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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溢出丝丝黑气,但很快就又缩了回去。
看来在座的人正气是真的很足呀。
“混账!这等害人的狗才竟还逍遥法外?!展护卫!白护卫!陈护卫!本府命你三人速速调查此事。”
“是!”
“是!”
“是!”
陈止三人接下了这个案子,陈止的心情很微妙,早听过包大人能审阴案,没想到倒是真的了。
“小止子在想什么?”白玉堂骑着锦皓在陈止的身旁。
陈止托着下巴,又看看自己双腿前的乌盆,说:“我在想,这乌盆兄倒是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死的了,路到是应该记得的,不如直接让乌盆兄带路好了,可能能够想起什么吧。”敲敲乌盆,“你可真走运,我的神马可不是谁都能乘的。”
“哎哟!我的小哥!别敲我了,就是这条路,开封去往苏州的。”
“嗯。那你当时走了几天呀?”
“两个夜。”
“那就是说,你很有很能就是在第二天夜里或者是第三天被杀的。”展昭放慢速度。
“他是骑着驴子走的,没多快。”白玉堂看看天色,“都这么晚了?”
“前面有一户人家。”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陈止突然笑了:“乌盆君,你好像很激动?”
“就是这里!!我想起来了,就是这里!我就死在这里!”
喂,不要说这么惊悚的话好不好?他会怕的==
风吹过树梢,带起叶子一起共舞,夜幕降临,有些点点神秘。
有几道影子在道路上移动着,赵大一家还没有休息,这个时候正是吃晚餐的时候。
“臭婆娘!给我倒点酒!”
“喝喝喝!喝死你!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财了!你还给我喝!”刁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赵大被瞪得不舒服,当即破口大骂:“你这败家的婆娘,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门口有动静,随后就是三个年轻人进了院子。
“对不住,打搅了。”来的三个年轻人都是长相极好的,赵大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娘,啧,这三个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哩。
“我们兄弟三人是做生意的,要赶回家去,但是现在天色一晚,能不能在贵舍打搅一晚?”其中一个年轻人套出了一锭银子放到赵大手里。赵大打量着这三个年轻人,都是风尘朴朴的样子,像是走了好久的路了。
“看几位都是有脸的人物,怎么不买几匹马呢?”
“实不相瞒,本是想买马的,但是小弟不会骑马,我们若是雇马车又会遭人红颜,身上是家父交代带回的财务,实在是不敢呀。”
眼看着最小的少年,脚下一绊便摔倒了,赵大眼尖的看到了那少年怀里露出来的银票。他发誓他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钱。
凭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含着金汤匙,有些人就只能每天背朝黄土面朝天?这不公!
“说什么话呢,我家里面正好还有一件空屋子,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住下吧。”赵大堆着笑对三名年轻人说着,又转过身去,“婆娘,没看到来贵客了吗?去炒几个菜招呼招呼。”
刁氏眼珠一转,就浅浅的笑开了,她本就是不难看的女子,笑起来也是别样动人的,只是在场的人各有心思,没有人在她身上有着注意力。
赵大两口子很是热情,将三名年轻人招待地很好。
半夜时分,三个年轻人的房间
慢慢开了,摸进来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靠近窗边,手上的凶器在隐隐而有的月光下泛着特有的金属的光泽。
…………
…………
陈止坐在屋梁上,看着展昭飞身而下制住了赵大。
娘哟,这孩子是想夜袭呀怎的!
赵大和刁氏被带回了开封府。
接下来的审理就简单了,包大人只是将这夫妇两人分开审理了,这两人就将对方供了出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真是讽刺。
乌盆兄……被陈止送去了阊门外的八宝乡,果真如他所说家中又老母有妻儿。
将乌盆的事情告诉了这一家,她们都是不信的。陈止只是将乌盆放在了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鬼神之事太过悬乎,刘世昌在见过家人之后就默默消散了。
陈止对那个叫百年的孩子是很中意的,那个孩子有着一颗野心,他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指不定这孩子将来能有一番作为。
“哥哥,父亲就这样没有了吗?”小百年眨着眼睛,他还太小,不明白死亡的意义。
“嗯,但是他会一直在天上看着小百年的。”陈止摸摸百年的头。
“我想当大官!杀掉坏人!”
“嗯,有志气。”陈止笑了。离开了,留下一些钱财嘱咐王氏让小百年读书。
喂!小鬼!长大后记得还钱哟!
☆、32大变活人1
汴梁城是北宋的京都,每年来各个商队都会这里停一段时间,当然也会有各地走的杂耍班子在这里停留的。
“阿衡,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陈止正好出开封府,就看到了阿衡一脸傻笑的样子在府衙门口转悠。
阿衡回过头看到是陈止,脸上还挂着傻笑:“前辈呀,你不知道吗?”
陈止死鱼眼:“知道什么?”
阿衡乐了:“京城里面来了个杂耍的,听说技艺一绝,很好看哩!”
陈止看到阿衡兴高采烈,就明白了一些:“是吗?你看过?”
阿衡摸摸腰间的大刀:“那杂耍班子每年都来,我已经喊了好多次了。”
陈止摸摸鼻子,他对古代的民间文化还是很感兴趣的。
风和日丽,现在距上一次陈止办案子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眼看着夏天的热气慢慢远去,天气开始有了秋高气爽的意味。神奇的是这些日子竟然没有什么命案发生,难得太平了一段时间呐。
陈止就每天过的极为规律,早上吃早餐之后陪展昭巡街,下午和白玉堂巡街==
我了个去!怎么都是巡街!搞得现在汴梁城大大小小的商铺都认识他了!
仔细看看四周,没有看到其他的人,陈止转过头来问阿衡:“能告诉我那个杂耍班子在哪里吗?”
阿衡明了地笑笑:“前辈也想去看看吗?就在东街,不过他们是下午才开场的。”
陈止抬头看看天,太阳还是斜着的,上午呢。
“喂!你过来!”一声娇斥,在耳边响起,刘三下意识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头戴珠花,身着鲜鸀色衣服的少女正双手叉腰,眉宇间染上了一点怒气。
刘三立马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弯下腰:“鸀儿师姐。”
“呸!下作东西!谁人是你的师姐!你不过是我父亲捡来的而已!”鸀儿一脸恶嫌看着这样懦弱的刘三,心下有了一些傲气。哼!这胚子平时得父亲宠爱,就谁都不放在眼里了,见了本姑娘还不是乖乖的样子。
“师……鸀儿姑娘,有什么事情吗?”刘三默默咽下一口气,这些年他在这杂耍班子受得气可是不少,要不是因为师父……
“你这胚子还问我?你做的事情你不知道?”鸀儿似乎是急了。
“请姑娘明示。”
“哟!你当你是读书的秀才呀,文绉绉的,说起来也不磕碜!算了!说,我昨天刚买的衣服呢?不是让你送去差人洗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送来?”鸀儿抬起下巴。
“鸀儿姑娘,那衣服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就让我退回去了吗?”
鸀儿一顿,似乎是想起来,昨天是让刘三将衣服退了回去的,但是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是错了的,当即眼珠子一转:“你这东西!一定是将衣服偷偷卖了,现下倒是冤枉起我来了!好大的胆子!罚你一日不准吃东西!”
“是,鸀儿姑娘。”刘三还是弯着腰,点点头。
鸀儿教训完了刘三一下子就觉得今天早上被父亲骂了的气出了,心里顺畅了不少,扬着愉悦的笑离开了。
刘三慢慢直起身子,瞥了一眼在不远处偷看的一群人,淡定的走了,师父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办好,一定要赶紧办好。
这个杂耍班子就是一个一般的小班子,比较有特色的就是它有一个叫做“大变活人”的节目,这个节目在现在的天朝是很常见的,但是在这个年代却是十分神奇的表演。每年这个班子来到汴梁的时候,都会吸引一堆人来观看,经久不衰。
陈止坐在桌子边,嘴里吃着吴娆刚做好的点心,一边看着吴娆准备晚餐的背影,一直不移开目光。
吴娆现在知道被人盯上是什么感觉了,“少主!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来问我到底是喜欢展昭还是喜欢白玉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