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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气深知有系统帮助的唐深唯很难对付,便真话掺着假话告诉唐深唯,以期能得到唐深唯的信任,然后一边找借口除掉逆卷家六兄弟好彻底破除封印,一边再误导他杀了卡尔海因茨。卡尔海因茨确实是这个世界向外连接的枢纽,然而一旦杀了他,唐深唯将再也无法回去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将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变成一个封闭的世界。不得不说,为了把唐深唯留在这里,这牺牲蛮大的。
听系统道出真相,唐深唯和修久久不语,不是震惊,而是有点无语。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竟然将整个世界都牵连进去。为了工资,神仙们也是蛮拼的!
阎王001道:“因为用系统的人很多,偶尔失踪几个人也不会引人注意。”
“既然如此,为了那几个人……何必呢?”修显然不能理解那些为了一己私欲的“神仙”们的做法。
阎王001耸了耸肩,嗤笑道:“说不定那些神仙就想着犯点小错下凡呢。”
“恩?”唐深唯挑眉。
“这你就不懂了吧。”阎王001傲娇地道,“凡人做梦都想成仙,神仙天天掐指算,为啥?天庭的日子闲得能憋出病了,偏偏还学凡间反腐,条条框框一大箩筐,是个人都受不了。可惜几百年前出了点事,现在天庭对私自下凡这方面管得严,要想下去就只能犯点错误咯。”
唐深唯&修:“……”
“该说的都说了,时间还有点,你们努力点,估计还能来一发。”阎王001拍拍屁股,潇洒地跑了。
唐深唯紧紧抱着修,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低声道:“如果我把你忘了……”
话未说完,修双手抱着他的脑袋,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要说的话,泄愤般啃咬着唐深唯的嘴唇,直到铁锈味刺激着味蕾,才微微松开牙齿,不悦地道:“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唐深唯苦笑道:“你没听到系统说吗?我回去后还不知道会走哪条路,如果我真的忘记了你……”
“你就想算了?”修皱着眉头冷然道。
“不是,我怎么舍得。”唐深唯笑着摇了摇头,“在你还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只能是你的,所以你得亲自把我找回去,然后锁在身边,死也不放开。”
“世界那么大,恐怕我还没找到你,你就死了。”
“戒指会给你指引方向。”唐深唯低下头吻了吻戴在他手上的戒指。
修沉默地看着他沿着手指一路往上亲吻过来,那如鸿毛般轻触的温凉感觉在心里荡起微微涟漪,被吻过的皮肤微微发烫,他不由得紧了紧喉咙。
唐深唯边吻边脱掉修身上的衬衫,突然张口在圆润的肩上狠狠一咬,留下两排深可见血的牙印。
“你属狗的?”修吃痛。
唐深唯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在皮带扣上打转,然后咬着他的耳垂,轻声笑道:“在这里?”
“不……”修窘迫地摇了摇头。
“时间不够了……”
修身体一僵,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搂着唐深唯的脖颈,腿一勾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红着脸道:“去我房间。”
“你想在棺材里做?”唐深唯挑眉。
修闷声闷气地道:“等我睡着了你再走行吗?”
“……恩。”
一觉醒来,身边已没有那个人的温度,身上盖着柔软的棉被,修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伸手推开棺盖,眼前依旧漆黑一片。他掀开被子,抬腿跨出棺材,走到窗边掀开帘子,望着沉重的夜色,心静如止水。
无尽的夜空,月色凄凉地洒向大地,古朴幽深的城堡孤独地坐立在人迹罕至的密林,显得格外冷清寂寥。
良久,修回到屋里穿好衣服,然后划开手指,将血滴在戒指上,只觉眼前光芒一闪,好似一梦千年,房屋已变得破败不堪,角落挂满了蜘蛛网,地上满是灰尘。吱呀一声打开房间,微风拂面,逆光处,一抹高挑的身影迎面走来。他欣喜地跑过去,光芒散去,来者的面容映入眼底,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微微暗淡,却又在下一刻闪烁不已。
他张了张嘴,鼻子微酸,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结尾O(∩_∩)O~
☆、【八六】要么我上
“嗡嗡嗡——”
书桌旁的手机响个不停,唐钧慕烦躁地按掉,手中的文件还没翻页,手机又嗡嗡嗡地响起。
瞥了眼手机屏幕上连个名字都不是的代号,啧了一声,将手指间转动的钢笔往旁边一搁,两根手指捻起它,食指在上面一划,还没开免提,那边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唐钧慕,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啊……”唐钧慕眯着眼睛想了想,而后唇角一勾,玩味地道,“这么明显的意思都不懂?”
“唐钧慕,你什么意思?!你想甩了我?没门儿!”
“不然还能怎么样?要我对你负责?”唐钧慕特别渣地反问道。
“你他妈追了我一年,结果把我扳弯了,上了我,你现在就准备拍屁股走人了?!”那边的声音气急败坏,顿了顿,又吼道,“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
“谁说喜欢你才能追你。”唐钧慕自有一套逻辑,“追你自然是想上你,上完了不走人还留着干嘛?再说了,你脱了衣服身材一点也不吸引人,要屁股没屁股,腰倒是细,但是完全没腹肌,白斩鸡一个,操起来完全没劲。”
“你!……唐钧慕,我□□祖宗十八代!”
“可能让你失望了,我们家不立族谱,十根手指一起数都还嫌多。况且,你从头到尾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零号’四个大字了,你确定对着男人的□□硬的起来?”
“滚你妈的犊子!唐钧慕,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算是看错你了!我要把你是同性恋的事情昭告天下!”
“哦,记得把你的名字也带上,那样或许更有说服力。”唐钧慕无所谓地道。
“嘟嘟嘟——”那边的人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哥,你又招惹谁了?隔大老远都能听到骂你的声音。”唐钧舷推门而入。
“就是上次我让你帮我送花的那个人。”唐钧慕懒懒地道。
“听说你花了一年时间追他?”
“谣传而已。”唐钧慕摇头,嗤笑道,“还直男,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明明恨不得爬上我的床,偏偏学人家装清高,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也亏得我有的是时间,否则就他那干瘪瘪的身材,提得起性趣才怪。”
“啧啧,就你这换情人的速度,小心得艾滋。”唐钧舷话锋一转,道,“哥,别玩了,你看你当初出柜差点把爸妈气死,好不容易两老人家接受了,你换情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你要把爸妈都气死才甘心吗?”
“我这不是正在找吗?”唐钧慕摊了摊手,无辜地道。
“哪个人找对象和你一样,先看床上合不合得来?”
“没办法,身体空虚寂寞冷,唔……估计是上辈子死的时候欲求不满。”
“反正是你自己的身体,别太纵欲了。”
“一个星期一次算多吗?”唐钧慕反问道。
唐钧舷:“……话已至此,走了。”
唐钧慕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台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用手按摩了下太阳穴,喃喃地道:“确实该好好找个人定下来了……”
这天夜里,唐钧慕在外面喝了点酒开车回来,车开的有点急,转弯的时候没注意到路边有个人,幸好方向盘打得快,只是将人轻轻擦伤了,不过悲催的是,车头直接装上外栏,若不是没忘记踩刹车,估计栏杆都要撞坏。
车盖已经撞得变形,唐钧慕捂着胸口闷哼出声,额头也撞破了条口子。经此一遭,酒也彻底醒了,他在车上缓了半晌,才忽然想起被撞的人半天没动静,急忙下车查看,却没看到人。转过身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差点把他吓个半死。
“先生,你没事吧?”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担忧地望着他额头上的伤势,心里愧疚不已。若不是她突然出现在路中央,这人也不会出车祸,幸好问题看上去不大。
“没事。”唐钧慕狠狠舒了口气,缓过神后,皱着眉头道,“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怎么站在路中央?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你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吗?”
“是是是,先生教训的是。”白裙女人连连点头,然后伸手去扶他,道,“车估计还能开,要不我扶你进去?”
“你缺心眼啊!”唐钧慕没好气地道,推开她的手摸出手机给唐钧舷打电话,叫他来接自己。
“先生,你掉东西了。”白裙女人从地上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