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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
“太可恶啦!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这算哪门子生日礼物呀?疯女人!”阿兔气呼呼地拍着桌子直嚷,“不讲理!坏蛋!诬赖好人!我们从来就没安排那个彼尔夫什柯当卧底,他也根本没有送过我们什么情报嘛!讨厌!!”
“别冲动,阿兔。我觉得这很可能是彼尔夫什柯和她串通好的阴谋。不久前,贝尔还亲切地叫他‘老公’呢。”
古舒达冷静地推测道。
不错,我记得这事,一想起来,我就气得牙根直痒痒。
贝尔到底哪里强?你凭什么背叛王子投到她的麾下做她的帮凶?!是的,同样的错误我不是没犯过,但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们四个尚未觉醒,被她乘虚而入洗了脑,这是能够理解的。可你呢?你明明已恢复前世的记忆,为何还如此糊涂!?
我……我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众人闹哄哄地争论不休。亚提密斯、露娜、阿丽、美奈子和你堂弟均认为此事多半是你与贝尔精心导演的一场骗局;而亚美、赛西达、阿卫声称人命关天的事草率不得,除非有决定性的证据,否则只能暂且假定贝尔所言属实;其他人的立场则摇摆不定。
最叫我在意的是积达这臭小子,别人都正认真地阐述自个儿的观点,唯独他一语不发,低着头摆弄手机。
我忍不住推推他:“喂,你倒是表个态哇!”
他抬起眼皮,目光炯炯地瞪着我,瞅得我莫名其妙心里直打鼓,方才懒洋洋地反问:“正人,你……信任符拉季连吗?”
我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如何?信任又如何?”
“唉,傻瓜。”
他重重地叹一口气,白我一眼,之后继续用手机玩打苍蝇的游戏。
我被积达搞得迷迷糊糊,可不管怎样追问,他一概不理。
直到夜里十点,大伙依旧没统一意见,更别提研究解决方案了。然而,卢布廖夫卡是不能不去的,我们只得搁置争议,马上动身。
*********
通过一段日子的观察,我精挑细选,瞄准伊斯克拉最繁忙的时候,扔下那摞亟待翻译成车臣文的宣传册,跑到大殿去找她。
她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水晶球。
而后者亦不再是黑色的,球体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河流、山川、田野、村庄……俨然一副车臣共和国的全息地图。
“伊斯克拉!”
她扭头冲我笑笑:“什么事?东西都译好啦?”
“没有。坐了近一个小时,我腰酸背痛的,眼睛也不舒服。”我走上前,亲昵地搂着她的腰,“陪我去地面上玩吧?”
“不行啊。你晓得的,四小时后,我们的行动就开始啦。应你的要求,这回一共设下五处聚会点。为了万无一失,我得提前准备。外头有什么好玩的呀?既寒冷又荒凉,纯粹是一片白色的冰沙漠。看久了还会得雪盲,多恐怖!”伊斯克拉兴趣索然地拒绝道。
我需要的即是她这番话。
我撇撇嘴:“戴着墨镜就没事了。你觉得没意思,是因为你去的次数太多,然而我从来没去过。现在这个季节,北极圈应该会出现极昼,那情景我仅于电视里瞧过,很希望能有亲身经历呢。若不肯陪我,你不妨撤销结界,我可以单独去。”
“……你预备几时回来?”
“说不太准。如果玩得高兴,就晚一点;如果觉得无聊,就早一点。”
伊斯克拉犹豫半晌,破天荒地同意暂时将结界开放,但相对的,她必须吸走我大部分的体力,以保证我没法瞬移。
“这样的话我会变得极为疲惫,还怎么玩啊?”我抗议道。
她狡黠地一笑:“所以你最好不去。”
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不得不接受她附加的苛刻条件,为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为了彻底弄清楚进出这座秘密城堡的途径。
北极海的正上方的陆地现今虽然不复存在,但假如跳入海中,下潜大约三公里,便能够发现一处类似死火山口的洞穴。进洞以后,再朝前游,水位将愈来愈浅,直至消失,变成潮湿的陆地。这时候,就会看见城堡沉重的石头大门了。
想像不到吧?你们苦苦寻觅的城堡入口居然在水里!这亦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猜测,这就是你们一直找不着它的原因。
伊斯克拉讲的没错,北极确实无趣,特别是当我身体虚弱之际。幸亏她余下一些能量供我生成保护罩,不然,我非冻毙不可。
勉强于冰上逗留了四十多分钟,我就赶紧回到宫殿,叫伊斯克拉把本属于我的精神力还我,接着蒙头大睡。
情报终于获得,如今需要的便是早日将其送至积达那里。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即为最安全的地方。对于我而言,这只能是伊斯克拉的枕边。
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前特种侦察兵,伊斯克拉若要派手下的妖魔监视我,无论多隐蔽,我都有办法察觉。然而,如果她透过黑水晶球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便无从知晓了。因此,唯独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刻,我才能够确定,我的周围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那天,我们两个谁也没亲自上阵,仅仅是留在地底城堡利用黑水晶球遥控指挥。莫斯科时间九点整,全部集会结束。
你们这次倒未去搅局,原因不得而知。
处理完搜罗来的人体生物能,伊斯克拉便和我一块上了床。
我搂着她,像母亲哄小孩子一样有节奏地拍她的背。
或许是过于劳累的缘故,没过半小时她就酣然入梦,均匀的呼吸声传遍漆黑的房间,仿佛源自一只测量梦的半活跃期的有机钟。
自枕头下掏出西门子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我玩起超级玛丽。
伊斯克拉没反应。
我迅速用快捷键调出短信的编辑界面,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出情报,同时以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她。
我的每个细胞皆处于临战状态,随时准备关闭短信息输入,继续进行游戏。
上帝保佑,别醒啊!千万不要醒!
过了五分钟,终于大功告成,我开始群发短信。
根据积达的手机尾号,按顺序向前推五十六个,向后推六十五个,加上他本人的,一共一百二十二个号码。
如此一来,就算今后事情败露,伊斯克拉欲追查,也很难得知他真正的号码。
至于其他人收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短信息会做何感想,那就我跟我无关了。
虽然不断告诫自已要保持镇静,免得坏事,我依旧紧张万分:舌头发干、手指不停地哆嗦,好几次险些打错单词。
悉数发送妥当之后,删除全部记录,又装模作样地打了几秒钟的游戏,我关闭手机,重新缩进被窝。
这时我才惊觉,全身上下已被冷汗浸湿。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即会对黑暗帝国采取行动。那时候,我还可充当内应。
望着尚在梦乡的伊斯克拉,我深呼吸几次,缓缓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里,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担忧的,接着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Debris。57 白色科瑞斯通物语公司
Debris。57 白色科瑞斯通物语公司
调查的结果,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能讲是一无所获吧,但的确也没多大的收获:你和贝尔都不在;屋里空荡荡的,似乎很多家具早已被搬走;到处都找不到能显示伊斯克拉与艾斯诺尔隐修会或黑暗帝国有干系的蛛丝马迹。
而桌上的艺术照,抽屉内散放的录像带、光碟、影集以及明显和朴木泰佑被杀一案有联系的纳根特左轮,均对你极为不利。
我们没拿走屋内的任何东西,只是用手机从不同的角度将它们逐一拍下,就阿欠连天地打道回府了。
第二天,情况有些变化。在浪费了许多时间于无谓的争论上之后,真琴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折中的主意:给贝尔一枚假的银水晶。
嘿嘿,真有她的!
按照她的理论。反正贝尔没用过梦幻银水晶,也不会用,即使她发现到手的水晶根本不好使,也没办法知道,究竟是我们给了假货,还是她自己的操作方法有误。假如贝尔所言属实,趁此机会,我们完全可以把你带出来并转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大家经过一番研究,均认为此方案可行。
然而,我反对。
因为我当时已被那些记录着你与贝尔浓情蜜意的影像资料气得快要发疯了。
“够啦!停止琢磨这些愚不可及的方案吧,白痴们!”打开手机的相簿,我一边冲众人挥舞,一边大嚷,“你们瞧瞧呀,这些玩意还不能说明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