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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跟我走。”
“去哪里?”
“客栈,我后日要去合肥助战,这次是特意绕路到桂阳看你。”
“和他们三个?”
“是。”
“子桓,你还真会选人。”
“特意选的,你不喜欢吗?”曹丕眼里有些冷意。
“子桓,是在怪我把你父亲打得太惨吗?”
“这应该是我父亲最惨的一场败仗,如果是输在刘备手上倒也没什么,可是偏偏是你;偏偏是你!”曹丕咬牙切齿道。
“我有点饿,一起吃过饭再跟你去客栈吧。”诸葛亮说这话的时候;想到的是赵云。
四人无话,各自用餐,然后曹丕起身先去了,司马懿紧跟其后走过诸葛亮身边,诸葛亮却一下子把司马懿叫住:“姐夫,别来无恙?”
司马懿愣了一下微微一笑道:“甚好,有劳贤弟挂念。”
“这桂阳风物甚好,姐夫不去看看吗?”不等司马懿说话,诸葛亮看着曹丕说:“子桓,你可以让我姐夫到市面上去帮你买点土特产带到合肥去,这桂阳还是有些好吃好玩的东西。”
曹丕点点头:“也好,仲达,你就去市集买些东西给文远带去。”
司马懿呆了一下,想要推辞,曹丕已经走了,夏侯渊,张郃忍了笑意,和诸葛亮一起离开了茶舍。
看着四个人离开,司马懿瞪着诸葛亮的背影恨得直跺脚。
客栈之中,诸葛亮一入屋内,曹丕已将他反手压在身下,轻轻吻着,抚摸着,然后轻轻的说:“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你。我们来玩点新奇的游戏怎么样?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像你把我父亲的尊严彻底打垮一样,今天,我也要把你的尊严彻底的摧毁。”
曹丕的眼里有一丝狠意,随手从宽袍大袖中取出一条鞭子来。那鞭子是用马的尾巴做的,一条一条的,不长但也不短,抽打在雪白的肌肤上不轻也不重,正好能让被抽打的人发出丝微的呻吟而不是尖叫。
浓黑如墨的及腰长发被吊起,当鞭子抽打在身上,头忍不住晃动,却令头发牵扯着头皮发出麻痛的感觉。
膝盖现在也被折曲了。双膝之间是一个燃着火花的炭盆,这可以令身无余帛的身体不会在寒冷冰雪的天气里被冻着,可是却也令跪着的人不敢并起双腿,还只能尽量的将双腿分展。
这样的姿势,只是令站着的人更清楚的看到跪着的人身体前后的隐秘□□。
那被抽打之后不自主的颤动的隐秘□□以一种极淫糜的姿态呈现在站着的人面前。
手却没有可撑靠的地方,只能完全交付到那个握住自己双手的人手中。
真的好辛苦;汗一点一点的渗,令双眼迷蒙。
身体被人从身后拉了起来,可是脚依然站在火盆的两边,身前的□□呈现出一种向外尽展的状态。
啪,□□处突然被马尾鞭抽打,令到那一直低哑的呻吟猝然高亢,身体颤动得更频密了。身后的人在湿吻着他的耳;他的后颈;前面的人在不急不缓的抽打着他的隐秘之处;那种半热的痛令他的身体时不时的颤。
突然;身后的人把他往前一推。
啊!他惊叫一声,前面的人却正正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同时,马尾鞭也过了手。
他重新跪了下来,下颌被抬起,对上了那双灼热的眼。只是那眼里除了灼热还有,还有他明白却不敢想的东西。
背后,马尾鞭不轻不重的抽在背上。
前面的人的手抚上了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听到前面的人说话了,用一种痛苦得近乎绝望的声音说:〃这样像梦一样的容颜,却得不到,却得不到?
蓦然,前面的人一口咬下来,发狠的咬住他的下唇。
后面的人似乎受到前面的人影响,那马尾鞭突然加重了力道。
唔!痛得手都抖,可是他的双手却无处可依,只能紧紧的抓着前面那人的双臂。
后面人的唇舌在背上游走,那马尾鞭开始抽打在他的臀部,微辣的感觉不断的冲涌上后脑。
哦!前面的人发出一声暗吼放开了他的唇,有血滴下来,他看着他,刚刚眨了一下眼,却发现前面的人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前面的人一把扯住了他的头,把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杀了你,也许就能原谅你弃我们而去的错吧?”
他迷离的笑了,他知道他们不会杀他的,这世间没有人舍得杀他。
前面的人放下他那如瀑的长发,身后的人用马尾鞭在前额上轻扫着,慢慢顺着长发滑下,滑到尾骨处停顿,然后伸手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他猝不及防,眼看着身体就要扑倒在火盆里,前面的人却及时的一脚将火盆踢开,坐下来接住了他。
身后的人过来将他的腰提起,掉转了马尾鞭,那马尾鞭的手柄原来是一只粗大的玉势所制。
手柄被身后的人有力的插进他那□□的□□里旋转挺进。
嗯啊,刚陷入思考的头脑突然感受到一份剧痛,不由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以缓解痛苦。
身前的人悠闲的看着他因痛楚而变得哀怜的双眼,手指则细细把玩着他胸前的花蕾。感受着花蕾盛开,突起,感受着他周围的皮肤都变硬,慢慢把手伸到了他的□□,一把抓住他的□□用力一扯。
他哀嚎一声,浑身激颤,却也令□□□□小口更加的紧,身后的人手中的手柄居然都被禁锢在□□内无法前进。这令一直都和颜悦色的身后人脖然发作,忿怒的将手中的手柄抽出,发狠的抽打着他的臀,转眼间那雪白浑圆的臀已是一片红。
前面那人转入身后,与后面那人同时并起二指插入到他那□□□□□□之中,一人慢时一人快,一人缓时一人急的在里面调弄着他那渐渐有些滑溜湿润的甬道。
两个人亦同时腾出一手,分别握住他那已经胀大的□□和蛋丸加重了些许力道揉捏着。
唇舌在背上游走的同时,突然会发力啃咬。
手指寻着了甬道内的淫窍,一前一后的磨擦着,那越来越浓烈的麻酥感令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他无法禁住那不断的强烈刺激,失声尖叫的同时竟至于伏地嘤嘤而泣。
那两人更是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倾听着,记取着,把他融在心里。
手指持续不断的摸索的同时,一只手却紧掐住了那肿胀得急欲释放的铃口,可是不论如何的强制,依然有晶莹的□□从钤口中渗出。
另一只手接下了他的□□伸到了他的嘴边。
可是他已经不清醒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甚至心脏的血都流空了。他哆嗦的握住那只手,看着手的主人,那个一直都很温柔的人,他发出近乎绝望的求救:“放,放开我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强直性的痉挛,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猛地,他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威武之人那温热而巨大的物体冲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上身被抱在那个温柔的人的怀里,双腿被全力的向胸前压过来,那温柔的人用左手环过他的双腿,右手则轻抚着他的眉眼,眼中尽是贪爱之念。
□□被充满,又被抽出,那契合的地方甚至因为空气的原因而发出清晰的声响。他的身体已经无比柔软,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不停的呻吟,尖叫,落泪和承受温柔的人对他的吻。
就在那臀与臀之间的撞击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就在他□□甬道内流出越来越多淫弥□□的时候,那温柔的人却对他做了最残忍的事。
温柔的人手中多了两枚银针,迅即刺入他的孽根两边穴道缓声道:“此针不取,便泻不出。”
他大惊,不由把眼望向旁边,在那里还坐着曹丕,一直安静的看着三个人的好戏。他泫然欲泣,哀求着:“子桓,子桓,救我。”
曹丕站了起来,手中多了一物,他看到那物,眼中刹露惊恐之色,惊然摇头不止。
但是曹丕一点也没有犹豫的意思,他手中所拿便是香油纱裹着的银针,然后握着他的孽根微微笑道:“孔明哥哥,你尝过这个滋味吧,要不要看看子桓的新鲜意思?”
“不,不,子桓,我会死的,这样,不,不行。”他惊恐万状,但是曹丕地已将那香油纱刺入了他的孽根铃口。
啊!他发疯的尖叫着,像那受惊的蛇一样扭曲着身体,可是随着他的尖叫,却是威武之人更猛烈的冲刺。
温柔的人依然紧紧的抱着他,无论他怎样的受惊,都无法挣出对方的掌控。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子桓,子桓——”
“要我放开你?怎么可能,孔明哥哥?我都恨不得把你掳回去,把你关在牢房里,让你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可是,可是我是那么的爱你,不忍折断你的翅膀,现在,你还要我放开你?就算我肯,你看看他们肯不肯?”曹丕的声音温柔,可是却带着决绝的意味。
威武之人暗吼着赫然叫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