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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最高兴的应该是老包才对……
先前展昭特地去茶楼寻白云瑞恰是为了此事。
原本白云瑞未封官时,并非往开封府里住,却是找了家客栈,展昭这人向来心细,一眼便看出云瑞凛冽性子全然跟府里养伤的白玉堂不对头,——单瞧刚回开封那日云瑞戾气满面的模样……
展昭摇摇头,都一般的性情,容得下个同样人在一屋檐下也算憋屈了孩子,便想起西水巷里有圣上赐下来的宅子,想寻来人问问是愿住那还是愿留府里——总之老住在客栈里不是个事。
但这样的事,到底还是在府外来问的好。
然而白云瑞摇了扇子,一挑眉,道,“爷爷挑好了地方。”便再不多言,结果第二日展昭便瞧见了从隔壁卢珍住的房间里出来了某个神清气爽的白姓人……
展昭瞧着这人啪地一声合上了扇子,指着院内早已经枝繁叶茂的梅树,笑得极其挑衅。
但是这样瞧着,便有了几分恍惚。
往年梅花墨红点春,一夜凋谢成灾,有微寒暗香浮动,斯人白衣胜雪。
如今梅子飘香,一树繁华,清浅如歌,逐渐拉长拉远,恍若一场梦的倒影。
然后展昭笑了笑,道,“这梅是公孙先生特地打理的,若是到了时令,云瑞定会喜欢。”白云瑞也笑,“想必这树往年开得甚好。”展昭持了巨阙,便这样笑着转身出了门,似拂去了一身寒夜的冰凉。
再转身,那男子微微闭了双眼,却也终究未看见,那树下的亮影,轻轻攥起了拳。
眼见为实。
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展昭微微停下脚步,汴梁繁华烟云,带有传统腔调的吆喝声音此起彼伏,恍恍交织而成的景象真切而温暖,偶然擦肩而过的百姓,带着笑问好。
此间万生之相。
当年为何而停驻了脚步。
当年为何而着此身红衣。
——“猫儿,这里这般有趣,不如爷爷也留下陪你玩玩,如何?”
那人一向随性而行,如风潇洒,却生若赤子,通透如玉。
展昭曾经笑想,那人想玩,便玩吧。
更何况,在一种极深而隐约的遥远心处,留着一丝一点的私意。
顺着以往的巡街方向,定然会路过周家茶楼,待这人飘远了的心思被老周头的招呼声撤回来时,依旧保持着发呆不留痕的猫大人笑着回了一句,一如往常。
周家茶楼的那说书人又跑回来了,敲着板儿把‘太白下凡’说个真真切切诶,好似他亲眼瞧见一般。
只是这样一停之间,展昭忽然觉察来自楼上的视线,抬头看去,却见两人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朝下瞧着。一个黑色玄衣的,神情淡漠,而另一人却是笑意满面,身上白衣皱巴巴的,颇有和蔼之态。
总归不是恶意的目光。
于是展昭笑着拱了拱手,转身继续执行自己的职责,自然不会注意到那两人的交谈——呃,或者是说,其中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唉,这是就是游仙枕找到的人?哎呀……是有福宝相之人,只可惜命格曲折回环……唉唉唉,杨戬你别走啊!要听讲我下凡故事的……等等我啊!”
『额,从这章开始再往下要有一些小剧情了,可是俺又是个剧情废,所以……对手指……可能依旧会讲不清故事或者需要题外解释,还有会意识流会非主流会矫情会女儿心……总归……= =|||
另外……这的确是七五同人而不是混合同人,请看俺真诚的双眼。只是因为懒得原创,索性就拉来了外面的角色而已……而且呢,穿越毕竟是很魔幻的玩意……肯定会魔幻鸟……』
PS:另外,再度向『等待中』大人道歉,并同时感谢。
让俺偷偷mua个……
九
夜光微薄,高低不一的雕栏勾檐沉没在月色朦胧间,却是几分依稀的神秘。
更夫打个哈欠,这样近秋的天气,夜里总归还是有些凉意的,搓搓手,搁了锣,沿着走惯了的路,想寻着个背风的地儿躲上一会。
拐进一个小巷子,更夫刚要坐,忽地觉得脚下踩着什么不软不硬的玩意,借着烛火低头一看。
一张扭曲至极致的脸,蓦然在火光中浮现,苍白而狰狞。
哐当一声,更夫的灯锣坠地,燃起一地噼啪。
翌日东槐巷便围满了人,皆是议论纷纷,对街揣着刚从早市上买来的白菜的大妈半遮着嘴,压低了其豪爽嗓门,朝旁边的同好讲,唉唉,听说这是老徐家的儿子呦……刚死了媳妇又没了儿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呦……BLABLABLA……
旁人听了去,深刻理会了一会儿其本质,又扭头,一番加工润色达到了抑扬顿挫的效果,唉唉唉听说是这么回事啊,那老徐一家……BLABLABLA……
于是待到开封府衙役来了解情况时,已经奇异成了:『老徐一家把灵魂当给了一个神秘的孽地,如今这是报应这是月亮在替天行道啊……』把新来的小衙役听得精神顿振,正想再接再厉挖出事实真相时,不经意地一抬头,却瞟见个人。
这人塞人群里实在很扎眼,倒不是说长相如何,而是那人的脸色——不过小衙役原本是没在意的,只是谁想这人忒老实,刚见当官的瞧他,即刻撒腿就往人群里钻,大有做贼心虚之态。
小衙役一瞪眼,“呀呀呔!你,站住!”
然而奈何群众就是力量,等反应慢半拍的小衙役喊完,人也淹没在了围观队伍当中。
好在小衙役还是知道个『有情况,要及时汇报』的道理,转身往那静立的红衣人边上跑去。
“展……展大人!刚刚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上气不接下气。
“恩?”询问徐家管家的展昭闻言转身,再看了眼小衙役身后,面露了然。
“可是……可是叫他给跑了!”
还好这时白玉堂不在。
展昭并不恼,只是略略思索,“你怎么知是可疑?还有,那人什么模样?”
命案,并非不急。然而线索要一条一条的来,无论多么荒谬,总是不可忽视。
也许就是在一句胡言乱语中,天机就此揭开。
可惜的是……小衙役是新来的……
听完,展昭暗自记下有这么回事,吩咐了要小衙役此后再多加注意,便挥手着他去办别的事了,然而旁边的管家徐忠却似听出了些什么,展昭想了想,道,“莫非徐管家对此人有印象?”
刚刚衙役描述的并不清楚,只是一瞥之间,也只能说出是个穿灰长衫的年轻人,头发有点乱糟糟的。
徐忠忽而听展昭发问,惊了惊,才回道,“这……老夫的确知道个成日价穿个灰衫的怪人,到也识文断字的,大概是个书生……姓……唉,对了,姓林,叫林贤堂!”
『羞愧,说是有些小剧情……结果还是很么剧情= =|||
电脑前静坐了一个钟头……半个字也没写出来囧……= =|||勉强码了点废话……阿门。』
十
死者是徐家的二儿子徐弘远。
说也稀奇,当夜徐家人也是想要报案的——报失踪案。
话说来,便又果真是个奇事儿。
那日夜里,徐家小仆安顿好一向身子不好的二少爷,便自个在外间睡了,夜里忽觉有点动静,挣挣扎扎地扯开个眼缝,眯瞪中似瞥见二少爷出去,便以为是夜起,于是也未在意,然而谁知大半夜过去了,竟再没回来。
小仆瞧着主子早已冰凉的被窝,顿时吓得不知所措,急忙去寻,一时间惊动了徐府上下,却再没找见二少爷人影。
这徐家多少有些个家底,平日里也是乐善好施,在邻里间算是个不错的人家,这二少爷徐弘远呢,是带着心疾打娘胎里蹦出来的,所以这家自是没少操心,可谁知就这么捧手心含嘴里地当宝护着,却还落得这样个结局。
话到这儿,那小仆已经哭成个泪人,哽哽咽咽,只道老天不公,少爷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这样命苦,少奶奶走了之后,更是茶不思饭不想,怎地现在却狠了心也不留个活路给少爷。
再问及那少奶奶的事儿,徐家老爷徐盛祥叹了声,说老二媳妇实在是好媳妇,只是竟也是个短命儿,难产一尸双命。
等话断断续续地从徐家人嘴里问明白,早已经是大晌午,却谁也闹不清楚徐弘远为何半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