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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阿卫介绍,她是他接到你打来的电话后,约阿兔一块悄悄去一之桥公园带回家的。他让我们听了录音。
然后黑猫露娜叼来一条形似口香糖的小东西,装在超强化特殊器皿内。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窃听器。
它录下所有的东西,仅需三秒即可完成对内容的编码并传送出去,每天一次。
很不错的玩意,挺贵的,不是随随便便能买得到的。
他的恋人闷闷不乐地总结道:“那人未骗我们。能令中招者摆脱精神操纵的‘月光灭邪波’及‘恶灵退散’除造成少许物理伤害外没有任何效果,这证明他并非贝尔的傀儡。问题是如今联系不到他。我们用好几个号码试探过,他要么片刻即挂,要么不接。”
经过一夜,阿兔竟冷静了不少,不晓得阿卫是如何开导她的。
露娜接着补充,说苜蓿同样打不通贝尔的手机,你家与她家也都无人在。
“未必!别相信他!”我大声反驳,“不管怎样偷水晶是事实,不能姑息!你们被骗一次还不够,想再上当吗!?”
“太急躁可不好,正人。”卫温和地责备我。
随后,美奈子建议我们变被动为主动,参考之前对付冒牌吸血鬼们的策略,派些人手分别埋伏于你俩的家里守株待兔。
我认为这个主意不错,自告奋勇要参加,但亚美、阿卫均不支持我。
鉴于女孩们不得不去学校,此项简单的任务最终落到赛西达、积达、亚提密斯跟古舒达、露娜、地场卫本人的头上,前一组负责你,后一组负责贝尔。至于我嘛,亲切的王储主人下的命令是“安安分分留在皇冠游乐厅的秘室等消息”。
我怎么会接受这样无聊的指派呢?这简直是对我的智商和能力的侮辱!我不干!然而阿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那可有可无的破岗位宣扬得无比重要,好像我若拒绝就是对不起大伙似的,哑口无言的我只得同意他的安排。
幸运的是游乐厅里有很多活泼俊俏的小姑娘,跟她们一边闲聊一边玩游戏真是极端畅快的享受,我几乎忘却了世上所有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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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所以得到尤拉的通知后我没敢直接回家,而是直接瞬移至公司的公共厕所内。我失败了四次,第五次总算成功,但距离便池仅两步之遥。感谢上帝,倘若误差再大一点点,我非掉进去不可。
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下午三时,即莫斯科当地时间上午九时,尤拉打电话将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的我吵醒。
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朴哲旭的某位朋友看广告的时候相中了派瑞黛茨花园小区——因为位置偏僻、交通不方便一直乏人问津的楼盘——的一套房,想去实地考察。本来该尤拉陪着,可他老婆生病了,因此希望我能接手这活,提成、业绩全归我。
我当然愿意,赶紧强打精神起床梳洗,穿西装、系领带、喷香水,还冲了杯咖啡。
——亲爱的,公司有事,不用给我留晚饭。吻你。
当时伊斯克拉不在家,手机关机,也没提前说明她的去处,于是我贴了这么一张便笺在冰箱上,又发去一条同样内容的短信。
派瑞黛茨花园小区确实离市中心比较远,车颠簸了近三十分钟仍然未到目的地。手握方向盘,我透过后视镜观察哲旭和那名客户。
孔德拉季·库尔布斯基,搬运工人,其它不明。
衣着考究的男子,整齐的短髭,估计二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瞧不出是哪个民族的。
他有妻室吗?酗酒吗?吸不吸毒?他的年薪是多少?为何要买一套不太受人欢迎的住宅?假使他反悔,怎么随机应变?
正在我思索那一连串问题之际,哲旭笑容可鞠地从座位后面探出头,递给我一块夹心奶油巧克力。
我没多想,道声谢谢就接过放入嘴里。丝绸般滑腻的触感滋润着舌尖,略带苦涩的奶香充斥着口腔,咬下一些,尝到无数细小的颗粒。是砂糖粉末?不,味道怪怪的……眼前忽然变黑,我暗叫不妙,条件反射地使劲踩刹车,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好疲倦。犹如刚完成一项特种兵的超强度体能训练,周身酸软、沉重,所有的力量均消耗光了,无论是属于普通人类的,还是属于黄金帝国边防部队总指挥官彼尔夫什柯男爵的。冷,凉飕飕的,仿佛被千年不化的冰川包围。
恍恍惚惚,依稀能听见嘈杂零碎的声响,如同脚蹬皮靴踩着枯枝败叶穿过深秋的白桦林,熟悉而陌生,辽远而极近。
“他……很可能……我们应该……然后电流必须……”
“不!不要!停止啊……不……不!”
“哈哈哈,别哭嘛,小女孩,只要你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保证……”
“跪下!趴好,撅起屁股!对,就这样……哦,真刺激,再卖力一点!多乖呀,老爹我给你奖赏!”
“……滋味如何?哼,你若还敢反抗……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各种音节渐渐愈发清晰,很多单词隐约可辨。天哪!是你们的语言。尽管其间夹杂有俄文,但基本以车臣语为主。
怎么回事?莫非六年的光阴果是一场黄梁美梦,我自始至终身处战俘营不曾离开?
不!
情急之中,我猛地惊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潮湿肮脏的砖墙与一台红宝石牌的彩电。电视机开着,摆于破旧的橱柜内。
而它播放的,就是以前你要我看的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
我欲冲上去关闭,却发觉自个儿无法动弹。
原来,我的双腕被手铐锁在背后,赤身裸体坐在散发霉味的水泥地上,粗似蟒蛇的锁链绕过脖颈将我束缚于冰凉的暖气管道旁。
狭窄低矮的空间到处是乱七八糟的编织袋、纸箱、电线等物,没有窗户,倒有台阶,向上通往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天花板右侧一灯如豆,白惨惨的光照得整个封闭的房子诡异骇人。于是我很快推出结论:此处是地下室。
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谁把我弄来的?哲旭呢?逃跑是妄想,我难受得好像虚脱了一样。惟一能够做的,仅仅是等待。
我闭上眼睛专心数数,忽略屏幕里的影像。数到第七十下时,尼涅尔·谢尔盖耶维奇·索洛维约夫进来关掉电视机,居高临下地站到我的跟前。三年多不见,他并无太大的变化,高颧骨、黑眼圈,面黄肌瘦。
主谋难道是他?想敲诈勒索?
他初次登门问我要钱是九八年十二月的事,看在他是玛莎的儿子,我给了八百卢布,让他疏通关系逃避兵役。
接着是九九年四月,他从我那里借走六百卢布操办婚礼,至今未还。
同年六月,他闯入我家,张口就是一千两百卢布,声称他父亲病得厉害,我也没有拒绝。
岂料二零零一年底尼涅尔又跑来,索要的金额提高至五千卢布,真拿我当银行了。这回我无论如何没答应。
结果他怀恨在心,纠结三名与他一道于某助人讨债的黑公司充当打手的地痞流氓找我挑衅滋事,还企图砸我的车。我大怒,单枪匹马地将他们臭揍一顿,据说其中两个倒霉鬼甚至骨折了。之后,尼涅尔这讨厌的家伙才终于销声匿迹。
“醒啦?你体质够差,服用后十分钟方见效的麻药,竟然不到一分钟就发作。”他轻蔑地瞅着我,“别怪我,我只是收老板的钱,替她办事。杀人偿命,明白吗?何况你害死的是神秘东方女巫的丈夫……唉,你完了。”
女巫?老板?难不成是朴木麻里惠?
“……你……她……准备……把我怎么样?”
“那女巫送我一张光盘,正是你刚刚欣赏过的,着实令人叹为观止。如今流行翻拍经典老电影,我们决定也赶赶时髦。”
他的话音未落,哲旭及孔德拉季便一前一后进入地下室。
孔德拉季神色木讷,扛着一部犹如微型火箭筒的索尼数码摄像机。
朴哲旭手持一支高尔夫球杆向我走来。他喘着粗气,不断地吞咽唾液,邪恶贪婪的目光活像发情的公狼。
更悲哀的是我于他的瞳孔中发现了另一双眼,这昭示着全面、彻底的洗脑。麻里惠的杰作?
“朴,不要这样!不!我们是……朋友,是朋友!拜托你……快清醒啊!唔……”
仿佛要撕裂五脏六腑的激痛,摧毁我最后的幻想。
很痛,非常痛!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不会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痛。人的身体上最隐秘的部分,极为柔软脆弱的,宛如撬开蚌壳用指甲掐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