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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点是郊外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里,前往赴约的是水手水星、水手月亮及阿卫扮的礼服蒙面侠。
同时我、积达、水手火星、水手金星、白猫亚提密斯将分散埋伏于周围,其他人则守在司令室待命,好确保万无一失。
下午四点三十分,麻里惠准时出现。趴在她背上的小娃娃好奇地转动黑豆般的眼珠东瞅西望,咿咿呀呀地叫,煞是可爱。
我后来知道,那是她的宝贝儿子朴木仁。
她的目光宛若沙漠中迷失的獾,闪烁不停,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当瞟见她的右手握着一把勃郎宁手枪时我不禁汗毛倒竖,万幸的是定睛一瞧,才发觉不过是一款漂亮的打火机。
朴木夫人站在离他们三位约一米远的地方带着几分戒备问:“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您要找的人呀。我是水星,她是月亮。而他是我们的朋友礼服蒙面侠,您听说过他吧?我们从一些渠道得知您想见水手战士。我们是相信您才来的,请您也信任我们。谢谢。”水手水星走上前不卑不亢地为自个儿和同伴们做介绍。
“……通知你们的人是谁啊?是不是佐藤圣启?”
“当然不是哟。不过我们已答应为她保密,因此希望您能理解,好吗?”
通知我们的人不就是您自己嘛!我暗笑。
麻里惠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足有七、八分钟方收起枪型打火机,朝她挪了四、五步。
她提起有关妖魔……或者说吸血鬼……的蹊跷事。她告诉大家,袭击行人的一男一女,女的行踪不明,男的就是打死他丈夫的人。
姑娘们诧异地相互对视。我也觉得希奇得很,怎么什么东西全搅到一块啦?
不过,她俩变身后穿的连衣裙太短了,像我这样蹲于半人多高的草丛里,连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啧啧。
“怨我多事。我因救人心切曾假扮您的模样想降妖除怪,无奈本领不济暴露了真实身份。男妖魔以为我真是水手战士,跟踪至我家欲将我绑架,泰佑发觉后舍命保护我,不料……你们一定要为他报仇!”她猛然扑嗵往下一跪,“拜托!拜托了!”
水手月亮慌忙扶起她:“别……别激动!您慢慢说。您刚刚讲您同两个妖魔……难不成您会法术?”
麻里惠神秘地一笑,放下她儿子,周身刹那间闪射出璀璨的七彩光辉,耀得人无法睁眼!但光芒仅维持九秒即消散,重新显形的是一位身着金色王朝皇宫中高级女官制服的妇人:泡泡袖、低胸吊带、及踵的百褶长裙,干净朴素、端庄典雅。
礼服蒙面侠果然是王族,反应就是比一般人快,我尚在记忆里搜寻这人的信息,他已准确地脱口喊出人家的名字。
“荷……米丽安!您是荷米丽安?”
对,她是雅雷史安皇家图书馆的女管理员荷米丽安,我认识她。
“正是。”她双手叠于腰侧,颌首屈膝,熟练地行了个大礼,“敢问诸位可是倩尼迪公主、安狄美奥王子与墨丘利大人?”
黄金帝国和银色月宫的通用语言,优美大方的女性韵格,字正腔圆。
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安狄美奥简直是……唉,我该责备他不懂设防还是该赞扬他平易近人?
无论如何,双方接下去的谈话变得顺畅多了,终于找到组织的荷米丽安……朴木麻里惠兴奋得不行,自觉主动地提供了一大堆线索。
妖魔以人类形态潜入她家,甚至和她老公打斗时也未使用异能。那是他的原身?是另一种伪装?她不明白,我们更是。
妖魔的个头颇高,白不白灰不灰的披肩发,鼻子很挺很直。
妖魔拿月球公主的名号称呼她,操一口非常不地道的蹩脚的英语,没有对她说日文,但说过前生的语言。
妖魔攻击朴木泰佑之际,她正睡着,无法目睹其过程,可她看见了妖魔瞬移逃跑的一幕。
巧合吗?为什么我愈听愈感到似……“等一等!依您的描述,难道是古舒达?”水手月亮替我提出了这个疑问。
“不、不、不!不是他!”荷米丽安斩钉截铁地否认,神情格外激动,“我敢指太阳发誓,决不是他!虽然我不熟悉凶手,但进宫前我曾同古舒达大人有一面之缘,没有可能认错的呀!那妖魔的面孔恰如剥皮的白耗子,根本不是大人独有的蜂蜜色!”
水手水星与礼服蒙面侠不由地莞尔,而我们未来的新王后水手月亮则拍着巴掌既没修养又无风度地哈哈大笑。
到此,询问基本结束。他们三人承诺为泰佑的老婆保密,承诺一旦核实全部情况,立刻帮她给她的男人报仇雪恨;荷米丽安恢复了朴木麻里惠的外表,也承诺随时与我们保持联络……于是她领着孩子离开,我们兵分二路收队回皇冠游乐厅吃晚餐填肚子。
古舒达这家伙的运气不差。案发当晚,他正好随阿兔、阿卫、美奈子一同寻找吸血鬼组合,有多人作证,嫌疑也就不洗自清。
但……赫然已经不是第一次……
我的脑袋开始混乱,大伙关于怎么对付妖魔的讨论分析,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惦记着早些回别墅上网查那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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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那个时候动念头想搞清楚……搞清楚录像的出处啊,呵,跟我猜的一样。摄像机……我看见了摄像机,我知道,仅此而已。你责怪我迟钝也罢,愚笨也行,无论怎样我都预料不到拍摄的内容竟会依托互联网传播开来。
我以为,他们仅仅是想于无聊时看看这东西消遣一下,毕竟,不是多光彩的行为。
可即使如此,我的心中还是有些许隐隐的担忧。
不过车臣至今依旧不安定,战斗没完没了,爆炸、绑架和恐怖袭击此起彼伏。就算我抱定必死的决心,想要冒险再入虎穴找出某盘有我镜头的录像带并销毁,我们可爱的、尽忠职守的部队也不大可能因此便网开一面,破例批准我穿越封锁线。
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音像店内有不少类似的趣味商品出售或出租,限制级、儿童不宜、男性和男性……等等。闲暇时我常去光顾,捧回一摞又一摞的录像带及光碟,不分昼夜地浏览,只为向自己证明我所惧怕的事尚未发生。
没有、没有,我没出现在上面。这些污秽丑陋的玩意统统与我无关。
但万一呢?谁能保障,我不会遗漏任何一盘可疑的音像制品?
因此我无法停止。我恨那种野兽般违反人伦的交欢,我感到恶心!这是对《圣经》的极端亵渎,甚至瞄一眼也是罪!然而我又怕,怕有一天这本应属于他们私人收藏的录像真由于什么缘故在市井公然买卖,我本人却毫不知情。
我……绝对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我要时刻保持警惕,以便在它们被摆入柜台的第一时间将其尽数买断。
尤其是后来我居然于网络上发现了若干被俘俄军的视频,虽全是些割头之类的小场面。
整整四年我被迫观看了多少该死的鬼东西啊!以致若干不甚熟悉我的人皆怀疑我是有不正常癖好的变态色忄青狂。终于我再难以忍受,觉得自己濒临崩溃。别继续了,我想,否则我会疯的,为这个发疯太不值得。
另一方面凑巧我那时见到退伍返回家乡的廖瓦,他拍着胸脯说,曾囚禁我的村庄托轰炸机的福已成废墟一片,里面的人无一幸存。
☆、Debris。23 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
刚才积达过来探望你啦,符拉季连。瞧,他带给你的花!蓝紫色的勿忘草,喔,好大一捧,跟我今早新换的白玫瑰插同一个长颈玻璃瓶中很相配。还有,那一篮子五颜六色的康乃馨也是他拿来的,说是受古舒达和他未婚妻的委托……反正我不信。
对了,这是他送我俩的礼物……两件玉雕,白玉刻的兔子是你的,青玉刻的鼠是我的。
说实话我倒蛮喜欢的,你呢?
那个狡猾的家伙,算他有良心,下飞机后和阿丽、阿卫等人打完招呼就马上来医院看你。现在他正跟一帮大夫探讨你的病情,非常热烈的气氛。我处于好奇跑去听了一阵,什么呀,尽是些艰涩难懂的医学名词,搞得我头昏脑涨,赶紧走掉了。
他的中国之旅是一帆风顺,收获颇丰,不单逛遍了北京城,还以一曲花什么红的歌在外国人中华才艺大赛中得到优秀奖。
啊,差点忘掉,他用蓝牙装置往我的手机里传过一段他比赛时的录音,声称歌曲是特地为我们选的,要我放给你听。
这是他翻译的歌词,爱炫耀的小子!亏他还记着我俩不会汉语。
……花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