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可怜的真裕佳已因缺氧而昏迷,濒临死亡。古舒达立刻为她进行心脏按摩和人工呼吸,成功挽回了她的生命。
真琴听罢,不禁赞叹道:“哇!好美,好罗曼蒂克耶!你十九岁的话……喔,圣启才十四岁?那么小就带兵啦?了不起呀!”
“不大可能吧?哪有不足十六岁就当军官的?”积达提出质疑。
“不一定啊,没准是随从之类的。”赛西达坏笑着冲地古舒达扮个鬼脸,“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有如此艳遇,嘻嘻!”
古舒达的态度则十分蹊跷,支支吾吾半天,居然尴尬地说他根本不记得发生过那回事。
麻里惠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宽厚地主动替他开脱:“无所谓,我又不是大人物,再者事情已过去那样久,遗忘挺正常的。”
“呃……行了,先不提这个,我们回归正题吧。那么,朴木夫人,”古舒达拢拢耳旁的头发,“他们应你的要求拍的录像在何处?”
“……我不能透露。”她垂下头,咬着嘴唇嗫嚅道。
我登时大为光火,举起双拳在她面前挥舞:“朴木麻里惠!你是不是活腻味啦?”
她怪叫一声,缩进真琴怀中。
“正人,你又犯毛病了!再胡来我就把你丢出司令室!”地场卫一巴掌格挡开我的手,还训斥我。
“不怪我,是麻里惠欺人太甚!”我委屈地嚷。
“我有苦衷。录像……是我的保护伞,若被拿走,以后彼尔夫什柯要来威胁、报复,阿仁跟我怎么办?”
“你这蠢女人简直没脑子!他如今病得只剩半条命,哪里有力气找你!?”
“但他又没死,以后他一康复,准会加倍折磨我们母子!呜呜……到时候谁来保护我们?”麻里惠擦擦眼泪,可怜巴巴地瞅着古舒达,“大人!恩人!我俩就指望您了!视频可以给您,不过请您务必保护我们的安全,拜托!”
哼哼,转变得真够快。
“不必这样客气,我会的……”
古舒达的话音未落,她突然双膝跪地,深深地行了个大礼:“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我感激涕零、没齿难忘!”
你猜麻里惠将那东西藏什么地方啦?嘿嘿,就在朴木仁的童床里。指头大小的U盘,塞于被褥下面,保密措施真是煞费苦心啊。
狡诈的女人,亏她想得出来,也不怕硌着自个儿的娃娃。
不过,我们虽格式化了这块U盘,却没人能保证,她是不是狡兔三窟,会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某处还留有不止一个的备份。
*********
贿赂相关官员?哦,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新海町镇商人茂藤治非法倒买倒卖私盐一案的主审官是我的姑父鲍尔沙克。自五岁起,我便离开父亲跟他住,先做了九年的随仆,又做了两年的侍从,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
鲍尔沙克其人是典型的榆木疙瘩,花岗岩脑袋,连血液都僵化了。打算以金钱收买他的人,结局通常很悲惨。
顺便一提,艾格特家送的彩礼实在寒酸无比,仅仅三克黄金、五克白银、不足两米的红绸缎,外加一小盒粗制滥造的廉价首饰。即使是见钱眼开的贪官污吏,也不会看上这点蝇头小利,麻里惠——真裕佳若为此丢掉性命,还真挺不值得。
☆、Debris。44 药
Debris。44 药
对啦,谈到催情药,我忽然想起一件特别好玩的事……啊,不、不,别误会,不是你,是关于积达和克谢尼娅的。
要我讲讲吗?
你不吱声,那就是默许喽,对吧?
不过我曾答应他,绝对不把这事告诉第三个人,所以你可不要出卖我,千万别乱八卦。否则我会被他追杀的,嘻嘻。
事情的起因呢,是积达神神秘秘地拿来一个纸包,拜托我鉴定。我打开一瞧,原来是七、八粒与弹子跳棋差不多大小的透明圆球,色泽鲜艳、五彩缤纷,捏着柔软而富有弹性,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抓在手中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瞧不出名堂,我好奇地问:“什么呀?”
“废话。倘若我晓得,何必请教你?”他斜我一眼。
“喂!兄弟,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至少得说清楚在哪里弄的。不然我怎么帮你?”
“……克谢尼娅,不对,应该是符拉季连家。”
你的名字令我不由地一愣:“啊?为什么?你干嘛去那地方呀?”
他拧拧眉,转转蓝眼珠,忽而瞟向窗外,忽而注视地板……总之磨蹭好半天,最后总算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始陈述。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对催眠天然免疫的克谢尼娅的丈夫,居然也拥有与其相同的特殊体质。
而我们机灵的积达有样学样,按你绑架麻里惠的方法依葫芦画瓢,偷了一辆高尔基牌的吨半卡车,准备劫持尼涅尔。然而当他趁着夜色用念力将公安局内的一干人通通送去梦乡时,却发觉那小子并未如常人般沉沉入睡。
不管那么多,先离开再说。把堵住嘴蒙着眼的尼涅尔五花大绑丢进车斗,开出一段路,确认没有尾巴后,刹住车。
撕掉封口的膏药,打量着这个污点证人,积达一筹莫展。
不过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之际,尼涅尔却大言不惭地抢先一步提出自己的条件。
“你是符拉季连聘的私家侦探吧?打算绕开警方独立调查?有前途!好吧,只有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定然全力配合你,如何?”
“……你讲。”
尼涅尔的条件倒不复杂,一是要问完话后放他走,二是要问话前给他搞些大麻吸着过过瘾。
“我从不碰这玩意,不知怎么弄到。”
“容易。你上海燕小区7号楼的305房找一个叫克谢尼娅的丫头,她是我老婆。你问她要,说是我派你来取货的就可以了。”
“我敲开门,挑明来意,她表现得格外热情,立即请我进屋,为我张罗咖啡和糖果,然后翻箱倒柜地寻大麻。”
“你吃没吃她提供的食品?”
“开始我不太想,后来等得实在无聊,我就吃了几块刚刚你看过的那种东西,据她讲是布丁球。结果……”
“结果,你头一晕,眼一黑,就什么也不晓得啦?”
积达的脸唰地变红了:“不是!只不过我……有比较怪异的感觉。大概五分钟后,我……先是感到浑身发烫,皮肤……像着了火,燥热。慢慢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跳得特别快,不知不觉连那部位都变硬……”
“催忄青药啊。笨蛋!”我使劲一拍他的脑门,“老大不小的人,怎么没有半点防范意识?幸亏你不是女的,不然早毁喽。”
放荡的克谢尼娅在积达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的时候走到他身边,以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剥去自个儿的衣衫。
积达手足无措地望着她,脑海中展开激烈的思想斗争。接受?抗拒?这是个问题。
女孩亲昵地抚摩他的双颊,于耳旁轻轻吹气:“多俊俏的小伙子!我们来玩个刺激的游戏吧?”
他软弱无力地摇头。
但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异性胴体散发的荷尔蒙不断诱惑积达的感官。
“你是初次?没经验不要紧,我会耐心引导你的,呵呵……我的小羔羊。”克谢尼娅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她瘦长的手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掠过积达的下巴、脖子、胸脯,点燃一串串欲望的火苗,逐步瓦解着他的意志。
“别……别这样,夫人,我不能……哦……天哪……”
“不必怕,我又不是处女,呵呵。”
她哈哈一笑,毫不害臊地拉开积达的裤子拉链。
他从喉咙深处吐出无声地叹息。
丰润饱满的红唇霸道地伸过去堵住一大堆试图拒绝的话语。
于是,什么道德、理智、操守等,尽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本能的冲动被激发,放弃了一切的积达沉沦于爱欲的漩涡无力自拔。
“完事后,我向她讨要大麻,她居然把这东西藏在……文胸的暗袋内。那时,我已察觉所谓的布丁球有问题,便偷拿了几枚。”
“接下来呢?”
“尼涅尔就抽上大麻啦。当然,我信守诺言,真的曾将他放掉。然而他太背运,不久即被警察抓回。那可不是我的错。”
怪不得!我现在全懂了,为什么他汇报情况的时候吞吞吐吐、词不达意,为什么他的神色闪烁不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外表禁欲的乖宝宝竟也……嘿嘿……哇哈哈……嘻嘻、呵呵呵!
我不禁放肆地迎着积达要吃人似的目光捧着肚皮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出来了,于他的再三抗议下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