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基本不明显。你的手指因为常常摸枪的原因而留下了老茧,这一点与你刚说的工作多有不符,怎么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够了。”女孩清纯的样子只是画皮,同一张脸此时换上不了不同的表情,“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齐桓冷言道:“对你,无可奉告。”
吉恩在一旁问道:“那如果我想知道呢?”
袁朗转过脸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告诉你。”
吉恩:“我无法劝你们离开对不对?”
“是的,我们要找到问题的根源。”袁朗回身看了看广沫京子又看了看吉恩,“我想咱们找的是同一个地方。”
“但是,我们的目的不同。” 吉恩将他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补全。
结伴同行
袁朗抬手看表,耽误了半小时,得加快行动了。他挎上枪,向昨晚测出的通讯点走去,在点位上他将刚才的视频传给吴哲,并悄声嘱咐了一句:告诉薛刚,吉恩的情况要马上调查。而后,他叫上齐桓按照他们先前决定好的线路继续前进。
没过几分钟,后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齐桓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吉恩与广沫京子追来了,“都是你招的。”
袁朗撇撇嘴:“我冤。”
“袁朗,你们等一下。”吉恩跑上前拦住他,“听我解释,这里是受诅咒的森林,闯入这林子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袁朗面色深沉,“诅咒?”
“是的,这里埋藏这一个人,一个掌握了无数人生命的人。”吉恩道:“你应该知道金字塔吧,金字塔分布在尼罗河两岸,今天的苏丹和埃及境内。在埃及境内保存至今的金字塔共 96 座,大部分位于尼罗河西岸可耕谷地以西的沙漠边沿,但是有一座并没有被计算在内,因为找到他的人全死了。”
袁朗:“你是说,这里隐藏着那座神秘的金字塔?”
吉恩垂下头,“不错。那座受诅咒的金字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埃及地跨亚、非两洲,大部分位于非洲东北部,而这里位于非洲大陆最南端,好像有些远。”袁朗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乱石,忽然笑道:“明白了,如果是那样的话,确实有这种可能。”
树叶扫过头顶,抖落发丝上的水珠,袁朗回身看了看跟在身后二十米开外的吉恩和广沫京子,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眼下他们是临时搭档,“齐桓,走慢一点。”在前面开路的齐桓闻听,回身望了望放慢脚步,等落在远处的二人赶上来。
吉恩的大块头在丛林之中却一点不显笨拙,而且行进速度均匀,可见其耐力不凡,反而广沫京子因为身材娇小,在大步流星的吉恩后面一路跟随下来已经略显疲态,但是她还是紧紧跟在吉恩的身后,她对自己的直觉很有自信,如今她的直觉告诉她:只有跟着前面自称那两个家伙才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就算是再艰难她也得忍受。
在来南非之前,袁朗与吴哲仔细分析了失踪人员区域的周边环境,从昨天进入G区开始计算,现在应该已经接近G区的核心地带,可惜无法在头脑中勾画出一张完美的地图。安排给薛刚的任务,相信他一定会仔细寻找答案。倒是广沫京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个好兆头,按吉恩的话讲这里有一座不为人知的金字塔,从现在的情形看所有闯入者全是为了它而来。这座金字塔中究竟埋葬了什么秘密?是什么使得一个死去的人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又是什么让这些闯入者有来无回?
信号灯微闪,附近有信号源,袁朗见吉恩已经快跟上了,就继续往前走与他们拉开距离,步伐从容不给身后的人看出半点破绽。
在信号灯完全闪亮时,耳机中传来吴哲的声音:“在残留的老地图中,薛刚查到早在底比斯第一帝国统治期间也就是公元前1991~1786年,确有一条河流从今埃及境内流往你所发现的那片乱石堆,但后来因为地震及人为修坝蓄水而断流,几年后,这条河就从地图上消失了,往后的地图中也不再提及到此河,好像有人在刻意将它抹杀,所以后人能掌握的情况少之又少。”
“很好。”袁朗悄声道:“说说吉恩的情况。”
“吉恩。汉克,32岁,曾在南非军中服役,后在开普敦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两年前突然辞职。据刚子调查发现他很有可能是守陵族的后人,因为家族使命被叫回到这里,但这些情况还有待证实。”
“守陵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说的这里有一座神秘金字塔应该是真的了。”袁朗将这段时间的录像传了过去,“让许三多根据这些影像画图,如果我能找到那座金字塔的话,这次南非之旅确实不虚此行。”
袁朗一边轻语,一边拔着草丛向前,突然他对着前面一块石头发起了呆,远在监测车上的吴哲通过袁朗领口的时时影像传输装置也看到了那块石头,而后突然一片雪花,信号又断了。眼盯屏幕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吴哲自语道:“那石头上所刻的图腾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C3关心道:“锄头,你怎么了?”
“追上去。”吴哲:“我担心……”
C3打开GPS定位系统,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条通向袁朗和齐桓起程点最近的线路,“坐稳了,锄头。”C3一脚油门踩下,车子飞驰而去。
落在袁朗身后的吉恩与广沫京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你们的方向感真好,在所有辨位设备失灵的情况下还能准确找到陵墓入口方向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吉恩的语气中透着欣赏也夹杂着些许无奈,“我认为你们找不到就会回去,看来我的想法一开始就是错的。”
“只要存在,就没有我们找不到的。”齐桓收起刀,“这儿的路比刚才好走一些。”
“休息一下。”袁朗放下背包坐在地上,打开水瓶喝了几口水,向吉恩道:“可以和我们讲讲这里面发生的事吗?”
吉恩点了点头席地而坐,说真的,他走得也有些累了。“我是舒法尔族的族人,舒法尔族是自古传下的守陵族,我知道这种事在现如今的社会很难被理解,但我所说的全是真的。我们族所守护的是一座受诅咒的金字塔,我们的任务是将不知情的闯入者劝离,或是用吓唬、强迫等任何方法将他们赶出去。大约在两年前,上一任的守陵人去世了,作为继承者的我来到了这里,起初守陵的工作很顺利,这里几个月也不见一个人影。但是,半年前这里突然出现了好几拔人,而且全是精心装备而来。”吉恩垂下头眼神暗也淡下来,“因为不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我就暗中跟随,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他们的互相残杀!”
齐桓:“你是说这里的那些尸体全是不同人马相互厮杀的结果?”
“对,我暗中跟随本想在他们发现正确路径前引他们离开,其实全是多余,他们没人活着走到这里。”
抬眼看了下坐在地上假寐的广沫京子,袁朗道:“据你估计这里死了多少人?”
“二百多人,有的人连尸首都没有了。”吉恩手里抓了根树枝,随意地在地上划着,“有雇佣军,有盗墓的,还有情报局的,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人,但他们现在全都在留在了这里。”他突然问道:“能说说你们是什么人嘛?”
袁朗摇头笑道:“我们是喜欢管闲事的人。”
吉恩:“目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查明这里所发的事。”袁朗:“查明隐藏在这片原始森林中的真相。”
吉恩突然前扑,手按在袁朗的肩上,“这里的真相就是死神。”
“死神。”袁朗扭头看了看地上石头上雕刻的图腾若有所思。
“你们是哪国人?”吉恩松开手,坐回到地上,“韩国?日本?”
“中国。”袁朗淡淡地笑,语气中透着一股坚定。
死亡诱惑
一旁假寐的广沫京子,突然睁开了眼,死死盯着袁朗。一年前,在日本的防卫厅有一个闯入者也曾用这般坚定的语气说过这两个字。会是他吗?那个神出鬼没,身手不凡的家伙?不对呀,无论是声音还是相貌全然对不上号,除非是易容。没错,肯定是易容,所以他一见面就点破了自己的身份,除了那人还能是谁!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将是她取得‘死神’的最大障碍。
袁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广沫京子的反映,这个女人果然厉害,明明已经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面部表情依旧自然轻松,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般。日本方面派出‘谍战之花’足见对此事的重视与势在必得,广沫京子与毒蝎子无异,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在最危及的时刻从背后出杀招。他又看了看吉恩,这家伙虽然身强体壮,军事技能也不错,但心太软也太善良,这一点广沫京子早就注意到了,而且她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