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很清楚处于被催眠状态的人无法撒谎,但仍旧难以接受这群姑娘提供的一系列关于你的惊世骇俗的信息。
太过分了!太残忍了!这是谁干的?!你的“客人”吗?
即使付过钱也不该这么乱来!
混蛋!畜生!没人性的施虐狂!禽兽!女表子养的!
符拉季连,你这头蠢驴!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折腾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最近莫非借了巨额的高利贷还不上?
我死命地掐塑料椅的不锈钢扶手,险些把它抠断,好容易才阻止自个儿跟狂躁症患者似的在静谧的医院走廊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至于警察们,尽是些靠不住的家伙,除了专案组的成员均由副局长亲自挑选,进展、案情统统不公开之外,别的一问三不知。
莫非他同你串通好了,打算以权谋私隐瞒真相?嗯,倒也能理解,见不得光的丑闻嘛。有意思。
不争气的东西!咎由自取!
既然如此,基本没什么可调查的。
依我看,无非是你四处乱发小广告引火烧身,招来某个心理极度变态的顾客,又搞不定他,不得不动用私人关系请警察出面摆平。可积达竟然不同意!他声称此事矛盾重重、疑点甚多兼有若干牛头不对马嘴的细节,不打探个水落石出,他誓不罢休。
我们为此争论起来,但谁也未说服谁。也罢,我早晓得跟这种固执己见的家伙是很难沟通的。
哼,那就随你的便吧!
于是,我决定一个人回日本,让他独自留下捣鼓。反正看样子你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而继续呆在医院只会令我更烦躁。
不过我并没把我的判断告诉任何人,我本能地想为你保留一点自尊,哪怕是在我觉得你已经彻底抛弃它的状况下。我只是简单的说,你确实病了,病得很严重,至于多久能康复,医生也不知道,认为要再观察一段日子才能下结论。
古舒达的眼中闪现出一丝难得的担忧:“什么时候能出来结果?”
“鬼知道。积达在那里守着,得等他的报告。”我耸耸肩。
接下来显然就没多少事情可做了。月球女孩们睡眼惺忪地去学校,你堂哥睡眼惺忪地去警视厅,而我睡眼惺忪地返回我的别墅。
忙了一夜,挺困。我叫来一份麦当劳外卖——巨无霸、麦乐鸡、热朱古力和香草奶昔,配着啤酒吃完,上床睡觉,然后就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左右。本来我还能再睡一会儿,可迷迷糊糊中听见了短信提示音。
莫非是积达那边出什么状况啦?这样想,我打着哈欠坐起来,瞅瞅手机屏幕。
——老板,事已办妥,请速上线。
信息是杰克的。
干得好,伙计们!我兴奋地弹了一个响指,急忙刷牙洗脸,一边梳头一边开电脑,登录MSN。
——我来喽,有话快说。
——这个人名叫亚历山大·赛克斯,白种男子,独身,四十二岁,目前居住于美国的底特律,是一家知名网站的频道主编。
底特律?!
多么熟悉的城市,多么令人不堪回首的城市……如此说来,我俩算半个老乡,没准儿以前还见过面?
凌晨两点并不是一个适合去别人家做客的好时间,但我不愿再等,我现在就要动身。
*********
……
……
(没有意识。)
☆、Debris。40 底特律
Debris。40 底特律
我不喜欢底特律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虽然她可以说是我的第二故乡,但我对她没有爱,她给我留下了太多糟糕的回忆。
特别是关于我童年时期的监护人——姨父和姨妈。
加入黑暗帝国的那一年,我一时头脑发昏,决定开始所谓“无拘无束的自由新生活”,遂卷走两人三分之一的积蓄逃至夏威夷的檀香山享乐。后来我时不时为此懊悔,可是总没有胆量打电话道歉,更甭提回去见他俩了。
直到五年前,经过长期的心理斗争,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返回底特律,准备还钱兼负荆请罪。
然而,原本漂亮、精致的别墅早已物是人非、不复存在。
我慌了,指着眼前的废墟冲附近的居民打听二名亲戚的下落。被我问的人先是千篇一律地摇头唏嘘,随后用类似播音员播报空难的语气告诉我:八个月前,穆哈诺夫和他妻子死于火灾,不知是自然还是人为的大火顺便也把家烧了个精光。
此件事情的诡异之处在于,案发前一个礼拜,警方正对涉嫌贩卖人体器官、走私毒品及诱拐儿童的他们进行调查。
头脑登时一片空白的我生怕受牵连,连这对夫妻的墓都未敢看,快速买好飞机票,当天下午就仓促离开了那处是非之地。
咳,不谈这档子破事啦,我们接着讲亚历山大那小子。他……其实是个挺实在的人,尽管不厚道。
“你好,我清楚你的目的,且已等候多时。”同照片比起来,亚历山大本人更瘦、更白,扎着赛西达那样的金灰色马尾辫,脸刮得很干净,目光非常锐利,身穿得体的格子衬衫坐于电脑桌前的旋转椅上,“要问什么快问,别客气。只要是我了解的……”
什么意思?他怎么晓得我要来?
“谁跟你说的?”
“我不出卖任何人,尊敬的先生。若有人探究你的底细,我亦会替你保密。”
嘿,真有他的呢!头一次碰到这么好玩的家伙!我立刻精神大振。
既然如此不妨先陪他耍耍吧。
匆忙催眠的话,会丧失不少乐趣的。
“……那你倒是讲讲呀,我为何大半夜放弃睡眠跑来找你?”
他不慌不忙地晃一晃鼠标,电脑显示器瞬间展示出雅虎兴趣讨论组“NP 4 EVER”的页面:“因为我在这儿发布的一段视频。嗯,是的,我以前曾去莫斯科旅游,于当地一家销售限制级音像制品的路边小店买下三卷录像带,将其中较为精彩的内容剪辑后传到了我创建的这个小组。但我反复告诫过每位成员,禁止他们把那东西转帖到其它场合,看来纯属白费劲。”
“三卷?内容全一样?”
“不,但主角和配角们均未换,呵呵。”
我追问音像店的名称与地址,他不回答,伸手捻搓食指和拇指,做起数钱的招牌动作。
我大方地塞给他五十美圆。
亚历山大仍不言语,歪着头一脸讽刺的表情,仿佛我是穷困潦倒的乞丐。
于是我又添二百。
“东北区十月革命大街七十七号。摩登东京。可我无法确定如今它是否已经倒闭或者搬迁。”他总算开口了。
“录像呢?”
“都多少年啦,带子早损坏了,幸亏之前我已将内容存储进硬盘。”
“你拿什么保证你刚才提供的情况是真实可信的?”
他放声大笑,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摇摇:“法官从不这样质问证人,先生。”
简直是比克谢尼娅还难应付的老滑头!不过,不知何故,我倒一点儿不觉得他讨厌。
“够啦!我要搜查。”
征得他的允许后,详细检查了亚历山大的电脑,我确认他果然是艾玛所指的“亚当小男孩”,短片的上载记录也无误。
在我的监督下他删除了硬盘中那堆有关你的污七八糟的文件,剩下的就是尽快落实他交代的事。
“我可提前通知你哦,赛克斯,哼哼,如果我发现你编假话糊弄我,我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扔下这句恶狠狠的警告,正欲出门,我突然被他揪住。
“喂!干嘛?”
“你以为你问完就没事了?别急,带着这个,关键时刻会管用。”他微微一笑,往我的衣袋塞进一张纸条,“我的私密邮箱。”
“我不明白……”我大惑不解地盯着他。
“前些天我与俄罗斯联邦滨海边疆区公安局联系过,把我知道的向他们和盘托出,且提供了影像资料。这件事的详情虽没人肯告之我,可我有自己的猜测,我感觉,那里面多半有我的一份责任需要承担。假使你信任我,我愿意给予任何帮助。”
告别使人琢磨不透的亚历山大,我马不停蹄地赶往首都。果不其然,结果和我预料的差不离:十月革命大街许多年前就被政府改成了彼得洛维奇大街——天晓得打算纪念谁的,而位于该街七十七号的是一家银行。
摩登东京音像店消失了,犹如我的姨父一家,无人对这个店铺有印象,似乎它根本不曾存在过。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度与杰克联系。
这回他未像以往一般满口答应,而是考虑好一阵才谨慎地表示可以接下此任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