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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剑法练下来,陈止有些气喘,额角也有汗珠滴下来。
将浮云收回剑鞘,陈止发现展昭和白玉堂已经没了踪迹。
剑法本是一个门派或者家族的至宝,十分保密,江湖上在一名剑客练剑的时刻是最忌讳有他人在场的,所以别的人在陈止开始练剑的时候就自觉的离开了,陈止只是练得有些投入没有注意罢了,其实即使有人正大光明地看,也不可能学会柳叶剑法的,柳师傅给他的剑法自然有单独的心法以及步法配合,丝毫不要担心。
陈止提着浮云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推开房门,他看见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小盘糕点,再看看自己的床明显是被人整理过的,就知道娆儿来过了,坐到桌前,陈止舀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吃起来,娆儿做点心的手艺倒是精进了许多。
包大人不愧是中国版的柯南,走到哪里哪里有命案,就算是坐在开封府,有不远处皇城里皇帝的龙气压制,这个案子还是疯了似的往上凑,这不,在陈止咬第三块糕点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有人击鼓!!!!”
我了个去!陈止一惊,直接噎着了。
他好歹也是开封府的一员了,虽说戴着面具给人感觉不太好,但是这好歹是他进了开封府之后的第一个报上来的案子,不能错过,陈止在平复了噎在喉咙里的糕点之后,就屁颠屁颠地往前厅跑了。
☆、11山上有狼
陈止淡定的站在公堂一侧,他的身边是一身红衣的展昭和一身白衣的白玉堂。
公堂是一个十分肃静地方,当然有包大人的存在,这里绝对是纳凉的好地方。
“升堂!!!!”
“威武!!!”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身黑色官府的包大人走到案台正中坐下,严肃的面貌在此时宛若天神彰显着无私。
一拍惊堂木,“带击鼓之人!”“是!”
一名年轻的妇人被带上了公堂,这妇人约莫三十的年纪,不是很漂亮但是清秀,眉眼间隐约有几丝媚意。她到了公堂之上就一下子跪倒在地,痛哭不止,纤弱的身子伏在地上,在陈止的角度就只能看到她不断起伏的背部。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一边的衙役递上妇人的状纸,一脸恭敬的退下。
那妇人缓了缓才开口:“回大人,民妇王吴氏,是汴梁城下王家村的人,民妇的丈夫王大前些日子遇害了,民妇、民妇要告王二,他这个丧尽天良的混蛋!杀了我的丈夫!”
包大人凝眉一边看着状纸一边听着王吴氏的哭诉,半晌才凝眉:“这王二是你夫君的亲弟?”
“回大人,是的”王吴氏抹着泪,一双含泪的眼睛我见犹怜。
不一会儿就退堂了,陈止想了想,似乎除了听着王吴氏讲了一堆有的没的,其他就没有了,跟着展昭的步子到了后堂。
包大人端坐在正位,闭着眼睛思考着什么。
“展护卫,这个案子就交给你调查了。”
“是!大人!”
陈止很想在这个时候自荐跟着展昭一起查看这个案子,因为他觉得这个案子肯定没有王吴氏讲的这么简单,一定有隐情,说不好,这个王吴氏就是杀害自己丈夫王大的凶手。
但是包大人没有指派他,他也不好强求什么,展昭的经验比他多得多。
白玉堂看着手上的扇子似乎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在包大人让展昭去办案后,竟然没有和展昭抬杠。
几个人的周围弥漫着很诡异的气压,谁也没有开口。一直到吴娆招呼大家去吃晚饭,几个人又把这种憋闷的气氛带到了饭桌上。
包大人顾念吴娆在厨房做这么多人的饭,还是最晚吃的,就干脆让吴娆坐上这一桌一起吃了,吴娆也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吴娆自己坐到了陈止的旁边。
于是在桌子上一片沉默的时候,就有一个清甜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
“陈哥哥,吃这个。”
“陈哥哥汤好喝么?”“陈哥哥、、、、、、”
“陈哥哥、、、、、、”
陈止:“、、、、、、”
“陈哥哥吃好了?要喝一点茶水吗?”
“够了,不用了。”陈止瞥了吴娆一眼,抬眼就看见了似笑非笑的公孙策。
一顿饭吃的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原因。= =
第二天一早,陈止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脸兴奋的左卫,眼睛泛着鸀光什么的都弱爆了,这个时候的左卫那双眼睛能吃人,生吃。
、、、、、、、、、
反正陈止就被吓了一跳,愣是惊了一下。
“你终于醒了!”
陈止低头就看到了左卫身体左侧背着的大箱子,一下子眼睛瞪得老大的,人类已经无法阻止科学狂人了吗??
“左先生,这是?”
左卫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拖着他进了房门,背对着陈止打开箱子整理,陈止看着一堆钳子,剪刀,各种奇形怪状各种型号一应俱全。
“左先生,这么多、、、、、、”
左卫不理他,只是自己鼓捣着,一会儿舀起那个一会儿舀起那个,陈止的目光就在这些他认为的杀人利器上飘移着。
然后,陈止就看见左卫似乎确认的似的舀了一把、、、、、、钳子、还是超小的,慢慢考了过来。
白玉堂在入住开封府之后就没有睡过什么懒觉,昨天被陈止气到了,不知怎么的竟然起晚了,说来也是奇怪,昨天只是觉得那个吴娆对陈止过于殷勤,而陈止竟然不顾男女之分,虽说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莫名其妙的就发了火。他白玉堂还没有这样被一个女子无视过!
转过过看向陈止的房间,门是关着的,阳光照在门上有着一种很美的光泽,摇了摇头,今天的事情可是有很多呢,猫儿那家伙一定已经去赶去王家村了,巡街的事情可以交给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几个去做,昨晚没有和猫儿抬杠,让了他一回,哼,白五爷可不是不大度的人,让那只臭猫威风一下吧。
“嗯?白五爷没有和展大哥一起去王家村吗?”
“、、、、、、小止子?”
白玉堂看到面前的脸,似乎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了呢,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得不说陈止长得很好看比之猫儿和自己都没得差。
“嗯,多亏了左先生今早一早就堵在我门口等着扒下我的面具。”陈止撇撇嘴,不过想到白玉堂对他的称呼已经变回了“小止子”虽说他不喜欢但是总归是表明白玉堂不生气了,早上被折腾的低落心情又有些回升了。
“对了,白五爷,您怎么没和展大哥一起去王家村?”陈止将问题再次拉回来。
“大人把案子交给猫儿,我去插一脚作甚?”白玉堂没好气地白了陈止一眼。
陈止:“哦,先前看到展大哥一直站在衙门门口好一会儿,我以为展大哥是在等白五爷呢。”
白玉堂剑眉一挑,没有说什么。
折扇一打,一个轻巧的转身留给陈止一个飘然而去的背影。
陈止:“、、、、、、”
展昭的办事效率很高,刚过了中午就回来了,吴娆准备重新炒点饭菜,展昭说自己在路上吃过了,估计就是在路边买了俩馒头之类的。
王大是王家村的普通住户,有一个兄弟叫王二,兄弟二人的感情是很好的,王大也是有福气的人,平时就是上山砍点柴去卖掉,日子久了也有了一些积蓄,娶了一个漂亮的妻子,日子很是不错的。但是王二就不一样了,他的力气虽说比哥哥大很多,而且砍柴赚的钱也比哥哥多一点,但是他好赌,赌这一个字害了千万家,也不差王二这一个,一开始王二仗着还是有些钱的,日子过得勉强,但日子一长也不是个事儿,有多少都进了赌场了,好在王大念在兄弟情经常接济他,也是只能让他饿不死的。
前些日子,王大和王二一起到山上去砍柴,结果就王二一个人回来了,跑到王大家里告诉王吴氏王大遇害的消息,王二说他们在山上的时候王大说要到另一片林子里面,到了下午的时候在山叉口的地方碰面,结果到了下午王二还是没有看到王大的身影,就沿着王大离开的路进了那一片林子,就看到了王大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已经死了。这山上有狼,估摸是被狼咬死的,王大身上还有齿痕。王吴氏一听丈夫遇害也是没有了主见,哭了好些日子,邻里们都是喜欢嚼舌头的人,暗地里都说是王二在外面欠下了很高的赌债,在山上的时候向王大求救,王大接济了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