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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吴邪很矛盾,为什么这把刀会出现在上海张家的拍卖会上,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肯定那把刀就是蛇沼丢失的那把,自己为什么一定想要拍下这把刀。还会想着十年后到长白山带着这把刀去见小哥。太多的为什么一下子聚集在脑袋里想不出答案,算了,反正下午就能看到实物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这样想着的天真靠着椅背昏昏沉沉的眯了过去。
“哎,我说天真,你上车就睡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胖子推醒靠着车窗还在睡的吴小三爷,“嗯?”后者刚清醒还在云里雾里。
到达上海已经下午的1点多钟,而拍卖会是在下午的3点开始,4人商量着决定先找个饭馆祭祭五脏庙。随意的找了加小菜馆,4人就座点餐,“吃饭怎能没酒,上海和杭州一样也是那么冷。”胖子抱怨着招呼服务员上酒。
“死胖子,一顿不喝酒怎么了。”吴邪阻止着胖子想要叫酒的动作。“等会要办事,别喝了。”
“不要小看胖爷的酒量。胖爷可是无酒不欢的。”
“当家的说的有理,喝酒会误事。但是天的确冷,您看咱们来一瓶黄酒喝点当家也好暖暖身,您看如何?”
看着说话的小顾,吴邪心想这小子不简单啊,刀切豆腐两面光。一瓶黄酒应该没有问题,“也好,暖暖身,脑子也能活跃点。”
下午2点多车子开到上海大饭店。光看店门前还真看不出来这里面要开个大型拍卖会,一点那种气氛都没有,真是掩藏的好。吴邪带头领着3人走进饭店。大堂中零零散散的几名服务员,因为没有客人,有的坐在凳子上偷懒。见到吴邪等人的进入也没有要理睬的样。胖子随手抓了个小服务生就问,“上海张家在哪个厅开拍卖会?胖爷是来参加的。”
“什么张家,上海姓张的人多了去了。”小服务生试图挣脱胖子的大爪子,奈何光比身材自己就输了大大的一截,挣扎了好一阵子都没让胖子松掉半根手指。“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您放手啦。”
看着那小服务生都开始喘大气了,胖子也没有放手的打算。吴邪看不过去拍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放手。胖子还想说什么,就见大堂走过一位老人。
“吴当家,您们来啦,恭候多时,请随我来。”微一欠身老人带着4人走向里面。来人正是那天送请柬来的老管家,跟着老张进入大堂内部,才发现原来里面小厅中还有一扇门,如果没人带领,一时半会还指不定能不能找到门。打开门后有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不宽,约能并走3人。向下走了一段,又是一门。打开后视线一下就开阔了。原来饭店地下别有洞天。整个大厅有2/3的足球场那么大,有舞台有观赏席,抬头还能看到4个隔间的贵宾席。舞台下方有一些桌椅,最两边还有向上的楼梯,可以上到贵宾席。已经有不少人早到了,零散的坐在舞台下方的桌椅上。
老张将他们送进门后就又转身出去了,估计去等其他人到后再接进来。才进门就有一人向他们迎来。此人穿着旗袍,勾勒出迷人的身段。这样的美人真真少见,连一直不做声的梁仔也都发出一声轻微的感叹。胖子更是看的眼都直了。
“您好,请问是杭州吴家当家么。请把蜡封给我看一下。”中性的嗓音虽是询问,但口气里却带着肯定。
“是,我是现任吴家当家,吴邪。”走进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身高几乎和自己持平。边回答着边从口袋中拿出蜡封。
接过蜡封,确认后又看了看吴邪后面的几人。“这边请。”吴邪等人跟着美人走向上层。身后有人拖着长音报着“杭州吴家,上等贵宾席。”音落就看到周围有的人回头看了看吴邪他们,也有的人私下里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不时看向他们这边。
进入贵宾席后,楼下的人群已经恢复到了轻松聊天的气氛。也没有人再向上看吴邪他们。
“现在拍卖会还没开始,还有几人未到,请在这稍后片刻,桌上有备好的暖茶。”美人再次用那迷人的中性嗓音提醒着吴邪,“吴当家如果有任何吩咐随时可以派手下到楼下找我,我是这里的负责管理人,张陌影。”
张陌影介绍完毕后转身下楼离开,才走没多久,胖子就按捺不住了“真tmd不虚此行啊,好东西还没见着前,就先看到了大美女啊。你说就那小身板,让胖爷捏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得了吧,胖子,你没看人家前面有看你没,压根没把你放眼里。再看看那身高,你还得仰视人家呢。”
“是啊,胖爷,她那拒人千里的口气,那可是冰山美人啊。会被冻伤的哦。”顾易接口道。
“恩。”连不做声的梁仔都出声肯定顾易的说法。
“靠,要是胖爷出手,冰山也能捂成水。”胖子就算知道这样的人看的到摸不到,可嘴上哪肯吃亏。“你小子那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胖子和小顾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对掐着,吴邪看向楼下的宾客中,搜寻着有没有认识的人,听着门口的报幕人(应该叫什么我也不知道随便按个报幕员吧。。。)进来一位就报一下名号。依稀看到在他们之后又进来了一些人。都不太熟悉。其中有一位中年人,穿着唐山装驻着拐杖进来后,虽用拐杖走路却挺拔有力,一看就知道也是个练家子。报幕人报到上海秦五爷,上等贵宾席。楼下的宾客又一次沸腾了起来。而接待自己的张陌影也迎着那个秦五爷上到自己斜对面的贵宾席间。吴邪发现,并不是每个进入的人张陌影都会去迎接,自己隔壁的贵宾席的人她就没有出迎。自己和秦五爷难道有什么共同之处?吴邪一时还想不明白。看着底下的人已经差不多满了,只有自己正对面的贵宾席还空着,吴邪很好奇,对面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瞎子华丽丽的登场
看着底下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只有自己正对面的贵宾席还空着,吴邪很好奇,对面的人到底会是谁呢。不知为什么,有点期待的感觉。
入口的门被推开,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人低头对着报幕员说着什么,然后张陌影再次出面相迎,带着一干人去到楼上的贵宾席间。只听报幕报着“长沙解家,贵宾席。”就像一块冰突然掉入沸腾的水中一样,原本就不安静的大厅一下更热闹的像炸了锅一样。有几人说话声响的连楼上的吴邪都能听到。
“那就是解家现任当家么,很年轻啊。”
“据说解家当家以前跟着老九门的二月红学唱大戏的。”
“不对啊,听说解家小子长相标志着呢。你看这人,一身黑的,进门还带个大墨镜。”
“是啊,是啊,真是奇怪。”
楼下人讨论太投入,连说话音量也不控制,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话都能传到楼上去了。但是楼下的讨论声又何止这几个人,躁动声不断。
看向对面已经入座的人,穿着黑色夹克,虽然带着墨镜,但他应该也在看向自己这个方向。吴邪皱眉,总觉得此人很熟悉,那一身的痞气。对方也注意到了吴邪打量的眼神,不明意义的对着他痞痞一笑就转头看着舞台不再理睬。
就这一笑,吴邪想起自己在哪见过这个人了,黑眼镜,那个在疗养院中第一次见到的人,后又和三叔一起去到西王母城的黑眼镜。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还是代表解家。
“胖子。”吴邪叫来着已经吵累了在歇着喝茶的人,“过来。”
“干嘛,胖爷才坐下喝口茶都不让?”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回瞪着还在嗑瓜子的胖子,在这里小爷好歹是当家让你挪个屁股你还唧唧歪歪。接收到吴邪眼神中的讯息,胖子走到吴邪身后,“啥事啊,吴当家吩咐,小的照办。”
“你看对面。”吴邪朝着胖子努努嘴,自己则看向楼下舞台。
顺着吴邪努嘴的方向看去,胖子只见一个带着大墨镜的年轻人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后面还站着几个人。由于光线比较暗淡,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胖子也马上认出了这人就是在蛇沼中跟着当时吴三省的人。
“他是代表解家来的。”
“这可真是奇了,难道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吴邪好奇的问。
“我回北京后的一段时间,有听过这人的一些事,真实姓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