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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担心以你的善良会心软到将机会让给别人,嘛,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所以对我设了限制,这个限制就是,如果你一定要用这次机会去救别人,那你自己就要准备承受生命的代价。因为我也算是你灵魂的一部分,将自己的灵魂让与他人,你自己就有可能会死掉。即使这样的赌注,你还愿意去赌吗?”
听完魂这番长长的话,白许久没有缓过神来,这番话绝不亚于当他看到记忆中那些画面时的震惊,他不在乎自己会如何,因为现在在他的心里,救君麻吕是唯一的念头。好不容易重生了,好不容易遇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去赌,就赌他和君麻吕之间的牵绊能有多深。
“魂,那你呢?如果能救得了君麻吕,那你会怎么样?”
“我嘛,当然是回到我本来的世界里去了。”不想看到白因为自己的消失而难过,所以魂对白撒了这样的一个谎。
“真的吗,魂你没有骗我?”白有些不相信,因为魂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小雪兔偏过头挥挥爪子,道:“当然,我骗你做什么啊。对了,本来我回去的时候还能顺便将白衍和九尾带回去。但是那两个笨蛋一个说要守着封印它的那个人类,另一个说要守着前面那个笨蛋。真是拿它们两个没办法。对了,我得先回一趟木叶去。”
说到这里,魂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白说道:“听说再不斩已经出发去拦截卡卡西班了,你要过去看看吗?”
白迟疑了下,回头看着床上君麻吕的睡颜,道:“我想去阻止,但是君麻吕……他更需要我,我现在不能离开君麻吕身边。”
小雪兔挫败的耷拉下耳朵,“算了,我先留在这里看着君麻吕,你过去看看吧。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都是前世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那就拜托你了,魂,我很快就回来。”出门时,白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再不斩隐藏在浓雾中,眼睛定定的盯着卡卡西的方向,他的血液里有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沸腾的状态了?从刺杀水影失败成为叛忍的那天起,他依然没有放弃过自己的野心计划,也在不断的从各种任务中寻找能让自己变得更强的对手。这次的任务也是,一个小小的造桥师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倒是能遇到卡卡西让他内心无比的激动。
卡卡西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对于再不斩的传闻,卡卡西知道的并不少,就连他最擅长的暗杀术,卡卡西也在数次与白的对练中有所体验。不过现在这种明显对对方有利的环境中,卡卡西丝毫不敢放松。
最终,再不斩败在了卡卡西的写轮眼之下,千鸟叫嚣着穿过了再不斩的胸膛。浓雾渐渐散去,一道纤细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再不斩迷离的视野里。
卡卡西因为用眼过度有些乏力的扶在附近一棵树上微微喘着气,小樱紧握着手里的苦无站在达兹纳的前面,眼睛紧紧地盯着正在向他们走过来的那个人。佐助双手抄兜酷酷的站在一边,他早就看出来那个人是谁了,也懒得理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鸣人眨眨眼睛,表情从戒备到惊讶。
“白?你怎么会在这里?君麻吕大哥呢?”鸣人抖着手问道。
递给鸣人一道‘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的眼神,白略过卡卡西班几人直接来到倒在地上的再不斩面前。
再不斩朦朦胧胧的看到那个他怎么也忘不掉的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胸前,血色染红了身下的大片土地,再不斩忽然很想发笑,这个孩子终于成长了,他似乎已经不再害怕鲜血了。能在最后再看到他,再不斩莫名的心里一阵畅快。小鬼,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再不斩大人……”白轻声开口,弯下腰蹲在再不斩身边,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又咽了下去。对于这个男人,白的心里只剩下了感激,因为这一世他的全部是君麻吕,而不再是再不斩。
鸣人看到白和那个想要杀死他们的叛忍认识,卡卡西老师杀死了那个叛忍,白不会为了那个人找卡卡西老师报仇吧?
“那个,白,卡卡西老师,啊,不是,这个人是来杀达兹纳先生的。”鸣人烦躁的抓头,他现在很混乱,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离开
看着再不斩闭上眼睛,白站起身,对于鸣人抓耳挠腮的解释,白弯了弯嘴角,说道:“鸣人你不用紧张,我不会找卡卡西老师的麻烦的。”
鸣人闻言抹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道:“呵呵,那就好。白,你怎么会认识这个人啊?还有还有,君麻吕大哥呢?你不是陪君麻吕大哥去找纲手大婶了吗?找到了没有?那个大婶到底能不能治好君麻吕大哥的病啊?”
一连串的问题从鸣人嘴里冒出,白连忙抬手阻止,视线落在后面的卡卡西身上,“鸣人,卡卡西老师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的那些问题我过会儿再回答你。”
听到白的话,鸣人回头看一眼靠着树干休息的卡卡西,这才后知后觉的大叫一声跑过去,口中道:“啊,卡卡西老师!老师你受伤了吗?”
“白痴!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受伤了,他只是使用写轮眼过度导致的疲惫而已。”鄙视的瞥一眼大惊小怪的鸣人,佐助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鸣人顿时被激怒,正准备向佐助发起第N次挑战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按住了他的肩膀,丝丝凉意瞬间从肩膀处渗透到全身,鸣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咳,”达兹纳干咳一声提醒众人自己的存在,“不如去我家里休息一下吧。”
卡卡西班几人表示赞同,白则唤住了卡卡西,两人进行了一番秘密交谈后,卡卡西犹豫着点了点头,白淡笑着向他说了一声“谢谢”。
卡卡西回到队伍中间,眯着眼睛一手一边的招呼佐助和小樱,可他说出的话却是对着鸣人的。“鸣人,白说有话要跟你说,我们就先去达兹纳先生家里了,稍后白会送你过去的。”
鸣人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我自己也能找过去的,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漩涡鸣人。”
白将再不斩的尸体做了简单的清理,头也没回的对鸣人说道:“鸣人,过来帮我个忙吧。”
达兹纳在前面带路,佐助和小樱搀扶着卡卡西跟在后面。小樱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卡卡西老师,他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你一开始很为难的样子。”
“没什么,他就是让我把再不斩的尸体留给他。”
小樱想了想然后又问道:“卡卡西老师,那个叫再不斩的叛忍不会还没死透吧?”不是她不相信白,她本来就对他不熟悉,再加上他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巧合了,怎么看都可疑的很。
卡卡西赞赏的看一眼小樱,“你能有这样谨慎的心理是正确的,不过关于这一点大可不必担心,再不斩的心脏处整个被千鸟刺穿,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死透了。”
小樱皱眉,喃喃:“我还是觉得他出现得太巧合了……”
“嘛,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卡卡西说道。
白在鸣人的帮助下将再不斩葬在了林子里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怔怔的望着孤零零的墓碑发了会儿呆,白一回头就看到鸣人靠在树上整张脸都皱巴成了一团。
白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鸣人?”
鸣人回神,整张脸舒展开来,眼中光芒大放,“呐呐,白,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那些问题的答案,还有卡卡西老师说你有话要跟我说。啊,我刚才无聊的猜了半天,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吓着了。白,还是你来告诉我吧!”
轻笑一声,白抬手覆上鸣人的头顶,道:“好啊。”
于是白从中挑了些重点一一讲给鸣人,鸣人也认认真真的竖着耳朵听,末了双手抱臂眯着眼睛做出一番苦思状,边点头边哼哼道:“原来是这样啊,嗯嗯,我知道了。”
白被鸣人佯装认真的样子逗得一阵发笑,一个暴栗敲上鸣人的额头,道:“好了,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鸣人揉着额头上被敲的部位,随口问道:“什么事啊?”
“我和君麻吕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具体多久我也说不准,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
“你们要去哪里?是因为君麻吕大哥的病吗?”
“恩。”白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君麻吕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有人可以救他,不是那位纲手姬,但是会需要比较长的时间。”鸣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