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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终于赶来的新月身边的奴婢打断了,“格格,格格,您在哪里?您应一下云娃啊,格格……”
只见那奴婢边喊边慌慌张张的穿过了花丛,四下扫视的视线在被压制住还在哭哭啼啼凄厉呼喊的新月身上定住,然后,蓦的加快的速度一下子朝着新月奔去,却没想到方向打偏,众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于压制新月的众奴才擦身而过,直直的朝着永璋撞去……
“砰——”
“扑通——”
“……三阿哥!!”“三哥——”
接连的扑通声在御花园的湖中响起,顿时场面乱作了一团,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人此刻却互相拥抱着嘤嘤哭泣,诉说着她们的情非得已。
*
古朴的圆桌之上,青烟袅袅在房内弥散出淡淡的香味。挂着淡蓝色帷帐的内室之中,数名太医进进出出行色匆匆的诊断着床上昏迷的少年,床边,一身龙袍还未换下的乾隆笔直站立着,盯着床上少年的眼难掩焦心。
终于,太医们诊断完了,悉数跪着把永璋的病情禀告,风寒、溺水、受惊……感觉到从皇上身上散发出越来越沉重而冰冷的低气压,太医们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实际上这些都只是小毛病,若搁在其他人身上最多也不过是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但坏就坏在受的是三阿哥,本就是体弱,这几年还是在最重要的调理期间,所以小毛病就成了大毛病,一个不慎那就会让之前一年多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这还不打紧,最要紧的是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以后三阿哥的身体就会成病秧子的啊。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什么药,总之给朕把永璋治好了,若是治不好……”未尽的话语充分的让跪在地上的数名太医明白了其中的危险,冷汗涔涔的磕头领旨,就请求跪安下去研究药方了。
乾隆准了,待太医们退下后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把小元子手中的毛巾取过帮着永璋擦着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双手空了的小元子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片刻,就静悄悄的往后站去。
闭着眼还处于昏迷中的永璋双颊因为受凉而烧的绯红,气息急而短促,秀气的眉紧紧拧在了一起,面孔带着的不安显示着他此刻正处于噩梦之中,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几声呓语。
“永璋。”低低的叫了声,乾隆见少年似乎被困在了恶梦之中,遂又稍稍提高了音量叫了两声,“永璋,醒醒,永璋……”
啊的一声低吟,床上的少年猛的睁大了双眸,眼中泛滥开的是浓浓的空茫,过了许久,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凝眉望着乾隆,有种不知身处何地的迟疑迷惘。
38、新月出宫
“皇……阿玛?”
“是阿玛,永璋,阿玛在这里,不怕啊。”如同诱哄着最喜爱的孩子,柔和从声音中扩散,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眉梢眼角,处处都染上了最深的温柔。
眨了眨眼,脑子终于开始再次运作的永璋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状态。他记得他和和嘉还有晴儿一起在御花园散步啊,然后……然后那个新月出现了,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再然后、再然后怎么了?他就记得好像被人撞了一下,脑子立即就懵了。
“皇阿玛,儿臣怎么了?”
永璋的话让乾隆周遭的气息顿时生出了刺骨寒意,狭长的凤眼闪烁着真实杀意,“没事,永璋只要好好休息就好,其他的交给阿玛。”
“……嗯。”虽然对乾隆的话表示疑惑,但永璋还是乖乖点了头,随即又想到了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心立即提了起来,“皇阿玛,和嘉和晴儿呢?她们两个没事吧?”
眼底掩饰住快速闪现的不悦,乾隆放柔了气息安抚着永璋的着急,“她们没事,你就别担心了,现在好好休息才是正事,知道了吗?”
听见两人都没事永璋也就放心了,还没恢复的身体依旧处于疲惫状态,浓浓的困意迅速席卷,让才清醒的永璋很快就昏昏欲睡起来,“皇阿玛也别担心,儿臣没事的,去休息吧……”
低的如同含着嘴里的关怀之语让乾隆的眼底弥散开最真实的柔和,因为永璋对他人的在意而起的不悦之意顿时淡了许多。“好,阿玛会好好休息的。”
看着坚持听见自己保证之后迅速睡去的永璋,乾隆的目光专注而炙热的锁住了那令他眷恋的眉眼,许久许久,才收敛起那份特殊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戾气,锐利如刀,闪烁着逼人寒光。
站起身来,乾隆淡淡的留下一句“好好照顾永璋。”后就离开了内室,现在,他需要去办一些事情,敢伤了永璋的他绝对千百倍奉还,那个新月不是喜欢他他拉吗?不是说他们的爱情是最纯洁的吗?不是为了他们那美好的爱情而伤了永璋吗?那么他就成全他们,看看他们的爱情究竟有多伟大,还有那个贱婢,哼!
很快的,一道圣旨传下,本被判定秋后问斩的他他拉竟被无罪释放。非但如此,皇上还赏赐金银珠宝数箱外加八名风情各异的美丽少女,另念及新月格格初入京城内心惶然不安,故而暂时安排在新月格格相识的他他拉府邸之内。
一时间,众人对这圣旨满头雾水,明明之前皇上是极力憎恶他他拉和那个新月格格的私情的,怎么突然间会发生这么一个大转弯?非但赦免了他他拉的罪状,还把新月格格送去将军府,这明摆着是成全那两狗男女吧?难道皇上真的被那个所谓的真爱感动了?还是说……另有缘由?
宫外朝臣思绪纷纷,宫内也是各有猜测。和永璋亲近的人则是颇为愤愤不平,和永璋没啥关系的则是纯属闲扯八卦,而对永璋咬牙切齿的……那就是暗中得意了,果然,那个新月格格是枚比较有用的棋子啊。
当然,无论宫外还是宫内的那些个想法对于当事人而言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他们此刻正在努达海特意为新月提名为望月小筑的院子里面紧紧相拥着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哦,努达海,感谢上天终于还了你的清白。你可知道一听见你被打入大牢时我有多心痛?痛的我恨不得就此死去。”
“月牙儿,我的月牙儿……”热情的抱着新月,努达海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亲吻上了新月的唇,那娇嫩美妙的滋味让他回味,“你千万别为我心痛,因为你心痛我比你更心痛,只要你的一滴眼泪我的心就会痛的好似碎了一般,月牙儿,我温柔善良的月牙儿,你是不愿意让我心痛而死的对吗?”
“当然,当然。”新月也大胆的回应着努达海的亲吻,双手紧紧抱住了努达海的脖颈,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努达海,你是我的天神,我怎么忍心让你心痛而死?可是我忍不住啊,只要想到你可能会受苦我就痛的不得了。
努达海,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时时刻刻我都在想,你是不是被狱卒欺负了,他们会不会故意刁难你不给你吃饭,他们有没有打你……只要任何一种可能性发生在你身上我的心就揪成了一团。我去求人,去求三阿哥,可是无论我怎么求他都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心软。努达海,你说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硬呢?明明我都跪下去磕头了为什么他还要对我冷嘲热讽呢?”
一听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受了如此委屈,努达海顿时就怒气沸腾了起来,“月牙儿,你太傻了,何必去求那种心硬如铁的人呢?皇上圣明,这不是已经把我放出来了吗?月牙儿,我们的爱是真挚的,不必为了那种不懂爱情的人去伤心,你放心,我明日上朝就去把事情禀明皇上为你求的一个公平。”
“不,不要。努达海,我在宫里听说三阿哥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你千万千万不要为了我去做傻事,只是受了点委屈而已不要紧的,而且为了你受的委屈,我甘之如饴。”
“月牙儿。”听了新月的话努达海满脸感动,双手捧着新月的脸目露深情的亲了下去,“你这么善良这么体贴,让我怎么能够不感动?苍天有眼,那些欺负你的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是的,是的。”新月只觉得努达海火热的双唇亲吻着她那颤抖的如同花瓣的双唇,滋味是那般的甜美,就如同蜜糖一般,自己的香舌被努达海的舌勾住了一起交缠着,这一刻,新月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和努达海,他们两人站在这百花之中就如同鸳鸯一般,让旁人羡慕。
另一边,被赏赐的八名少女正站在那里听着老夫人和夫人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