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哈特教授!”
眼前男人确实是吉德罗·洛哈特。他神经质地冲我笑了笑,捏紧罗道夫斯魔杖对准他,皱着眉想了想:“力松……劲泻。”
罗道夫斯软软倒在地上。
洛哈特又想了几秒钟,用魔杖对准我:“束缚全效。”
一条绳索凭空出现,环绕着柱子嗖嗖缩紧,勒住了我嘴。
“……”洛哈特紧张地用左手揪着衣角,“对不起,弄错了——呃,束缚全消?”
绳子、锁链和束缚咒在一瞬间消失了,我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推开还在发愣洛哈特,扑向罗道夫斯,在他脸颊上狠狠挥出一拳又一拳:“你这个精神变态——反社会者——你这个疯子!”
然后我一脚踏住他胸口,弯下腰提起他领子,愤怒得不停地喘气;在我整个生命中,在一千多年岁月里,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伤害某人,这感觉让人窒息。
罗道夫斯被我打碎了牙齿,打断了鼻梁,嘴唇破裂,眼泪直流,呼吸粗重刺耳,表情狰狞痛苦,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却闪烁着狠毒而兴奋古怪光芒,挣扎着发出含混不清语音:“第一次,安提亚斯,第一次,我看到你眼睛里出现这种神情……这种冲动……想用你武器割破我喉咙,刺穿我心脏?动手!你还在等什么?惩罚我,制裁我,宣判罪名然后杀死我,让你暴力正当化——每个人都曾这么做!”
我咬紧牙关,捏在他衣领上十指几乎痉挛;许久后我松开手,把他砸回地上,直起腰,浑身发颤:“我不是你。”
“哈哈哈哈……”罗道夫斯爆发出狂笑,嘴里涌出血沫,疯狂地咳嗽了一阵,然后痛苦地喘息着说,“这就是你,一个懦夫,永远没有胆量实现自己内心深处意图——啊!!!”
我迅速出手卸掉了罗道夫斯双肩和脚踝关节,看着他痛得蜷在地上翻滚直到精疲力尽,腰肋和口鼻部位鲜血流了一地。
“能够对自身**做出判断与控制,这才是常人与暴徒区别,是我与你区别,罗道夫斯。”我冷冷道,“我不会杀了你。我要把你交给执法部门,让你接受公审,然后把余生用来腐烂在监狱里。这才是你应得。”
“又或者一个摄魂怪之吻。”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西弗勒斯忽然开口,拿过洛哈特手中魔杖解开自己脖颈上镣铐,然后走上前来给罗道夫斯施了一个简单止血咒,没有理会他断掉四肢。
片刻沉默。
我转过身体,和西弗勒斯对望片刻,忽然抬手挥拳:“永远——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干这种蠢事!”
西弗勒斯猝不及防,被我打得踉跄了几步,嘴角鲜血直流,狠狠怒视着我,我跨前一步,再补一拳,对着他放声大吼:“你知道如果我们位置对换,我会怎么做吗?我不会听罗道夫斯话。我会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我爱人身上,因为这很可能是我感受他活在这世上最后机一刻;我会凝视他,聆听他,遵从他意志,满足他心愿,直到双方生命终结,或者直到转机来临——我会相信他,相信他说奇迹;我永远不会放任我爱人独自存活,或者独自死去!”
歇斯底里怒吼耗光了全部力气,我靠在石柱上剧烈喘息着,无法克制身体颤抖;西弗勒斯僵立在原地,许久后抬手抹掉嘴角血迹,慢慢抬起胳膊,把我圈进他怀里。
“对不起。”
一个颤抖、痛苦、温柔吻落在额头。
“对不起。”
第二个吻落在眉心。
“对不起。”
第三个吻落在鼻尖。
我沉默。
西弗勒斯呼吸变得急促。
“原谅我。”他说,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恐慌,“原谅我,安提亚斯……求你——”
我打断了他,用一个凶狠、野蛮吻。我啃噬他嘴唇,咬破他舌尖,牙齿互相碰撞;他被我推得撞在墙上,颤抖起来,喘息,咳嗽,双眼变得湿润,而我不管不顾地继续亲吻——只有疯狂侵占他唇舌,用这样粗暴方式燃烧愤怒和恐惧,堵在胸口无处可去汹涌情感才能稍微宣泄。
我爱你。
我需要你。
我不能失去你。
……
西弗勒斯终于停止了咳嗽,我放松身体,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努力平复着呼吸,重新对上他双眼。
“道歉无效。”我生硬地说,“我要你发誓——”
“我发誓。”西弗勒斯很快地接应,在我额头上烙下第二个吻。
“我要你发誓,从今天起学会乐观,凭自由意志而生,凭自由意志而死;我要你发誓,从今天起不受胁迫,心具尊严;我要你发誓,追随爱人同生共死,做个瓦拉合格伴侣。”
“我发誓。我发誓。我发誓。”
每句誓言都伴随着一记轻柔双唇相碰,西弗勒斯收紧双臂,和我额头相抵。
他呼吸拂过我脸庞,他体温浸透我身体,带着无尽暖意,无言爱和感激。
我闭上眼睛,轻声说:“我爱你。”
西弗勒斯短暂地屏息,然后深深吸气:“是。”
“我们要在一起。我们必须。”
西弗勒斯轻轻闭上眼,又倏然睁开。他回答:“是。”
……
第一滴雨穿过几万英尺高空砸在窗玻璃上,发出咚一声。两秒后第二声响起。第三声。紧接着是无数密集叮叮咚咚,敲击得窗户微微震动。
夏夜凌晨,大雨哗然而至。
我从短暂静谧中惊醒,走过去推开窗户,只见天地间雨幕弥漫,清新湿气扑面而来,战斗中心区域已经从城堡移至场地,远处恩迪悠长嗥叫穿透浩大雨声传入耳中,湖岸边依稀可见人影移动,魔咒光亮不时闪烁。
“三点半,从第一波攻击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我抬手看了看表,低声说,“战斗还在继续。”
二十六
终战与永别
(永别了,先生。愿您来世幸福安康。)
我和西弗勒斯进行简单治疗过程里,洛哈特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到我取出嵌进手肘和膝盖碎玻璃时发出响亮倒抽冷气声,并且敬佩地瞪大了眼。这个遭受了长期折磨、有点神志不清前教授歪着脑袋打量了我们好一会儿,忽然快乐地拍起手来:“啊哈,你们是一对儿!”
西弗勒斯冷淡地皱眉:“闭嘴。”
“西弗勒斯喜欢安提亚斯!”洛哈特唱歌似说,“喜欢他呀喜欢他……”
我张口结舌。
西弗勒斯吼了一句“滚!”,洛哈特立刻瑟缩着靠向墙角,脸上笑容换成了惊惧。
“你吓到他了。”我回过神来,责备地说,“别忘记他刚才帮了我们多大忙!”
西弗勒斯表情扭曲了一下,显然洛哈特成为救命恩人这件事远远超出了他忍耐范围,但不管怎样这是事实——他在洛哈特最糟糕时候伸出援手,给予治疗和魔药,现在得到了意想不到回报:我不知道一向给人徒有其表印象洛哈特是怎么偷偷跟着伏地魔来到了霍格沃茨、又是怎么找到我和西弗勒斯,但他确在今晚展现出了令人惊讶勇气和机智。
洛哈特偷偷对我眨眼,有一瞬间似乎变回了三年前那个整日微笑、牙齿闪亮“最迷人男巫”,然而接下来一个孩子气鬼脸让我难过地意识到他也许要花上很久才能找回理智,也许永远不能康复了。
治疗结束后,西弗勒斯对我点点头,纵身跃出窗户,我追过去,紧随着他落在地面,开始奔跑;洛哈特趴在二楼窗口大声嚷嚷,没一会儿声音就淹没在了滂沱大雨里。
湖畔战场越来越近,恩迪吼声愈发清晰,透着明显愤怒和某种虚张声势。
“不太对劲!”我喊道,“恩迪似乎遇上麻烦了!”
“毫无疑问他看见了拳头大小耗子!”西弗勒斯讥讽地回答。我瞪着眼,对他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挖苦人感到不可思议。
两分钟后我们进入战圈,一眼就看到了能令化形后魔力强大恩迪都感到惊慌原因。
蛇怪。
两条。
我倒吸一口冷气,硬生生刹住脚步,把西弗勒斯扑倒在地,下一瞬蛇怪巨大尾巴从我们头顶抡过,咫尺之遥一棵碗口粗松树被拦腰撞断了。
西弗勒斯恼怒地爬起来,拖着我藏到最近一块岩石后面,放低视线顺着被大雨浇注草地望出去,咬牙切齿地低吼:“怎么会有两条蛇怪?!”
“我不知道!”我也探过头看着蛇怪在地上盘旋回绕巨大躯干,“你应该问怎么会有蛇怪跑到战场上来!”
湖边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