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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帮陈止扶开额前的乱发,安慰着:“有什么可惜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陈止不知怎么的心脏一阵疯狂跳动,我了个去!这货不是白玉堂吧!怎么变得这么肉麻?!可是他好像还挺吃这一套的…………
陈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包大人也是过来亲自跟他谈话,表示他是勇敢无畏的好儿郎(……)开封府上上下下都要学习他的这种精神,陈止躺在床上装死。
衙门里面的各位衙役捕快也都是想来看望,但是他们的面子没有包大人大,所以被展白二人当成闲杂人等无情地拦在了门外。
伤口恢复地很快,没过多久陈止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隐庄————
还是那万年不变的青色维帘,柳飞烟拧着眉细细的擦拭着手里的青锋,似乎是心事很重的样子。
“吱——”推门的声音传来。
柳飞烟细眉一挑却没有抬头,还是认真的擦拭着剑,在她的眼里,剑就是全部。
“飞烟,止儿没事了。”
“……嗯。”
武修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容颜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衰败,反倒是比年轻时候多了独有的韵味,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只希望那猫鼠不会负了止儿。”
“嗯。”擦剑的布匹上没有一丝灰尘,但柳飞烟似乎是没看见,换了一块布继续擦拭着。
“顾进也有了家世,师傅要是知道一定会欣慰的。”
“嗯。”
“飞烟……”
柳飞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对上武修的眼眸:“这么多年了,连止儿都找到他要的人了,你还是没有开口。”
“我……”
柳飞烟的身形一闪,人已经在武修的面前,手里的剑指着武修的面门。
“飞烟……”
“愿意开口吗?”柳飞烟冷冷开口。
“哎——其实当年我是找到了何宇的尸体的,只是不想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这么多年了。”
柳飞烟怒喝:“我当然知道何宇是死了的,你当我这个大庄主是吃什么的!”
“那……”武修慢慢往后退了几步。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了吗?其他的!”作为隐庄的大庄主,柳飞烟的脾气还是挺大的。
“说……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多年!你当我是瞎子会不知道吗?!”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何宇。”
“你!”
魏雨抱着画卷在门外走过,听到屋子里面似乎是有吵闹的声音,但是声音的主人却是她很熟悉的,也不敢多听内容,就快步走过了。
凭柳飞烟的耳力自然是知道了的,只好瞪着武修。
武修:“……”
看来隐庄也是要闹腾好一阵子了,指不定下一次陈止回来了还是参加师傅的婚礼也说不定。
开春没多久,已经有一些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进入京城准备着参加古代的毕业考试,许多人都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飞黄腾达,进入政府机关工作。
因为考生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秀才,而现在的交通基本上还是靠马匹,但只是富贵人家才用的起,富贵人家的少爷也是很少有来参加科举的,剩下的除了书香门第就只是那些想要出人头地的穷人家的书生了,这些人当然是买不起马匹的,所以大多考生都是提前一个月有的甚至是几年就开始凑够家乡走的。
今年的科举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现在虽说还只是开考之前几个月,但是在这个时候有考生进京也不是不无道理,这些日子京城的客栈也是渐渐满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再说陈止,他在那次到了开封府之后,是想过要走的,毕竟他还是要历练的,可是展白二人是死活不让,师傅们的意思也是他刚刚伤好,还是在开封府待着比较好。
现在陈止就天天巡街,帮忙解决百姓们遇到的问题,虽然年纪不大,也是比较冷漠的样子,但是暗地里也是很受小姑娘们欢迎的,在巡街的时候也是常常能收到小姑娘偷偷塞的手帕之类的,其实陈止一直对天朝人形容中的古代的保守的女子形象有着严重的怀疑,你说都胆子大到这样子了,还保守?
这些小手帕也是在巡街之后,被白玉堂黑着脸没收,陈止每次都是很无辜的,这些帕子都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好不好?!
这一天,陈止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准备找个清静一点的地方休息,这些日子不知道吴娆是塌了什么疯了,看到展昭和白玉堂就不要命地抬杠,还好这两个人都是‘好男不跟女斗’里面的好男。没有和吴娆计较,就是他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吴娆为什么这样。
在护城河边找了一处很不错的地界,陈止找了块地坐了下去,看着河发呆。
微风拂过河面,带起阵阵涟漪,在河面上有着细小的波纹,这样看上去也是很美的景色。
陈止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美妙时光,要是这个时候能有美人再身侧那就更加美妙了……不对,这是陈沐姑娘的想法,他的想法应该是要是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人出现打扰才是最好的!
但是,麻烦总是在不禁意之间到达人们的身边,陈止就是那个‘人们’,陈止在看了一会儿风景之后就好像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白影子在河面上飘,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人乱扔的垃圾,还想着原来古代人也是有往河里扔垃圾的习惯的,但是后来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等着白影子渐渐飘近,陈止也看出来着似乎是个人……虽说还不确定是个人,但是最起码这东西是穿着人的衣服的。
陈止当机立断,拉了路上的一个路人,请他去开封府找人过来,这人也是汴梁本地人,自然是知道陈止的,对陈止的印象也是不错的,看陈止似乎是很严肃的样子,不敢大意,就答应了下来去开封报信去了。
这厢展白二人刚刚巡街回来,正在找陈止,但是怎么的都不见踪影,这时候报信的人就出现了,他们知道陈止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也带了一小队人往报信人说的地方去了。
远远的就看到陈止站在河边,一脸严肃的样子,等他们近了,陈止才回过头,一只手指向河面开口:“展大哥,五爷,这里有个人淹死了。”
顺着陈止指的方向,他们真的是看到了一个穿着亵衣的人漂浮在河面上,还有往下、流的趋势。
等衙役们将尸体打捞上来,围观的人民群众也是很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圈。
尸体已经发臭了,陈止皱着眉,知道案子是难办了。
展昭的目光在尸体上转了一圈,回头吩咐衙役:“先抬去义庄,还有让仵作赶紧验尸,不行的话就找公孙先生。”
看来,在开封府人眼里,公孙先生你真的是个万能的存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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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考试考试考试!!!!
我还以为是下个星期五考试谁知道是下个星期五回家!!!!!!!
考试考试!!!
我什么都不会呀!!!老师让我过吧!!!
☆、72验尸
公孙先生要验尸;陈止悲剧地发现;公孙先生是不打算放过他了;在他被展白二人严密看管的情况下还是那么直接了当的要陈止跟他去义庄验尸。
事情是这样的;仵作只能判断出尸体的大体年纪,才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但是因为尸体长时间泡在水里已经浮肿了很难找出伤口;所以说死因还有待商榷;这个时候就就是万能的公孙先生出马的时候了。
公孙先生也是为了案子的真相而答应了验尸,时间就定在当天晚上,陈止还在想着为什么要在晚上去义庄验尸,话说上一次义庄被烧的时候似乎也是在夜里吧;那个时候公孙先生竟然还是在的;可是以前他也和公孙先生一起去过义庄还帮忙记过笔记来着,但是那是在白天。
当然让公孙先生一个人去义庄,白大人也是不放心的,于是就让展昭做陪同,保护公孙先生的安全。
展昭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了。
“这具尸体很是难办,连身份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包大人摇了摇头,“过一段时间就是科举考试了,现在不能出一点差错。”
“是!”
其实这种水上的浮尸是很常见的,只是它出现在不常见的地段和不常见的时间段而已。
在晚上,公孙先生就在展昭的陪同之下出发了,看他的架势似乎是准备在义庄里面呆一夜的样子,陈止默默的给展昭递过去同情的目光。
夜风吹过,有着寒意。
“啪嗒啪嗒——”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