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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如同漫地快速生长的藤蔓般的缠住了他的心灵,西弗勒斯是他的,西弗勒斯的所有都是他的。他再也无法接受西弗勒斯的拒绝,这个青年的身上必须刻上属于他的烙印。
他的手抚摸上了青年苍白的嘴唇,终于,终于答应和他缔结牢固的婚姻关系了。Voldmort笑得很邪恶,他可以吩咐阿布拉克萨斯在婚姻契约的羊皮纸上加上某些条款来保证自己绝对的所有权了。
………笨蛋西弗,我很期待你亲手签下契约的那一刻。
一个月后,阿布拉克萨斯和罗西尼终于在提出了无数次的请求后得到了当场观礼的特殊待遇。这天,他们终于看到了这几年被Voldmort藏得很好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被Voldmort拉着手走进了魔法部,全身穿着长长华贵的暗绿色魔法袍,披着大大的同色斗篷,面容都隐藏在了兜帽中。风微微吹过的涟漪让宽大的袍子勾勒出了青年的身形,让阿布拉克萨斯和罗西尼无比惊讶的是,明明应该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但那纤弱的身形看起来就如同十六七岁的青涩懵懂少年。明明是应该完全充满活力的身体,却好像时光已经凝固在了某一点无法再将青春彻底的绽放。
如果不是知道西弗勒斯的年龄,如果不是完全的了解Voldmort对于他的变态的占有欲,甚至,两名贵族会怀疑Voldmort带来的是个未成年的少年。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阿布拉克萨斯不禁想起了自己脑海中再也无法拭去的悲惨画面,也许,当年的伤害比他想象中更加的严重,他和罗西尼交换了担忧的眼神,这样的身体,如何能够陪伴着Voldmort走过巫师那漫长的岁月,偏执的Voldmort又如何能够忍受无法再度重聚的绝对分离。
办事处的办事员看到了Voldmort进来,心情澎湃,激动万分,他赶紧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将全新的雪白羽毛笔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右手边。他的眼睛死盯着那隐藏在斗篷下的瘦弱的人,想要看看那个人的容貌。阿布拉克萨斯在角落轻轻咳嗽的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低头没敢继续的探视。
“西弗,我们去签字吧。”Voldmort小小声的凑在西弗勒斯的耳边说。
“真的,真的要签字吗?”不习惯现在这样的打扮,更不习惯竟然真的要和身边的人结婚,西弗勒斯感觉到非常的别扭,他甚至有种要逃离的冲动。现在的他非常懊悔在一个月前因为Voldmort趁他神智不太清明的时候提出了结婚,而已经被Voldmort折腾得快要晕过去的他也只能迷迷糊糊中无奈的答应了这个要求。最后,他连爷爷都不敢告诉,只能说是要到英国来处理下房子的事情,然后就被Voldmort拉上了开往英国的轮船。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回英国,这个国度的印象象是压在箱底已经褪色变黄的照片,模糊不清,但是,他也不想再看清了,对他来讲,美国度过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英国。英国,只是一个大洋边的国家而已。
刚踏上英国的土地,Voldmort就拉着他坐车到了Voldmort庄园,硬逼着他休息了一整天就让他换上了这身严严实实的衣服,西弗勒斯也知道Voldmort是为了保护他所以也就默认了这么奇怪的装束。之后,Voldmort就硬拉着他到了魔法部。
“难道,你想反悔?西弗?”Voldmort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熟悉他的西弗勒斯早就听出了其中蕴含着的危险。“或者说,你还想和其他人结婚?”
Voldmort十分的不安,就算是能够拥有这个青年,就算是明白他对自己的包容和退让,就算确保了他在自己的身边不会离开,但看到其他女生带着明显目的带着一脸媚笑接近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将青年彻底囚禁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也不要让别人看见。他永远也不想西弗勒斯的笑容对着除了他以外的人绽放,就算是礼貌的微笑也不行。
“西弗,你,不愿意吗?”温和的语调中已经有着暗黑在丝丝的渗透。“还是说,你觉得想要再考虑一下?”
西弗勒斯低着头微微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Voldmort那掌控欲望强烈的大手。
在阿布拉克萨斯和罗西尼看到西弗勒斯的手,骨节分明,瘦削苍白到可以清楚看到皮肤下那分明脉络,他们更加的担忧这个青年的健康。西弗勒斯的手,太过单薄太过虚弱也太过透明了,透明到可以看到一边人群熙熙攘攘热闹的生的画面,但又好像可以透过掌心看到黑色墓碑那死亡的摇曳风景。
“西弗,那么,我们去签字吧。”带着其他人从没见过的全心满足的笑容,Voldmort不放手的将他拉到了办事员的面前。
Voldmort在羊皮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非常的无奈,也没有注意看那长长羊皮纸上的内容,签了名。Voldmort专注的看着西弗勒斯终于在羊皮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跟着办事员念过魔咒后,西弗勒斯看到了他的名字在羊皮纸上变成了烫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Voldmort”这个时候,西弗勒斯突然发现,如果按照一般的说法,自己竟然是嫁给了Voldmort,因为,自己竟然连姓氏都已经改变,看着羊皮纸上的名字,西弗勒斯觉得很不自在。
看到羊皮纸上纠结在一起的西弗勒斯那烫金的名字,Voldmort竟然联想到了噩梦中黑色大理石墓碑上的内容,联想到了梦中嘴唇碰触到的一阵寒到冻结内心的冰冷。他突然感到心慌不定,不顾周围的办事员和站在角落中的阿布拉克萨斯和罗西尼,拉下了西弗勒斯大大的兜帽,确认般的将青年紧紧拥进怀中,然后深深掠夺着青年的嘴唇。
一瞬间,两位贵族看到了青年的容貌,不,应该说是那更像是被突然的暴风雪袭击而被迫冻结在冷硬的冰块中,那羸弱小草般的少年容貌,苍白消瘦,如同薄云微遮,空旷无人,那淡淡的照在寂寞船只上的月光,清清的,远远的,不起眼,不绚烂,如果不注意就会悄然的错过。
第 68 章
阿布拉克萨斯和罗西尼并没有上前,只是看着Voldmort那不正常的焦急不安和突如其来对着青年的强吻。太过于的不安,太强烈的确认,象是要得到每一分每一秒的保证,保证着身边的人能够活生生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情,强烈到了危险,就如同是火药般的爆裂,那个青年就象是维系着Voldmort理智和疯狂那狂风中脆弱的细细绳索,在某一天,如果青年被带离了这个世界,那么Voldmort的所有曾经的理智和温暖的感情也会随他而去,随着那人的离开而永远的毁灭。那么,现在,作为Voldmort的朋友所能够做的,只是希望那位苍白脆弱的象是风中水滴的青年能够更长更久的陪在Voldmort的身边,陪着他,走下去,牵着他的手,看尽花开花落,雪飞雪融,慢慢的走下去。
西弗勒斯虽然知道周围有人在看着,虽然觉得很尴尬浑身的不自在,但是Voldmort那眼中强烈的不安,那种害怕被抛弃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惶惶不安,那种好像看到了彻底的绝望彻底心死的灰败眼神,让他还是温柔的反抱住了Voldmort;抱住这个比他高大比他强势的人,抱住这个费尽心机将自己绑死在他身边的人,任由Voldmort的侵略性的动作和强硬的禁锢箍痛了自己的身体而尽量不颤抖,任由Voldmort的长时间强吻使得好像快要窒息到心脏都发痛。西弗勒斯在心疼,真的为着维迪而心伤和心疼,那么强势的一个人,那么一个本身就光芒万丈的人物,本就不应该在他的身上挥霍掉所有的感情,不应该将所有的希望都维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不应该,只看着他而将世界所有的事所有的物都隔绝在外。心疼着Voldmort那身体最深处的一直没有长大的小小维迪,心疼着他那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不安和黑暗封闭。
“西弗,你没事吧。”终于从幻象的惊慌无措中回过神来的Voldmort发现自己用力过大,西弗勒斯的脸色已经更加的苍白,连嘴唇都快失去血色惨白一片,他终于赶快松开自己的手。
“没事,”西弗勒斯反而是拉住了Voldmort的手,认真看着他,小小声“维迪,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只要我还活着,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直到……
“是的,你就在我的身边。西弗,答应我,永远也不离开我。”Voldmort同样专注的看着青年的苍白消瘦的脸,好像,好像西弗勒斯说出的话将会成为现实,将会真正的变成未来的场景,好像,他真的将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