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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止还是在练武场练着柳叶剑法,平时也是不会有人打扰的,但是现在似乎不是这样的了。
莫君一脸崇拜的样子盯着陈止,练武之人应当心无旁骛,练剑之人在练剑的时候应该是眼中,心中都只有剑的,但是陈止没有做到,陈止除了眼中有剑之外,还有很多的是压抑。
莫君这小子已经盯着他看了一个多时辰了,眼睛都没眨一下,似乎是在看美国大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片段。
陈止最终投降,他收起浮云走到莫君面前,问:“你会用剑吗?”
莫君眨巴眨巴眼睛,好久之后才回答:“不用。”
陈止点点头,又问:“那你看着也没有,不如去吃吃点心。”
莫君低下头:“我知道哥哥你不喜欢我。”
“不,我是讨厌你。”陈止冷静指出莫君话语中的错误。
“为什么?”出现了!眼泪君。
“没有为什么。”
“是因为我缠着展哥哥和白哥哥吗?你不是答应把他们两个让给我了吗?”莫君哀怨。
“…………”什么叫把他们俩让给你?!他什么时候答应的?!呸!不对,应该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他,他跟这俩个人只是纯洁的男男关系,其实还不是很熟,没有到所有物的境界呢!
让人奇怪的是,自从那一天就下莫君之后,就没有在出现过断腿杀人,而案子也是卡在那里没有丝毫进展,哦不,有一点进展,不过似乎让事情变得有点复杂。
他们去找了惜玉楼的翠湖问过话了,据翠湖说,她在几天前是熏了香在阁楼上走,结果被妈妈骂了的,而且那一天的客人她也是还有映像的,巧合的是,她说的客人正是死去的何升,这样似乎是有一些说的通了。
翠湖是穿了熏了蕊绘香的香料的衣服接的客,而作为客人的何升身上是自然会有一些味道的,何升死了之后就被送到义庄,而后义庄被烧毁,何升身上的味道留在了放尸体的木板上,在火烧之后,这种香味就慢慢散发出来了,这种香的香味是很持久的,但是因为在木板上的香料的量是非常少的,所以只是有一点点香味。
到头来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冒充断腿凶手杀人。
介于案子还是很不清楚的,所以一行人在一个早上就炮打惜玉楼又找了翠湖姑娘了解情况,不过这姑娘是似乎是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呀,都问了好多次的问题,她就只是一直打哈欠,连正眼都没有给过。“那么,那一天那个客人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呢?”莫君似乎也是有些脾气的,在翠湖多次不合作之后,这个小弱受也受不了的爆发了。
“小女子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怎么知道他反常不反常?”翠湖翻了个白眼,她们是夜里出来的女人,在白天来问她们问题什么的,不是打扰她们休息吗?!晚上要是没了精神可怎么接客啊。
陈止在一边看不下去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对待这样的女子应该用什么办法吗?还好陈沐姑娘教过。
“哥,你以后要是遇上不讲理的,不配合的女人为难你,你就对她笑一笑,保准他什么都说!”
现在看来是要在一定意义上牺牲色相吗?该庆幸陈沐姑娘教的不是直接把那个女人抱上床吗?不过,有点怀疑这个提议的可行度,会不会是构成调戏的一种呢?
“翠湖姑娘”陈止荡开一抹笑,翠湖一看立马清醒了几分,结果发现刚刚问话的是个美男子,还很眼熟,而且现在在她面前的都是美男子,平时见不到的美男。翠湖难得的羞涩了。
“翠湖姑娘,在下只是想尽早破案,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何升的事情吗?只要说你知道的就好了。”陈止笑着抽出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在下是想,在这个时候将姑娘叫起来实在是唐突了,是
要给姑娘一些辛苦费的。”
翠湖眼睛都直了,这么大面额的银票她也只是看到妈妈舀过,没有想到自己也能拥有。
“我说……”
☆、47断腿案8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一直是在不停地得到印证,现在的翠湖看到陈止放在桌子上的银票,是受不了诱惑的。
“何升其实是我的老主顾,经常来的,要说有什么异常,其实我是知道的最清楚的。”翠湖扬眉,“这些日子他可是欠下了一些钱财,还是我心好,他来我这里,我收他的钱也少。”
“重点。”陈止抱剑。
“这就是重点呀。”翠湖笑。
陈止眯眼,又舀出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我们想知道的是何升这些日子的异常行为,还有和哪些人有过过节,不是想听你说些有的没的的,懂?”
翠湖抿嘴,手帕一甩,“好啦,我说就是了,何升异常的行为倒是没有多少的,只是他曾经在武艺中跟我说过他就要有大出路,似乎是在为什么大人物做事,跟我说的时候可是神气得很呢。”
“知道是做什么事吗?”
翠湖仔细地想了想,而后开口:“似乎是给人当打手吧,不过我看也是他瞎吹,就他那个身体,在我床上还不济呢,还打人真是笑话呢。”
展昭和白玉堂都别过脸,他们在江湖上混过,但是很少出入这样的场所,即使是进了,大多时候也是清倌接待,怎么听过女子说这样的荤话。
莫君一直跟着他们,现在也是不例外,不过显然这个少年对这个地方是不怎么喜欢的,一直皱着眉头。
陈止除了有一些意外倒是没有别扭的感觉,毕竟陈沐姑娘可是一天到晚嘴里都是他听不懂的荤话的。
相比较起陈沐姑娘整天“黄瓜”“菊花”“□”之类的话,其实这个“在床上不济”是很和谐的词汇。
“不会吧,据我所知,何升刚刚三十有五,怎么会不济?不是你说胡话?”陈止目光中透出明显的怀疑,当让他是不想掩饰的。
“哎!我的床上功夫可是很不错的,小哥你要试试吗?”翠湖开口,一双眼睛盯着陈止。
陈止冷笑:“翠湖姑娘是不想要这银票了吧。”
果然,翠湖一听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而开口:“说来呀,也是前些日子,何升是受了伤的,这段时间也是在慢慢调养,所以……”
“你最好给我一次把事情说完,不要东拉西扯。”陈止摸摸浮云上的剑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这银票也不会在你说不到重点的情况下给你,你自己看着办。”
翠湖摇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也没有假话,就是何升前些日子是欠了赌债,被人打了,受了很重的伤,一直躲在我这里,而后又一次他在喝醉了之后跟我说他遇上了贵人,可以给他很多的钱。果然是真的,何升在不久前就还清了赌债,出手也是大方了很多的。”
“就这些?”
“嗯。”
“你知不知道他是欠的谁的钱?”
“不知道。”
翠湖舀了陈止给的银票走了,只留下四个人在包厢里,空气也似乎是凝滞了似的。
“对了,莫君,你来过这里吗?”白玉堂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发问。
莫君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又好像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来过的。”
陈止面瘫脸回头。
莫君解释着:“我那个时候刚刚来京城,原先听说过这家的头牌娘子是花魁,所以进来看看。”
“接你的是琳琅姑娘?”
“我不知道,原来那姑娘是叫琳琅呀。”莫君一脸恍然,“白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白玉堂摇头:“没什么,只是昨天来跟琳琅姑娘说话,琳琅姑娘说过有一名少年来过这里还让人去买了蕊绘香。”
“那是我。”莫君一脸坦然,“我觉得,蕊绘香的香气很适合这位花魁娘子。”
陈止舀起桌子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只是坐在旁边看着茶叶在茶盏中上下翻飞,看着茶盏中的袅袅几缕。
“怎么了?”展昭的手似乎是迟疑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准确无误的拍在了陈止的脑袋上。
陈止只是微微动了动,也没有反抗,“我只是在想现在线索好像又断了,这几个命案,何升的案子明显是有人冒充断腿凶手来做的,我还以为是单独的案子,应该是很好解决的,但是又好像扯在一起了,很烦。”
“哥哥,你是在困恼吗?”莫君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到陈止旁边。
“废话。”
莫君僵住了。
这场盘问的结果就是陈止再次显示了他的财力是有多么深厚,当然也是有一点收获的。
最起码原来的情报里面没有说何升还是个喜欢赌的人,包大人对这个情报有些兴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