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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找到答案,他们就离开了,被风影爸爸叫走了。我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一会儿呢?也许再多一点时间,我就可以拉着哥哥姐姐的手像其他的同龄人一样的玩耍了。
又一天,我生病了,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这可美坏了那只狸猫。
“小鬼,你不是忍者吗?不是很能忍吗?我的机会终于来了!啊哈哈哈!”
我强撑着眼皮,告诉自己我不能睡,如果我睡着了,那只狸猫有可能会毁了这个村子,也可能会伤害到夜叉丸。我不能让它那样做!
夜叉丸,你在哪里?
我费力的走到门外,夜叉丸是医疗忍者,他一定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不要睡着。
眼皮越来越沉,视线里也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耳朵里传来那只狸猫猖狂的笑声:“哈哈哈,我终于能出来啦!”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夜叉丸,对不起。
再次醒来,我的周围散落着早已看不出本来样貌的尸体碎片,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鼻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翻滚着想要喷涌而出。
“我爱罗大人,你终于醒过来了!”伴随着熟悉的声音,我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带着熟悉味道的怀抱里。
“夜叉丸……”我等到你了,只是,已经太迟了么?
闭上眼睛窝在夜叉丸暖暖的怀里,我不敢去看路上那些人们恐惧的目光。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明明做错事的是守鹤,不是我!我真的不想伤害大家,我只想,只想保护这个村子。
“夜叉丸,你受伤了!”回到家,我才看到夜叉丸此刻的狼狈,他的额头,手臂上,全都是未干的血渍。
“没关系的。”夜叉丸笑笑,转过身简单的为自己做了包扎。“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只是一些小小的擦伤而已,一点也不疼的。”
我伸出手,摸着他手上的绷带,“夜叉丸,夜叉丸……是因为我对不对?因为我,你才会受伤,因为我,那些人才会死掉,因为我……全都是因为我……”
“我爱罗大人,”夜叉丸蹲下身体,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并没有和别人一样的的眼神,他说:“我爱罗大人,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还不能完全的控制守鹤的力量,我想我爱罗大人一定会很努力的变强,然后让那只狸猫乖乖听话的,对不对?”
“恩!”我用力的点头,然后看到夜叉丸眼里的欣慰。
“我去拿些小点心,我爱罗大人生病了,要多吃点才能快点好起来。”
看着夜叉丸的背影,我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受了那样的伤,肯定会疼的吧。
将手指放进嘴里,我用力的咬下去,牙齿触碰到的都是沙子。桌边的水果刀,朝着手腕割下去,喷出来的还是沙子。
果然是这样吗?沙子会阻挡任何攻击,所以我不会受伤,也因此我不知道疼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泄愤般的将手里的刀子朝着另一只手扎下去,中途还是被拦了下来,被夜叉丸握住了我抓着刀子的那只手。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夜叉丸的手指,鲜血滴落到我的手背上。
“我爱罗大人,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呢?”
“对不起,夜叉丸……我只是想要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因为我从没受过伤,我在想,那会是什么感觉?”
夜叉丸偏头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好呢?有些痛苦,有些难受,总之就是受伤后无法忍受,或者是没法让自己保持正常状态的那样一种感觉。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恩。夜叉丸,你……讨厌我么?”问出这话,我不敢看向对面的他,怕会得到我最害怕的回答。
夜叉丸轻笑出声,“人就是在不断地受伤和伤害他人的过程中成长的,但也是不会轻易地就讨厌其他人的。我当然不会讨厌我爱罗,因为我爱罗大人是我身边最宝贵的人。”
微笑着抬头,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有许多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右手捂上胸口处,“谢谢你,夜叉丸。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什么是疼痛了。也许我也和大家一样受过伤了,我总是觉得这里很痛,虽然没有出血,但心里总是很痛。”尤其是,被村子里的人们用恐惧、憎恶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
夜叉丸伸手覆上我放在胸口处的手,“这就是心里的伤啊。或许身体上的伤看起来真的是在流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自然也就消失了,要是用药来治疗,还能好得更快一些。但是心里的伤就很麻烦了,没有比这里的伤更难愈合的,因为没有药膏可以用来涂抹,更有可能一生都无法愈合。”
“那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将这种疼痛去掉呢?”我问的有些焦急,这种心里受伤的感觉,我不喜欢。
夜叉丸笑着道:“别着急,我爱罗大人,有一样东西可以治愈心里的伤,不过,这种东西使用起来有些麻烦,只能从别人那里拿到。”
“那是什么?”
“是爱呀,能够治愈心灵伤口的药,就是爱。”
“爱?就像妈妈对我的爱吗?”
“是的。爱就是想为身边最重要的人牺牲,奉献,并用慈悲的心去守护他的想法。”
“夜叉丸,我懂了。”谢谢你,夜叉丸,有妈妈的爱,有你的爱,我心里的伤都不算什么的。
暧昧
“他们这是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啊?转来转去的就跟走迷宫一样。白,我开始后悔那个跟踪他们的提议了。”
抬头望望头顶上像是不把人晒死不罢休的一轮红日,秋本玲奈边碎碎念着边顺手从忍具包里摸出一只苹果来啃得不亦乐乎。
大半天的时间,岩忍村的三名忍者吵吵闹闹的在沙漠里绕来绕去,不管怎么看,白都觉得他们像是有意为之。想到此,他身体微微一僵,难道说,他们三个正中了岩忍的圈套?
“玲奈,我们上当了!君麻吕,小心注意周围,我们可能已经被包围了。”沉声叮嘱身边的两个同伴,白的视线从天上到地下,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扫视一圈,确认只是前方那几人,并没有其他援手。
“小鬼,虽然你很警觉,不过现在才发现,你不觉得太迟了吗?”阴谋得逞的张狂笑声在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耳边传来破空的声音,三人瞬间闪身跳开,而他们原来站立的地方则被数枚手里剑所替代。
“呦!有两下子嘛!只不过你们再怎么挣扎也是没有用的,碰到我们,算你们倒霉!”说这话的正是先前那个明显脾气不太好的男忍者A。
“其实,我还是觉得我们这样欺负三个小孩子不好……”面带几分愧疚之色的是一直在前面带路的男忍者B。
“什么好不好的,我们是忍者!任务最重要,明白吗?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不计任何手段的通过中忍考试。况且,我早就看那个死丫头不顺眼了!”一拳敲在忍者B的头上,先前唯唯诺诺的女忍者摇身一变成了暴力女。
男忍者B缩缩头,仍在试图说服自己的队友,“那我们也不用杀死他们吧,你看他们年纪还那么小,再说那个女孩也没惹到你……”
女忍者一扬头,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秋本玲奈,咬着牙说道:“她当然惹到我了。她优哉游哉的在那啃着水果,我却顶着烈日在前面找出口,凭什么?凭什么啊?!”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气氛被这两人的对话搞得像是演了一场闹剧,旁边的男忍者A头上暴起了青筋,吼道:“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吧!别忘了任务!”
所幸他说话还是有些分量,另两人立时噤声,只不过一个低头看地,一个两眼冒火的欲将秋本玲奈杀之而后快。
秋本玲奈吞了口口水,看看手里还剩下半个的苹果,再看看对面的岩忍村女忍者,突然扑哧一声大笑出声。
“大婶,你想吃苹果可以直接说嘛,你光看着我话也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想吃苹果还是想找我的麻烦。虽然你已经不年轻了(女忍者脸色黑如碳),皮肤也不再嫩滑了(女忍者额头开始爆满十字路口),不过多吃些水果总没有坏处。嘛嘛,看在我们同是爱美女性的份上,我就勉强送你一只好了,要知道这份殊荣可是连我的队友都没享受到的呢。甜美又多汁的大苹果,呐,要小心的接住喽!”
一只水灵灵红润润的苹果呈抛物线状态飞向了岩忍村的女忍者,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立刻去接,谁知道那到底是一只真正的苹果还是伪装成苹果模样的炸弹呢?
“浪费!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奸诈啊?都说了是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