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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所有人带回府衙慢慢审讯,还是包大人亲自审理,着实花费了不少时间,弄清了刘三是何人
。
这是个老实人。
“刘三呀,他是三年前被班主捡回来的,当时很落魄的呀,班主见他身手不错就留下了。”
“他呀,老实的不得了,经常被鸀儿和王辉欺负,自己也不跟班主说。王辉?就是和鸀儿一起
的小子,是班主一手带大的,从小就和鸀儿一起长大。”
“很好的小伙子。”
“人哪里去了?哦,是班主昨天交代他去办事了,今天上午走的,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
…嗯?办什么事?是在前一个镇子上班主还欠了一些钱,叫刘三去还的。”
倒是那王辉的话有些唐突:“他平时是不错的,但是我早就怀疑他窥视鸀儿想当班主!”
陈止在听完了审讯之后就跑到屋顶看月亮去了。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估计明天是要下雨了。
“陈止,你怎么不休息?”
陈止没有回头:“展大哥你也没有休息。”
“你今日……”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陈止还是没有回头,直接跳下屋顶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床上,陈止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抚上胸口的位置。
“沐沐,我变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不在这里?”
雨是在夜里下的,一直淅淅沥沥的,没有间断,陈止一夜没睡,就只是坐在床上听外面雨敲在
砖瓦上的声音。为什么雨那么潇洒最终还是会落下?
为什么会有一种悲伤逆流成河的赶脚?这种赶脚不适合他!
早上,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有一点湿。
吴娆照顾了陈止这么久,是很容易就分辩陈止的情绪波动的,所以在见到陈止的第一眼,她就
知道少主正在生气,要小心伺候。
随着展白二人的双双入座,吴娆敏锐的发现陈止的愤怒值到达了巅峰。
“…………”于是一直是在饭桌上‘陈哥哥’‘陈哥哥’叫的吴娆一直很安静。
包大人和公孙策对视一眼。
“小止子?”
“我吃饱了。”擦嘴,起身,离席。
“咔嚓!”
“咔嚓!”
公孙策:“吴娆姑娘,劳烦添两双筷子。”
白玉堂起身:“不用了,我吃饱了。”
展昭起身抱拳:“大人,公孙先生,属下去巡街了。”
…………
吴娆觉的她很有必要将陈止在开封府的生活告诉庄主们……嗯,姐妹们也要告诉!
虽说日后,大庄主回来的信有些奇怪…………
姐妹们的说法也奇怪…………
“小止子!你站住!”白玉堂带着愤怒的声音就在背后。
陈止停住脚步回头,就看到展白二人都在。
“嗯?”
“你到底怎么了?!”
陈止第一次看到展昭冲他发火,低下头:“我心情不好,不要理我。”
“为什么?”看到陈止的样子,是少有的无助,白玉堂也放柔了语气。
陈止:“我不知道。”知道的话他就不会暴躁了。
“不是说过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吗?”
“我有事,先走了。”陈止在逃避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逃避。
好久之后。
“猫儿,我们去练武场怎么样?”
“嗯,请。”
于是陈止更加暴躁了。
刘三在中午回到了汴梁,当即就被带到了开封府,他本人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刘三,我来问你,吕鸀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包大人问这个长相老实的青年。
刘三一听立马跪了下来,没有任何迟疑:“回大人!她是我杀的。”
“混账!你为何杀她!”
“因为她瞧不起我,经常侮辱我!我早就窥视她,和班主的位子!但是她竟然不答应!昨日又
侮辱我!我一气之下就杀了她!”
“那你是何时杀的!”
陈止第一次见到这么爽快承认自己罪行的人。
仔细看了看刘三的衣着,风尘仆仆,鞋子上全是泥巴,衣服的下摆也没有幸免。
“那个女人何时死的,我怎么会去记住!我只顾着杀了人就好了。”
“你这混帐!竟然犯下这大罪!吕庭待你不薄!”
陈止看到刘三坦然的面色,觉得很怪异。
☆、35大变活人4
既然这刘三已经认罪,即使他不肯说自己是用什么杀掉的吕鸀,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默认他就是杀人凶手。
陈止:“你也太残忍了,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你得不到也不能花了人家的脸呀!”
刘三面露憎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花了她的脸,到了地府她也只能是我的。”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就不要自以为是,会暴露的。
“大胆!你这狗才!竟是帮人顶蘀?!”包大人大手一挥,管你是不是真正的凶手,这样蘀人顶罪就能治你一个藐视公堂。
这场审问最后还是以失败收场,不过,包大人的意思是将刘三严加看管,对外放出消息是刘三杀人已经定案。
陈止看着吴娆抱着一堆画像跑进来的时候就知道是若儿的又画了好多画来了。
“陈哥哥!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说完也不管陈止接不接直接把画往陈止怀里一塞,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陈止看看手里快成山的画,想到若儿一定是拉着娆儿左右唠叨才让娆儿在这个时候敢把画舀过来塞给他的,若儿装可怜的样子可是一绝,陈止慢慢勾起嘴角,心里的烦闷似乎少了很多。
“陈护卫?这是?”公孙策似乎对这些画很有兴趣。
陈止想到李若每次舀来给他的都是人物画像,也没有什么见不了人的,就很大方的开口:“正好我还没看,一起吧。”
说完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第一幅画。
陈止的脸黑了。
画上就见一公子,面庞还有这少年的稚气,身着大红衣袍,侧卧在塌,只手执酒杯,只手撑头,美目中流转的丝丝媚意勾着人的魂魄,泛着微红的双颊让他的整张脸看上去别样动人。
陈止猛地合上画,默默提起浮云,看来吴娆是将他醉酒的事情告诉了瑶儿她们了,一个月过去了,也足够若儿凭借着平时少的可怜的见面次数臆想出这幅画了。
“…………”
“这手笔倒像是那画轩的李若姑娘。”公孙策给出醉公正的评价。
陈止:“…………”没想到若儿你还挺出名。
“不过,这画中的公子怎么倒像有些眼熟?”包大人说话永远是一针见血,没有迂回。
陈止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属下与李若姑娘是相识,前一阵子她说会给属下画一些美人图,没想到是这样。”
公孙策意味深长地看陈止:“陈护卫可是看那李若姑娘中意?”
还没等陈止接口,展昭倒是回答了:“公孙先生,陈止年岁方幼,这话说不得。”
陈止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什么年岁方幼的,他成年了好不好!而且他是那么饥渴的人吗?怎么一个个不是认为他和这个女子有什么,就是认为他和另一个女子有什么,反正就是成天想着他和哪个和他走得近的妹子有什么的!喂!你们是开封府的人!有点素养好不好!
白玉堂趁着大伙儿说话的空档就将陈止放在石桌上的画像都看了一遍,发现这里的画画的都是陈止,虽说心里面对李若的印象是一个下降又下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画的很逼真。
“大人,这吴娆姑娘在做饭吧,怎么好像把醋坛子打翻了?”公孙策摇摇扇子,看向包大人。
包大人瞪了一双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摸摸下巴的胡子:“嗯,的确。”
陈止疑惑,看看天,这个时辰不是刚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吗?娆儿应该是在准备下午的点心才对,怎么会是在做晚饭?
陈止还想着过一会儿去看看李若,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那厢狱卒就传来消息说,刘三死掉了。
几人赶快赶到大牢,就见狱卒正在搬动刘三的尸体。
仵作已经粗略的检查完了,见包大人来到,立马上前回报:“大人,这人是服毒自尽。”
陈止看了一眼脸色乌黑,嘴角还有黑色血液的刘三,就靠到了门上。
“狱卒。”
“大人!”
“本府问你,可曾有什么人来送过吃食?”
“回大人,您吩咐过不准探监,所以属下并未放人进来,而此人是今日午后压来的,却是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案子似乎就这样断了,刘三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在狱中服毒自尽。
但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