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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的去吧!”张宣这时走过来说道:“杨大人已经对杨侄女说过了,便将杨侄女许配给你,待到你从北疆归来之日便是你们大婚之时。这个大媒,我跟李大人已经做定了,你纵然是不同意也不成了。”
纪太虚闻言心中惊喜交加连忙对着张宣等人说道:“多谢诸位大人。”
杨炎轻声说道:“我也知道你是个风流种子。”杨炎此话一出,纪太虚便知道定是张宣将林花雨之事对杨炎讲了。“我杨家与你侯府门当户对,到时候娶妻纳妾一起办了便是。”杨炎自顾自的说道。
“谨遵泰山大人之意。”纪太虚连忙躬身应道。
许应枢这时说道:“明年我也要去北疆了,你这一路多多珍重。”
纪太虚点点头,而后骑上龙鳞马,对着众人拱手道:“太虚一去定当不会辜负众位期望,太虚去矣!”
便是,一骑龙马绝尘埃,弯弓横枪征轮台……
纪太虚孤身一人,胯下又是龙鳞宝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不过两日功夫便过了陇州、泾州、原州、灵州到了怀远。怀远北靠贺兰山南接古长城,乃是前往玉门的必经之路,过了怀远便是甘凉道,再向北走过三千里风沙之地便可抵达玉门关。
纪太虚骑着龙鳞马看着城头之上被风沙侵蚀的模糊的怀远二字,心中不禁有些期待玉门关到底是何情景。纪太虚正要策马进城,忽然便见城中冲出几个人来,当头的是一个红衣女子,这女子虽然衣衫破敝,但遮掩不住的是她的倾国面容。在他身后几个大汉在一边追一边叫喊:“抓住她!别让这小蹄子跑了!”
纪太虚心中冷笑:“这看门的兵士为何不拦住?到哪里为何都有这欺男霸女之事?”前面奔跑的这个衣衫破敝的女子看见纪太虚骑着一匹怪马,好似出尘仙鹤一般,便好似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冲向纪太虚,抱住纪太虚的龙鳞马的马腿哭喊道:“公子救我、救我!”
纪太虚笑了笑说道:“好!你起来吧!”这女子浑身颤抖的站起身来,站在了龙鳞马旁边。那几个追赶过来的大汉一见纪太虚护住了这女子,便围住二人大骂:“你小子是活腻歪了,敢在大爷户口里拔牙!”周围进出城门的百姓看到这番情景,都躲得远远的。
纪太虚笑了笑不说话,拿起腰间的金牌对着那几个看守城门的士兵晃了晃说道:“你们几个把这几个泼皮压到大牢之中关上半年。”那几个看守城门的士兵眼见一看到这金牌便知道纪太虚来头甚大,乃是皇城司的老爷,慌忙跑过来纷纷出手将这几个泼皮打倒在地,对纪太虚跪下说道:“见过大人。”纪太虚笑笑拜拜手说道:“记住,要关上半年,若是我得到消息少了一天,那你们几个便替他们蹲吧!”
“是是!”这几个士兵连忙说道:“大人吩咐的事情,小人不敢含糊。”纪太虚伸手拉起这女子,感觉这女子柔若无骨,这女子乖巧的坐在自己身后,轻轻的趴在纪太虚身上柔声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纪太虚身上放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量使得这女子不能靠在自己身上。
“进城再说吧!”纪太虚淡淡的说道。
“小女子听公子的。”这个女子声音柔美极其好听。
二人进得城中,寻了一家客栈住下。二人下马之后,店小二正要去牵马,却见那龙鳞马打了一个响鼻,一种暴戾的气息直接将店小二冲倒在地。纪太虚让这女子先去梳洗一番。这个女子梳洗过后来到纪太虚的房间,此时更加是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这女子对着纪太虚下拜道,破敝的衣衫隐约显出其中遮不住的皙白的肌肤。
纪太虚嘿嘿笑道:“现在你可以说你是谁了。”
“小女子乃是怀远东三十里刘家村——”
“停!”纪太虚打断了这女子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人,这种英雄救美桥段只有在戏文里才会出现。”
“小女子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这个女子登时便哭了出来。
“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纪太虚盯着这女子说道:“你控制住那几个无赖来追你,然后跑到我身边让我来就你,但是你可知道你的纰漏在什么?”
这个女子听到纪太虚如此言语,也不再哭了,抬起头看着纪太虚说道:“不知道我哪里出了纰漏,还请侯爷言明。”
“我那龙鳞马乃是一个异种,一身气息生人勿近,但是你抱住马腿没有丝毫的反应。”纪太虚说道:“我们进客栈时,那个店小二想来拉我的马,你不是没有看到他的反应,一下子便被龙鳞马身上的气势冲倒在地。呵呵,再说我根本就不相信我有这么高的运道随便来个地方便能碰见这种事情。”
第二百零二章 截杀贺兰山
“定北侯爷果然是不凡。”这女子对着纪太虚笑道:“看来小女子得到的消息并不确切,纪侯爷并非是传说中的那种风流成性,见了女子便走不动的人。”
“哦?”纪太虚感到十分好笑:“怎么外界对我还有如此的风传,姑娘应当知道,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的典故。传闻不可信哪!不过——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纪太虚冷声说道:“纪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怜香惜玉之人!”
这女子身上红光一闪,一身破敝粗布衣服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衣,浑身上下璎珞缠绕:“在下大阿修罗门宁丝竹!”
纪太虚看着宁丝竹缓缓的说道:“大阿修罗门称霸西南,久不过问中原之事,为何宁姑娘会突然履足中土?”
宁丝竹笑道:“西南才多大的地方,纵然是称雄西南也不过是固守一方、做个土皇帝而已,而中原才是人才辈出之所。丝竹来到中土尚且不足三个月便见到了不足一岁的神童,见到了如侯爷这般敢名目张胆的跟青城剑派作对的年轻楚翘,丝竹自命资质不差,可是跟侯爷这等人物比起来,却是差得太远了。”
纪太虚眯着眼睛朝着宁丝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宁姑娘年纪轻轻便已经渡过了三次天劫,可怜我纪太虚还未曾摸到三次天劫的边儿,资质驽钝,怎么敢跟宁姑娘相比?”
“丝竹虽然是渡过了三次天劫,但若是跟侯爷打起来,丝竹可是没有半分的把握。”宁丝竹说道:“丝竹身上带有师门之中一件敛息至宝,莫说是侯爷,就算是掌教宗师级的人物都看不出丝竹的修为来。但是侯爷仅凭着丝竹的言行便道破丝竹的身份,这份心计、城府不是丝竹可以比肩的,就凭这一点,丝竹也万万不敢跟侯爷争锋。只是丝竹有些奇怪,侯爷怎么能够知道丝竹渡过了三次天劫?”
纪太虚极为洒脱的说道:“无他,凭着感觉的猜测而已,小小诈术,上不得台面。”
宁丝竹笑道:“纪侯爷果然是厉害,丝竹还以为侯爷用的是什么妙法呢。”
“想来宁姑娘不会是偶然间来怀远的吧。”纪太虚说道。
“当然。”宁丝竹说道:“丝竹偶然间遇到了几个青城剑派的弟子,扬言要在贺兰山中击杀侯爷。因此想在侯爷未死之前看看侯爷到底是何等的英雄人物,竟然劳动了青城剑派五位渡过了三次天劫的长老。”
“哦?”纪太虚眯着眼睛说道:“六位渡过了三次天劫的长老?”
“正是。”宁丝竹笑道:“除了这六位三次天劫的长老之外,还有二三十个二次天劫的青城弟子掠阵,所以在侯爷未死之前来见上一面,侯爷死后可就见不到了。”
纪太虚点点头:“若是能够将这些人全都击杀了,青城剑派以后便不足为虑了。”
宁丝竹听了这话险些没有摔倒在地上:“侯爷果真不是寻常人,仅凭着这份言语豪气,已然将天下诸多的年轻俊彦比下去了。只是丝竹实在是想不通,侯爷有何手段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天下之大,什么事情没有,纵然是修为高如如是,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相同。”纪太虚淡淡的说道:“从怀远赶往玉门关的这条路上,必须要经过贺兰山中的恶鬼谷,听闻这个恶鬼谷乃是一片奇异之地,谷中到处充满了混乱无比的元磁真力。他们知道我会骑马走陆路前往玉门关,必然会在恶鬼谷设伏。”
“不错。”宁丝竹笑道:“丝竹打听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六位三次天劫的长老。”纪太虚笑道:“青城剑派可真的是看得起我。”
“不知侯爷有何妙计?”宁丝竹好奇的问道。
“无!”纪太虚说道:“既然他们想要来杀我,那我便接着便是。”
“那丝竹便在恶鬼谷静候,看看侯爷身死的场景了。”宁丝竹嘻嘻笑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