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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依然没有,清水久式已经等的脾气快要消散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保持着被按的这个姿势,清水久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懒得有。
的场静司你TM是睡着了吗?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绑架了一个人质啊喂!
清水久式用力将眼眸往上看,思索着他要失踪多少天陆栖归那个混蛋才会来找他。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寒心的结论:在意外频发的游戏世界,陆栖归在别扭不知道啥的状态中能想到他的可能性都不大,更别说是来这个地方找他了。
所谓的猪一样的队友,就是平时各种碍眼而在关键时刻消失踪影的人,清水久式现在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还有那个约会的什么清扬来着,她一个人跑到山顶究竟会不会遇到怪物啊?算了吧大不了死一次掉一级,玩家他有什么好担心啊。
啊今天回不去了姑妈发现他失踪会不会报警啊……这么想着的久式忽然发现,由于他经常夜不归宿,导致姑妈有可能对这事司空见惯。
悲哀地发现真相,那就是,有可能几天之类,除了篮球训练,大概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失踪。
卧槽简直悲从中来好吗……
当的场静司从侧门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之前倔强地各种挑衅自己权威的人,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一副死期将至的样子。
哟,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前后跟换了个人似得?的场静司走上前,示意那个一直尽忠职守的式神松开手,即便如此,清水久式也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下巴早就被木质的硬椅子咯的生疼,这时候移开也疼不移开也疼,干脆就不动了。
看到来人,他又无聊地移开了视线,开始打量着这个屋子的构造。虽然早在之前的那一个小时看过了这里面的摆设,这时候他也只是单纯地遵循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而已。
的场静司却相当没有自知之明地占据了他视线的全部,弯下腰轻笑一声问道:“小野猫的爪子是断了吗?”
清水久式理都不理他,在心中怒吼回去:
你才小野猫你全家小野猫你全小区都是小野猫!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更了啦啦啦!
审判之月扔了一颗地雷。2333阿月你是日刊少女么?【抱着你猛舔舔舔!
妖异的的场BOSS:
的场静司(まとば せいじ)
备注:动漫作品《夏目友人帐》中人物
声优:诹访部顺一
年龄:22岁
生日:11月1日
星座:天蝎座
血型:AB
身高:174cm
武器:弓
☆、第34章 黑篮+夏目:拉拢
“你想说什么吗?”仿佛不觉得久式眼前的悲剧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的场甚至低下头;让久式清楚地从那双红色眼眸当中看出这个男人的笑意。
清水久式慢慢地将下巴从椅背顶部的木头上移开;骨头被磨地生疼;而且咯了太长的时间,让表层的皮肤甚至都有点粘在上面的感觉。
然后他淡定地冲着的场说了一句话:
“我去年买了个表!”中文版;说完之后清水久式顿觉神清气爽,眼神里面只有暗藏很深的‘你TM有种打我啊’类似情感。
的场静司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地,他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将清水久式分毫不差地按回了刚才的地方,凑近轻启薄唇;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
众所周知,一个内伤也许不碰就不疼,但是当再一次用相同的力道撞上去的时候,那个滋味……只能说不是一般的*。
久式本就好看的紫色眼眸瞬间疼出了一层水雾,眼角凝结的水珠堪堪大湿了睫毛,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疼痛而扭曲的脸泛起一层粉色,喉间因为疼痛而闷哼出声,就知道——在剧情过程中,疼痛是系统设定的。
异世界,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能吱一声不?
一手抓住的场摁着他脑袋的手,另一手撑着椅子尽力让下巴受的折磨减轻,久式倒是想宁死不屈,问题是一来死太痛,而来说不定没等到那时候他就屈了。
终于看够了清水久式的表情,的场静司心情很好地松了手,久式之前尝试了半天都没能撼动他,再一次被松开的时候,他只沉默地看着的场。
下巴的疼痛让他连开口都觉得牵动了附近的肌肉,除了痛还是痛。
陆栖归你究竟啥时候才能发现老子的不妥啊!还是不是好基友了啊!
“就你这个样子,还敢在森林里面到处跑,是没有意识到还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的场在一边站着,黑色的和服简约大方,只除了偶尔有些隐约看不清的针线飞扬出这衣服的不同,似乎进了的场家之后,他的一切行为都要符合家主的规范。
清水久式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看进那双血色眼眸中。澄澈漂亮的眸子,里面蕴藏着笑意,如果不是知晓主人的性格,久式一定会赞一句漂亮,当然,现下这眼眸倒是衬着主人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地妖艳而已。
“呵,看样子还真是不知道。‘吸妖人’的体质,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能遇到。”的场轻笑一声,继而缓缓开口,带着磁性的声音十分好听,只是那话的内容让久式的智商不足以完全参透。
总之,就是他的莫名吸引力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导致他又变成了异类……
“你想怎样?”沉默了良久,久式再一次开口,由于下巴的内伤让他不得不收敛起一贯的微笑,只面无表情地看向的场。
殊不知,安静的容颜,不过是更加衬托出他那双眼眸的妖异,仿若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只等着对方一步步走近,而他本人对这一切还不自知。
的场上前两步,这动作惹的久式不由得向后倾去。
就算真的觉得眼前的人不会让人恐惧,然而经历了刚才的那些事,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让他条件反射地避让。
看到他这样的举动,的场的笑意更深。原本只是路过看到而已,顺手救下之后忽然打算让他帮个忙,虽然请人的方式是不礼貌了一些,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平静的面具被倏然打破,对方再一次露出警惕的表情,像一只浑身炸毛的小动物一样,明明知道打不过,依然想要尝试着什么。的场静司轻摇了下头,伸手轻捏住他的双颊,左右看了看那眼眸,视线逡巡到了下巴那块青紫色上。
久式当然是想躲开的,但是想想他那可悲的速度,他的动作怎么可能快的过眼前这个变态?所以他只能忍辱负重地被那种变态的视线打量着。
由于过度的紧张导致一直不敢眨的眼眸有些酸涩,久式眨了眨眼睛,却发现的场再一次笑了出来:“还真是好看的一双眼睛啊。”
语气中带着无穷的喟叹,让久式毛骨悚然。以变态的心性,若是真的喜欢,会不会挖了他眼睛?
久式一时间紧张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的场倒是没再逗他,只往旁边走去,拉开那纸质的门时,久式终于放松了下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的场的背影,生怕他来个去而复返之类的。
跟那个变态说话,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紧张的要死,变态果然是变态。
比起那个,他宁可一个人在这屋子里无聊地待着。
察觉到了久式的变化,的场静司转过身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恶趣味地拉大,几乎是看到那笑容的下一秒久式就习惯性地捂住了下巴,它可禁不住第三次摧残。
看到久式的动作之后的场心情指数一路上扬,甚至超过了今天让某个妖怪逃跑的不爽。丝毫没有意识到强掳的不妥,他觉得今天带回来的这孩子果然很有趣。
接下来在的场住宅的日子,应当也不会无聊到哪里去。
的场只是轻声问了一句:“要擦药么?”
久式先是被这句话震了一下,在大脑思考出别的扯淡结论时率先开口道:“要。”
骨气什么的不能止痛的请先靠边站谢谢!
眼睁睁看着的场离开而且确定短时间内他不会去而复返之后,久式整个人往后躺在地板上,形象什么的都是浮云,他摸了摸身上的手机——没信号。
很好,求救这条路完全不顶用,靠人不如靠己,血淋淋的事实又一次将清水久式打击地体无完肤。
以为的靠山结果完全靠不住么……
的场似乎先选择处理完这一次的事情,所以当他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将一瓶药递给久式,他就笑着倚在墙上看着久式一个人轻手轻脚地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