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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戴着面罩的张剑,呃,或许叫他袁朗更准确,他身手敏捷地在关门后的梵蒂冈博物馆内游荡,屏蔽了摄像头,切断了红外线,躲过三三两两巡视的警卫,一切与吴哲提供的情报相符,和成才分析的路线吻合。
顺利闯入拉斐尔画室,那幅《希略多拉斯的放逐》就在眼前,袁朗掏出一枚硬币,贴在画的正前方墙壁上,拔通电话,“吴哲,下面交你了。”
“了解。”吴哲通过袁朗安在墙壁上的视频传输器,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希略多拉斯的放逐》,并利用特殊仪器对《希略多拉斯的放逐》的背后进行远程解读。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响动,“吴哲你先看着,我这边来客人了。”袁朗突然向通道的另一边跑去,在快速移动的同时,他闪躲腾挪小心避开警卫的视线。在一座巨型雕塑的后面,他找到了一具刚死去不久的警卫尸体。消音器手枪,近距离枪杀,这人下手够狠。敌暗我明,看来还是快点离开的好,袁朗想罢撤身返回画室,“吴哲,怎么样?”
“袁大烂人,画的背后四周有动传报警装置,徐睿说切断画框右则隐藏的金属线即可。在画框背后左下则有个小塑胶袋,里面是一张光盘,应该就是名单。”
袁朗一边动手破坏掉报警系统,一边轻松取下光盘,“你们说,这些人当初是怎么把光盘放进来的?”
“这……”
来不及再听吴哲的想法,袁朗拿回墙上的‘硬币’,关了手机侧身扑倒,一枚子弹从他头顶飞过,他就地一滚出了画室,三跳两纵躲开飞来的子弹。几道手电光束向这边晃动,“什么人?”几名警卫朝这里走来,袁朗抬头看了一眼应急灯,当机立断抬手扔出一枚硬币,“哗啦”灯罩碎了,袁朗暗道:我已经给你们示警了,下面的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异响让警卫们的精神高度集中,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卡尔撤着嗓子叫着:“我下午带客人来参观,那东西很可能就掉在拉斐尔画室里,晚上我的客人要上飞机了,我能不急嘛!”
“可是先生,我们有规定……”
“见鬼的规定!除非我亲眼见,否则你们别想让我离开!”
袁朗暗笑,总算赶来了,在MI5这小子还嫩得很,不过敬业精神可嘉。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冷风……
简单盗窃
突然背后一阵冷风,让袁朗没时间再看卡尔的热闹,一个后旋飞踢,将偷袭者踢飞出去,对方蒙着面穿了一身紧身衣,倒地后一个鲤鱼打挺马上站了起来举枪便射,但是袁朗的速度显然更快,一晃身闪到石柱后面,银光一闪,偷袭者马上侧身但还是被袁朗射来的暗器咬了一口,左臂一阵撕痛,那暗器竟是有来有回,转瞬间回到袁朗手中,袁朗猛的甩出几点银光,趁对方躲闪之机逃身离去。
当卡尔砸开张剑的房门时,张剑刚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优雅地一边用餐巾擦嘴,一边问道:“有什么事吗?”
“啊,这个…”看着神态自若的张剑,原本气冲冲的卡尔有些迷惑了,“您刚才出去了?”
张剑摇头,“没有呀,我泡了个澡,洗完发现服务生已经将晚餐放好了,于是就吃晚餐,刚吃完你就来敲门了。”
“泡澡?”
“是呀,我这个人喜欢泡澡的,一般会用很长时间。”张剑奇怪地看着他,“怎么?晚上你们旅行公司还安排其他项目吗?”
“啊,没有,没有了。”
张剑道:“那……要是没有别的事,我想早点休息了。”
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闭门谢客的话,于是卡尔在向他道了晚安后告辞。
舒舒服服躺在宽敞的大床上,袁朗的手机响了,“喂,想听听你们队长我是不是还活着?”
“呃。”吴哲:“那是,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袁朗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好说,本人从不欠薪。”
吴哲忍笑道:“事情已经查清了,这回是英**情五处的内部清洁活动。他们怀疑内部有鬼,所以安排了这场戏,为了保证戏的逼真和参演人员的无害选择了中间人,而我们是中标者。MI5放话出来说有一份重要名单藏在博物馆里,只有取单的人知道位置,于是饵下了,只等鱼上钩。但是他们对参演人员也不放心,于是对6月7日前往博物馆的人做了排查,进行重点跟踪。”
“我想我能够帮他们找出内鬼。”袁朗手中掂量着一支特殊的银镖,这镖的倒血槽里是鲜红的血液,镖的尾部有根若隐若现的渔线,这是确保镖飞出去还能回来的根本所在。
吴哲沉默了片刻,道:“你与他交过手了?”
“是的,而且还从他身上取了些东西。”
“老大!”吴哲:“你今天晚上究竟是去取名单,还是去敲山震虎的?”
袁朗:“你说呢?”
吴哲:“我想名单你根本就没拿回来。”
袁朗笑了,“没错,它还在博物馆呢,我明天光明正大的去取。”
挂了电话,袁朗对着窗外的月亮露出微笑,然后将脑袋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他相信明天的行动会很顺利。
一般人参观梵蒂冈博物馆只会安排半天的时间,但是旅行公司的行程也会因客人的特殊需要而进行调整,如果你出的价钱够多又不喜欢和一大堆陌生人在一起,他们会提供为单人推出的精品服务,不但安排专人全程陪同参观,在时间上也会尽量满足顾客的要求,这就是贵宾级待遇,而张剑刚好是出了这价码的人,他要求参观的时间是一天半,昨日下午半天,今天是一整天。
中午阳光充足,晒在身上暖暖的,坐在休息区,张剑和卡尔吃着简餐。卡尔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神秘地说道:“昨晚这里出了一件大事。”
“哦?”张剑漫不经心地抬起头,“什么事呀?”
“死了个警卫,离拉斐尔画室很近。”卡尔左右张望一下,又小声道:“一个相熟的警卫告诉我的,听说昨晚这里进了盗贼。”
张剑听了摇了摇头,“真是玷污艺术。”
卡尔紧盯着张剑的脸,道:“幸亏咱们昨天先去参观了画室,今天那里不对外**,说是内部维护,其实是警方控制了。”
“那我真算是幸运了,要是今天去就只能留下遗憾了。”张剑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吃过午餐,两人继续游览,卡尔强打精神,张剑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小子大概对自己的身份死心了。他提议道:“咱们去八角庭院看看吧。”
卡尔点头,道:“好的。”
张剑走到八角庭院中的斯洛格大石壶前站住,回身向卡尔道:“在这里照张相片吧。”他将画夹放在壶口边上,把相机交给卡尔,但壶口显然大了些,没放稳的画夹掉进了石壶里,张剑弯腰将画夹从壶里拾上来,掸了掸上面的浮土,双手背后站好,卡尔按下快门,张剑拿回相机高兴地看着回放,相片中他与记载历史的石壶并排站在一起。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结束一天的参观,明天是6月9日也是张剑此次旅程的最后一天,按计划上午卡尔陪他参观圣彼得广场,下午2点30分张剑将启程返回美国,结束旅行。
从张剑的房间出来,卡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起了手机,“怎么样了?…还是没找到吗?…上面怎么说?还没查到?…他只是在参观,对,什么也没做…当然…上厕所我都跟着,好吧,我明白了。”
客房里,确认没有新的监视装备进来后,张剑卸了伪装恢复成袁朗的样子,从画夹里取出了一张光盘,昨晚他拿到光盘后,在逃离的路上顺手将其扔在了斯洛格大石壶的肚子里,今天当着卡尔的面他把名单带出了博物馆。手机震动,“喂。”
“头儿,分析对比数据出来了,成才调查到,目前MI5还没查出昨晚出现在博物馆的内鬼是谁。”
“好,联系买家,说东西已经到手,而且附送售后服务。让他们明天2点20分前将款打入咱们的账户,否则售后服务就免了。”
电话另一端的齐桓笑道:“头儿,你可够狠的。”
袁朗微哂,“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吴哲:“这帮英国人没事找个意大利人扎堆的地方瞎折腾,一定是看这里地方小,找人方便。”
听完他们的调侃,袁朗直接挂了电话,将光盘和血样放入塑胶袋,放入一粒透明珠子,封好袋子。那珠子是一颗无线引爆硫酸弹,最远控制范围30公里,只要买方老实它是用不上的,否则名单和血样他们别想得到。想到明天终于可以告别张剑这张脸,袁朗脸上难掩笑意。
参观完圣彼得广场,张剑的梵蒂冈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下午2点,卡尔开车将张剑送至飞机场,办理好手续,互道再见后,卡尔目送张剑进入登机通道。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