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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对面草绿色的眼睛玻Я似鹄矗肮缓⒆映ご罅顺岚蚓捅溆擦耍郧暗陌⑷霾挪换嵴庋医不傲ā!币桓卑г沟挠锏鳌�
“以前的你也不是这种角色设定吧。”我忍不住就吐槽他。
苏恩愣了一下,“角色设定?那什么。”
“天知道。”我耸了下肩,把那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诡异名词丢到脑后,“话说回来,你刚刚是要跟我讲什么?”
“嗯?”苏恩一边的眉毛挑了起来,“还说翅膀没变硬?果然我讲的话你现在都不听了……我问你沙漠之鹰后来怎么了。”
我忍住想给他两拳的欲望,“好像还在?不过重要的人物都死光了,跟灭了也没啥差别吧。”
“是吗?”苏恩稍稍玻Я讼卵劬Γ寡劭醋挪璞难佑械闫嗔梗啊疾辉诹四亍!�
我被他感染得也有点感伤,“是啊……啊,不过后来还是有遇到侠客,勉强算的话还有一个豆子……反正那之后我跑到外面来了,所以其它人就不清楚了。”
“侠客?”
“侠客?”芬克斯按了暂停后抬头看我,“他刚刚才出去啊,你没看到?对了对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就顺便阻止他一下,这礼拜轮到他采买,活力饮料什么的太超过了!还有那个什么--”
“芬克斯,”我打断他,“飞坦把暂停取消了。”
下一秒我就出了据点,把芬克斯的惨叫扔在脑后。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毫不犹豫地刺进我大脑,鲜血像泉水一样从断臂处涌了出来,我的脚重重在对方身上踏了两下,抽气声跟鲜血噗滋噗滋溢出来的声音混在一起,还夹杂着一段呜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我下意识又蹬了两下,居高临下看着被我踩在脚下的男人,他的一只手掉在不远的地方,是我刚刚用念刃切下的。
“对不起?知道错了?啊?”声音不从控制的从我的喉咙滚了出来,“那啥…我说啊,如果道歉可以解决事情的话,这世界上根本就不需要警察吧?”
想到警察我忍不住感到一股荒唐的滑稽,“不过既然都混黑道了,警察什么的也不会保护你吧……喂,黑道先生,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男人的脸上淌满了液体,被踩住的身体还不由自主地想往手臂的方向移动,他一边爬行着一边说:“不知道啊…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放过我啊……求您了……至少……请至少让我……”
“至少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心软,所以你配合的话--”我稍稍放松了踩着他的力道,“至少我会像这样,让你捡回手嘛。”一说完,我的鞋底就离开了他的腹部。
然后只是一瞬间的事,就在我完全放开对方以后,男人仅存的那只手上就握住了手枪,转眼间子弹伴随烟硝对着我飞射而出。
我偏开头,抬起的脚落在地上稳住身体,又是接连几下枪响,接着便感觉一股热流从颊面缓缓流下。
男人手上的扳机声喀喀喀喀,空洞得让人心寒。
“射完了吗?我说啊……”我走到他前面,慢慢蹲下,单手撑着头看着他,“虽然说人活着还是有很多乐趣的,只是如果你不想活,我也不能勉强你,你说是吗?”
我眼底映着男人惊恐到扭曲的脸庞,因为距离挺近,好像我也可以从他的眼底看见映在上面的我的表情。
因为那个表情实在是笑得太愉快了,不大符合我一贯的风格,我看不大下去,所以很快就让它消失了。
主要是让他的脑浆混着鲜血,红红白白混成粉红色溅了我满身,用这种方式的消失。
我慢慢站了起来,动了动脖子伸了伸懒腰,回头不无意外看到巷口一个人站在那里。
伊吉站在巷口时正好逆着光源,嘴角橘黄色的烟头成为他身上的唯一亮点,但我可以猜到他脸上的表情肯定难看得很。
他不耐烦地说:“不是说要留活口吗?”
我随意耸耸肩,“人自己都找死了,我也没办法。”
他一口把抽一半的烟呸到地上,鞋跟在上面踩了踩,“没用的东西,这么一点痛都撑不住。”
我觉得他这话就是在变相批评我不懂得控制力道,于是我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提议:“要不这样吧,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
想到接下来事情我忍不住玻鹆搜劬Γ岸韵蠡怀赡愕幕埃悴缓梦揖突嵫ё旁趺纯刂屏Φ赖模牛乙欢ú换崽旖崾惴判摹!�
第34章 第34章
从那天跟苏恩聊完以后,我觉得心情就舒畅了很多,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在心上吊得久了,然后终于落下了的那种感觉。
虽然这家伙为人是操蛋了点,但看到他活着,总是让人开心。主要特别是验证了“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告诉我们古人说的话不一定全是错的。
算起来我在伊兰市也待了一阵子,常常船摇一摇摇腻了,就顺手把船停在他后门找他嗑瓜子去了。
苏恩后门有个负责看门的门卫,就是那天要挡我没挡成的那个。
前几次我去停船时他都如临大敌地瞪着我,只是后来又停了几次,可能是看他老板这么信任我,我又没闹什么事情出来,所以也就随便我了。
苏恩从沙漠之鹰退出后,现在基本上就是半退隐状态,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装死。说起来流星街人也没几个最后能像他混得这样惬意,只是每次看他又在睡睡睡睡我就觉得,其实就算他不退隐也没差,反正打架啊任务啊什么都是其它人在做,他就是睡睡睡睡。
其实我跟他很少聊到沙漠之鹰的事情。
一开始我有点担心会弄得无话可说,毕竟我们的交点就是当时他是老大我是属下,但这种话由我来提好像有点踩人家伤口的嫌疑,加上因着对象是苏恩,踩他实在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也就懒得提。
还好苏恩这家伙除了擅长推卸工作以外,聊天也是一把好手。虽然我们不太想聊在沙漠之鹰里的事,也不太好讲离开沙漠之鹰以后的事,但他懂得东西多,就算我懂的大概都是库洛洛书柜里那种偏科的内容,也能跟他侃个彻底。
不忍说,每次当我们又从天亮侃到天黑的时候,我就很想把库洛洛介绍给他认识。
主要我累得想睡,这睡鬼却不知怎地越侃越来劲,都舍不得睡了。
当然最后他还是睡了。大概是因为我聊一聊不小心头一歪就睡着了,所以他也只好跟着一起睡了。
长久下来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因着每次都是我先睡,总觉得怪对不起他的,其中几次我也努力先在船上睡够了才去找他,只是往往都以惨败收场,大抵就是我先睡着,起来以后看他还在睡。
真他妈的睡神。
睡神苏恩总是睡得很熟。
因着他皮肤白,呼吸也浅,往往睡着就像死了一样安详,令我十分羡慕。
不是羡慕他死了,是羡慕他睡得熟。
我总是睡得不好。
流星街的人总是睡得浅,这是长久下来生死磨练的结果,危险不是在睡着以后,也不是在你背后,而是总是出现在你松懈的时候。不过生命自己会寻找出路,总之造就的结果就是大伙都睡得不熟。
不管再怎么累,身体永远都会有一部分是醒着,武器永远放在最趁手的地方,有敌意靠近就随时奋起。
我是这样,侠客是这样,苏恩也是这样。
我是不清楚他们睡得好不好,不过我自觉自己常常睡得不好,主要是因为老是作梦,偏偏醒来又忘光了,这让我常常醒来都觉得越睡越累,却搞不懂自己睡觉没睡觉是干什么去了。
不过有时候我会记得一点梦的片段。
这些片段很复杂,有时候是我正在打架,有时候是梦到旅团,还有时候是一些熟悉的景象,比如说我还在流星街里,周遭是一座座的垃圾山,其中有一个小山洞,门口挂着破布。
我没有掀开破布,站在外面却觉得自己走了进去,好像可以清楚看到里头的景象:里面的东西不多,所以也乱不到哪去,就是对面摆着两张床,几块布,几个被撕开的包装,装着咬一半的面包之类的。
有个声音远远的传过来,细微而不可闻,然后再远远的像要散开。我想要去找那是从哪里来的,一转头就抓住一只手,干干瘦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