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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樱微点了下头,宁次向门外走去。小樱看向他,轻声问道:“你不等鸣人醒过来吗?”
宁次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低沉的声音泻出:“在鸣人和我都想清楚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房门轻轻的合上,小樱看向病床上的鸣人,叹口气:“鸣人,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宁次已经走了。”
长长的睫毛掀动,鸣人海蓝的眼睛睁开,看向靠在窗边的小樱,吐了吐舌头。“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啊?”
垂下眼帘,“身为医疗忍者,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偏头看向窗外,“鸣人,佐助他……”
“我知道。”鸣人打断小樱,看向自己的右手,苦笑了下,“因为我得关系,输掉了这次演习。”
回过头来看着鸣人,小樱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什么。
鸣人闭上眼:“装睡也是很累的,我再休息会啊。”
面对不想继续下去的鸣人,小樱默默地收拾好换下的点滴瓶,合上房门,向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脑门上的十字路口终于堆积到放不下的地步。“讨厌!我干嘛要为这两个闹别扭的家伙操心啊,关我屁事啊!”回瞪走廊上注视着她的惊愕目光,怒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飙啊!”
又过了一星期,木叶医院——
推开房门,护士柔柔的声音传了进来。“火影大人,吃药的时间到了。”愣住,然后尖利的声音响起:“火影大人逃走了啊!”
一路上躲躲闪闪,好不容易来到村外那幢古旧的宅邸,鸣人摘下自己头上的斗笠,看向那斑驳的名牌——宇智波。
踏进杂草丛生的中庭,站在大厅中的人让鸣人微微一愣。他也在这里吗?鸣人缓缓地走近。“没想到你在这里啊,鼬。”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鸣人,微笑:“身体好点了吗?怎么回到这里来?”
鸣人越过他,看向那个积满尘土地团扇标志。“好很多了,你呢?你又怎么会到这里来?”
顺着鸣人视线望去,又开口道:“只不过,想来看看我那个愚蠢地弟弟一直念念不忘的东西。”
微微颤抖了下,鸣人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当年,你为什么要留下佐助一个人呢?”
视线转向鸣人,鼬沉默了: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孩子呢?一时的怜悯之心?一时的兄弟之情?还是那个“下一次陪你练习”的承诺?没有答案。鼬苦笑下,“不说这个。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我记得医院好像还没放行吧?”
“……我想再来看看……看看这个改变佐助的宇智波家……”
滴答,水珠迸裂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打宅中听起来尤为清晰。
动作轻柔地拥住那个浑身颤抖地人,鼬难得安慰地话语流出,“不是你的关系,你已经尽力了,不是你的错啊。”
“呜……呜哇啊啊啊……”压抑已久的感情喷涌而出,鸣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大厅。“我想救他的!我想救他的!我想救他的……呜……”握住双手,鸣人的哭声揪紧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宇智波旧宅门口的宁次。看着在鼬怀中恸哭的鸣人,宁次心中百味杂陈:自己不是说在想清楚之前不会见鸣人的吗?为什么在看见鸣人偷溜出医院时又会跟上去呢?
好久,好久,鸣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终于没有了声音,鼬抱着哭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鸣人,英俊的脸庞隐隐地透出无奈。手指滑过鸣人的脸颊,轻轻地抹去鸣人的泪痕。“原本我还保留着那个报酬,但是,现在看来,你是拿不出来了。”手指停住,执起鸣人的手,将自己的唇印上。
感觉到射在自己的视线越加冰冷,鼬挑起一抹微笑,做势向鸣人粉嫩的脸颊移去。一道寒气瞬地欺上他的脖子,鼬维持着离鸣人的双唇一公分处,开口道:“当心点哦,血喷出来的话,可是会惊醒鸣人的哦。”
苦无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鼬继续轻轻说道:“他醒来看到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佐助的哥哥死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身后的年轻人几不可闻地颤抖了下,苦无迟疑着,终于还是从鼬脖子离开。鼬转头,看向白瞳男子满脸不甘的神情,露出一个苦笑,小心将鸣人抱起,交到宁次手中。对上一双诧异的眼神,鼬轻扯了下嘴角,“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在鸣人的心里,我除了是佐助的哥哥,是木叶争取回来的同伴外,再不会有其他的身份了。”
越过宁次,鼬走向门外。“宇智波族的人都很贪心,想要都是完整的,纯粹的,但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已经离开的人。鸣人的心里永远都会有那个已经离开的人,他拿不出完整的心,即使这样,你也会继续在他身边?”
“……我会一直在他身边,不管他是否会注意到我。我会成为他一回头就可以看见的人。”
“……白痴。”背对着宁次,鼬的脸上浮起笑容,提脚向村子走去。
时间慢慢流逝,是否真的有疗伤的作用,宁次不知道。鸣人依旧如以前一样笑得阳光,依然如以前一样赖床,有事没事溜班,让所有人忙得团团转,让所有人好气又好笑,对于佐助……他似乎也没有如以前那么在意了,而自己就如同先前说得一样,始终在他身后,再进一步不是不可能,但是现在这种生活也不错。宁次整理好鸣人办公桌上散乱的文件,看着累趴下的鸣人,微笑着想。
火影办公室外,一群闲人打发走门口的暗部,贴在门口倾听。
天天:“小李,听见什么没有?”
壁虎状贴在门上的小李:“没有什么动静。”
小樱不满状:“这几年,我们宁次创造这么多独处的机会,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把握啊!”
鹿丸皱眉状:“麻烦的家伙。”停了一下,补充道:“两只都是。”
自来也抚着下巴,“奇怪了,宁次是不是不行啊?”
纲手抄起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扇子,狠狠击向自来也。“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闪开!”收回扇子,看向小李。“宁次多久没去花街了?”
众人黑线:这两个人根本是一个层次的嘛。
小李想了下,“好像呵鸣人一起住后,他就没上过花街了。”
纲手抱臂沉思了会,“决定了!”看向自来也,“自来也,你和小李这几天带宁次去趟花街。”
众人倒。纲手又冒出一句:“为防止万一,”转向鹿丸,“你也一起去。”
鹿丸刚想开口拒绝,纲手狠狠一眼瞪过去:“五代的命令你也不听?”
哽住,鹿丸无奈地垂下头,“不敢。”心里暗暗念叨:一声不出也会有事上身啊,麻烦。
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花街,再看向身后神情各异的三人。宁次揉了揉眉心,完全不明白这三人在想什么。“自来也大人,您到这种地方来相信是不用我作陪的,我先告退了。”说罢,就要离开。
自来也急忙一把搭住宁次的肩,“别这么说嘛,我也是体恤你这段时间挺忙的,难得过来放松一下嘛。”开玩笑,现在放你回去,纲手不废了我才怪。
视线瞄向直属部下的小李,宁次的眼神明明白白地透露出信息:你们在搞什么鬼?
无视顶头上司颇具压力的眼神,小李心念:我也不想的啊,“那个,宁次,难得来这边,你就放宽心,好好放松一下嘛。”
瞪向从始至终眼睛没看他的鹿丸,宁次的口气还算平和:“鹿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抓抓脑袋,鹿丸觉得当年在砂忍协防时都没遇到这么麻烦的事;总不能照实说:大家猜测你不行,要我们带你来花街实地实践一番。
“鹿丸!”宁次的声音带上几分压迫。
“啧,麻烦死了!”鹿丸双手快速结印,先把他带进去再说。
宁次皱眉,迅速摆脱自来也,几只手里剑朝鹿丸射去。险险避开,鹿丸落到自来也身旁。蹲在地上,鹿丸也很无奈,“不就是买女人吗,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买女人?”宁次的冷笑溢出,“风影大人要是知道你来这边买女人,不知道谁的反应会比较大啊?”
“呃!”忆起某只母老虎发飙的样子,鹿丸背脊上一阵发凉。
“鹿丸,鹿丸。”自来也拍拍想象中的鹿丸,“天高皇帝远,你先想想完成不了任务的后果吧。”
脑海里顿时浮现纲手阴险的表情,“完成不了任务的家伙,全部去伊比喜那里报道!”
想起拷问部里形象各异的道具,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向宁次的视线带上了志在必得。相互对望一眼,三人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