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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两人急忙拖着他闪开了。他似乎没什么反应,我太清楚为什么他没反应了。总之趁着他没法反应的时候又是几道念刃往他身上招呼,这次更狠,直接贴在他皮肤上,他身上爆出一朵朵血花,真正是又炫又好看。
以前就听说过放出系除了放念兽以外,还有一种叫瞬间移动的用法,通常都是让使用者移动。只是这种事情听说归听说,让念刃瞬间移动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尝试,还好老子以前数学念得不错,方位算得颇为精准,没有打偏。
只是威风没多久,下一秒我就被另外两个人反折过手压在地上。比起施力的力道,强大的念压才是压得我动弹不得的主因。
压在我背后的男一号说:“四百一十四号考生攻击考官,丧失考试资格。”
我没理他说啥,视线牢牢钉死在二次试验的考官身上。失去了旁人保护,他的血染了满身,歪歪的倒了下去,手里的书也脱了手,却没有消失。
扛着念压我瞳孔收缩了一下,下一秒那本书就直接爆开,跟着我也呕了口血出来,一瞬间耳鸣得厉害。
一口血换一条命,这买卖,值。
我后面的男一号男二号在说啥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反正不外乎又是四百一十四号考生失去资格什么的。--保安!保安!快来清场。
当然后面那句是我随口瞎掰的。不过我真搞不懂,失去资格有什么好让人害怕的?左右不过一次考试而已,明年再来不就得了?了不起终身褫夺考试资格什么的,左右猎人证不过一张废卡,有没有它对人生影响不大。
--明明失去目标才是最恐怖的。
你看看,都说了有梦最美,希望相随。可见人只要有目标,认真起来什么都做得到。只是像我就是太较真,才会在梦里先杀了那考官一遍以后,到了现实以后还要再接再厉再杀一遍。
“与死者书”,很了不起吗?让人陷入梦境什么的,乍听之下很威很猛,只是不要以为老子猜不出来,在精神世界里称王的代价就是在现实世界里只能沦为渣籽。只要出了梦里,“与死者书”,根本什么也不是。
上一场老子在梦里只能跟你同归于尽,也多亏你让我早一步醒来,爷才能笑到最后。
得见故人,感谢你了。做为谢礼,我也没什么能准备,只好让你死得痛快点。
那时蔡乔在梦里的脸色难看得吓人。说的也是,我的手还插在她胸口,再动作几下就能抓出她的心脏,要还能脸色好看,才真的是吓人。
“你发现了?──不,你怎么发现的?”批着蔡乔皮的那个东西问,胸口插一只手好像不干扰她讲话一样,她的脸有点扭曲,“与死者书的梦境明明是完美无缺的……”
我的眼眶还是又热又痛,勉勉强强对她弯了弯嘴角。
“完美无缺的把我弄疯吗?”我问她,“把死人从记忆深处拖出来,给做梦者一个理想的世界,然后永远留在里面?妳凭什么决定我要去哪里?”
“不、没有,这只是‘考试’而已!时间一到你就会自己醒来,不会──”
“我不相信妳。”我笑着说,嘴唇弯的弧度越来越大,“闹那么大动静,谁不知道考试就是要刷人的。”我的手更前进了一分,靠近她对她说:“反正妳这招对我没用,要说理由的话,大概是……正牌货的庇佑之类的吧。”
咚咚咚咚,那声音从没停过。
如果妳是真的,声音怎么可能没停。
我抓出了她的心脏,在手里一点没犹豫地捏碎。
同时一把刀同时从她手里冒出,一把捅进我的心脏里,然后我终于醒来。
--阿撒,做了好梦吗?库洛洛问。
--比较接近噩梦吧。我答。
第47章 第47章
我差不多是被五花大绑送出考场的。
五花大绑在这里并不是物理的形容词,而是心理部分;讲白一点我是被四位猎人前后左右包围着送出去的,估计国家领导人都没有我这待遇。
千里相送,总有别时。离别前领头的那个还十分愉悦地对我说希望明年还能再看到我。我把这话视为约战书,正想说别等明年,不如我们现在试试?可惜话还没出口就只剩四个背影在远方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不住想,如果是去帮你扫墓那必须的。只是无奈他们走得太快,让我满心沸腾战意无处发泄,非常可惜。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阴暗的心理,猎人协会没直接把我送到监狱门口而是随便找条街就把我扔着。因着老百姓无法引起我什么兴趣,我只好干回以前最常做的事:一个人在街上闲晃。
我在街上逛的时间正好是傍晚过后的晚上,正是城里夜生活展开的好时间。因着爷天生长得招人,走没几步旁边便围了几个人上来,我也懒得先动手,就逗着他们玩,他们带哪我就跟哪,非常配合。
可惜这群人身上没什么血气,绕过几个暗巷后本来我满心期待见血,却没想见着的不是血,是夜店。
反正我也无聊,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进去以后,看着这店还算高档,里头也不乱,包厢吧台什么的规划得挺好,环境也还算干净整齐,舞池里男男女女混成一团,热酒正酣。带我来的这票人看来也是熟客,酒保服务生什么都是知道的,换句话说,他们是主场。
只是我怎样打量他们几人,都估摸着这点主场优势对他们大约是不够的,于是酒什么的端上来我也大口喝,你一口我一口,和乐无比。
也不晓得喝了多少,但我想应该是挺多的,主要是因着不知怎么的我前面就忽然多了一个人,偏偏那人长得还很眼熟。
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笑得那叫一个败絮尽现,活脱脱人面兽心的一张嘴脸。
既然我觉得他长得眼熟又打眼,那么灌他酒也是理所当然。他也喝得挺随性,我倒一杯他接一杯,我递一瓶他灌一瓶。我们随性到最后,我看其它人都是一个变成两三个,声势顿时壮大了不少,只有他还是一个好端端坐在那里。
等喝得差不多了,服务生也过来请人了,大意是他们该打烊了之类的话。我还算端整地出了店门,才发现原来天已经蒙蒙亮了,日出的光洒在身上,晒得一阵一阵疼。
我又走了一大段,绕了几条巷子拐了几条街,差不多快到饭店门口我终于忍无可忍回过了头,果不其然,人就在后面等着,脸上还是那个笑,连掩饰都不带的。
“跟这么久,你跟够了没啊?”我玻а劭此谏I⒃谒亩钌希蜃琶话链蠲嫔系暮谑秩粢粝帧0咨纳揽巳隹圩樱冻稣霭尊木弊痈黄靥拧�
“我喝醉了。”我跟他说,“别跟上来。”转头就进了饭店。
虽然说是这样说,不过他肯定不会听的。
进了饭店后我还算清醒地向柜台要了一间单人商务套房,柜台一开始有点犹豫地不知该不该让我订房,不过等我把信用卡放桌上后,房间钥匙马上就拿到了。
房间在十七楼,不算太高,自然也不是什么上好的房间。按了电梯后电梯门很快便开了,我走进去,按了楼层后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门被关上同时我后脑杓就一股剧痛传过来,是被按到墙上,库洛洛不知哪时进来了,嘴唇压着我的。
那是一个吻。
或者说是嘴皮子用力碰了一下,然后贴着。
类似的吻之前也遇过,差不多就是在重新入团的那个晚上。那时候库洛洛握紧我的手笑着对我说:“有状况就让侠客插。你天线。”下一秒就这样贴了上来。
那时候我是怎么做的我想想……反正跟现在想做的差不多吧,就是用头槌狠狠地往他额头撞,希望这一撞把他撞成脑残。
可惜因着这次我是被压在墙上,没法依样再来一次,手刚要抬起却马上被他架住,脚要动也给他一一挡住,实在真。他。妈的,我受不了,干脆使劲偏了一下头,分出点空隙后张嘴直接用力咬住他嘴唇。
血腥味溢了出来,他一愣神,总算放开了。
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我趁这时候往他身上就是一脚,硬生生把他踹出了电梯。
下一秒,他的袖口飞出一条绳索,右手同时具现出他的书,绳索卷住我的脖子,把我一起拖了出去。
本来我该顺着惯性飞出去后压在他身上,但他手腕一动,下一秒就把我甩到一旁的门边。黑色的书从他手中消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