时候对白爷这么大兴趣,居然跟公孙去打听我了?”
展昭回答得不冷不热:“那是公孙大哥怕我不放心你,所以临出发前跟我说的。”
可惜这句话的温度刚好让白玉堂不那么爽。“嘁!你是担心我把你卖了还是怕我把你吃了?还不放心……”
展昭一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对你第一眼的印象的确相当糟糕,跟一个陌生人同行共事,当然要多留心。”虽然现在这个印象也没有太多的改观,但是至少他相信白玉堂既不会卖了自己,也不会把自己红烧清蒸或者水煮了。
“哼!你这臭猫就是不知好歹。天底下有多少人万两黄金求白爷出手,白爷都不屑一顾。这次放着正经事不干出来帮你,你还那好心当驴肝肺!”
听白玉堂的腔调带这不快,展昭扭头看他:“我说白玉堂。”
白爷没有抬头,继续塞柴火:“有话说!”
“如果我的记性不是太差的话,我想我还不会忘记瑶城本来就是你们调查科的涉猎范围。这次你帮忙,只能说有一半是因为我大哥的请求。”把手里的第二根柴扔进灶坑,展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所以这个话题咱们以后别再叨咕了,没劲。”
好一直牙尖嘴利的臭猫!!白玉堂抽动嘴角,一时间还真是没有想到有什么词儿可以反驳他。“你刚才给公孙打电话了没?咋说的?”
明显感觉到白玉堂的退让,展昭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得意地微笑:“哦。我就跟他说我们在路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枕头,想回去让他帮忙研究一下,这件事你希望保密。”
真是会说话啊!不过这样也好,就冲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对展昭的了解,让他对公孙策说他有事要隐瞒庞统,实在是有点难度。毕竟那是他大哥。“那公孙咋说?”
“他说等我们回去之后给他电话,他再给我们地址。而且他说我大哥明天晚上的飞机出国,恐怕一个月之内回不来。”虽然看不到公孙策当时的表情,但是展昭的确没有在对方语气中听到任何惊讶和不快的音调。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一来这是自己第一次联合其他人来隐瞒一件大哥或许应该知道的事。二来他也担心纸包不住火,将来有一天这件事说漏了,那俩人呢难免会不愉快吧……
“这样正好。也免得你老觉得别扭。一会儿问问李大安找到线索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咱们明早就走。”
王岩很好奇白玉堂和展昭怎么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而且最奇怪的是李大安不叫醒俩人吃饭也就算了,还蹲在门口守着,生怕有人进去打搅。不过他是个明白人,什么事自己该问,什么事自己不该问他是一清二楚。反正自己拿的知识钱而已,顺便还能到这么个空气新鲜的地方休息两三天,何乐不为。
“李大哥,让您帮忙打听的事……”见白玉堂在那儿跟王岩东拉西扯,聊什么本地民风陈年老事,展昭忍不住先问了一句。他可还没忘记白玉堂的话,这家伙既然说要再回到枕头的世界里一探究竟,就绝对不会食言。只不过时间耽搁得越久,他就越是担心那个世界里南侠和锦毛鼠的情形。未知的变数实在太多。毕竟在那个世界里,等待白玉堂和展昭的还有冲霄楼。
李大安本来就没心情吃喝,也是打算跟白玉堂说说这件事,结果人家也不问,自己咋的也不好瞎插嘴。“俺昨晚就去找人问过了。刘丙说他知道俺兄弟那东西是哪儿来的,而且他还有其他东西。不过……”
白玉堂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对现在展昭比自己还要上心的态度,他显然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