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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呐,他的眼皮此时沉重的无法撼动。身体上极致的疲倦也在呼唤着自己仅余的神智,好累啊,所以先让我睡一会吧……
最后的意识似乎是被人轻柔的抱起,耳边也似乎有只轻轻的缀泣声……“啊恩,本大爷没事的,哭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费力的蠕动着嘴角吐出让抱着他的人猛然一愣的话语后,迹部终于放任自己沉浸在黑暗之中……
“小景……”望月怜惜的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唇,都这个样子了还是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吗?
…… ……
演出前的小插曲
10月7日,这是冰帝学生最为疯狂的一天。因为这一天是冰帝戏剧社又一次的演出时间,更因为这次戏剧是冰帝网球部的所有正选全部参演的。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无数人期盼的演出终于开始可想而知它的受欢迎程度。所以即使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但依然无法浇熄冰帝众人心中熊熊的期盼之火……
然而相较于众位没有丝毫专心程度的匆匆结束一天的课程早早的来到冰帝相较于悉尼歌剧院的演艺大厅中人们来说,演艺后台里的人们却有些不同。在几乎是同时处在西伯利亚寒流和非洲死亡沙漠的负责后台服务的人员几乎都是满头的虚汗一脸的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错,而每当路过化妆室时都会远远的避开。在实在是遇到需要前往化妆室的任务时,平常都你争我挤得想要提前看到众位王子帅气扮相的工作人员此时却躲躲闪闪的不愿上前。但事情总是要办的,总有最后一位倒霉的家伙在躲闪不及。就只好如赴邢台般的满脸悲壮,其他幸运地逃过一劫的人在满脸庆幸的同时也会递给那个倒霉鬼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善良的替他向天祈祷保佑他能够活着回来。但是在那人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进入化妆室后,往往又会在数秒之后打开了门……
“滚。”
“是……是是…… ”
“哐咚”
哎,又是一个阵亡者……
……
化妆室里
除开去接幸村的望月,不知踪影的不二,其它冰帝网球部的正选都在。但是在现在的化妆室里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死寂……
“小初,迹部没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到吗? ”忍足一身深蓝色的武者长袍姿态悠闲倚在一旁做舞台背景的兵器架上一边随手抽出一把大刀饶有兴致的挥舞着一边看似随意的问向坐在角落里一脸黑雾的拿着剧本看的观月。
其他人一听到忍足率先开口询问顿时都松了一口气的纷纷看向观月同时在心里感慨着:“不愧是被称为冰帝天才的忍足郁士啊!在关键时刻更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能力啊。要知道今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阵亡在观月的冷气之下了,而本来是众人心中救星的不二却又没看见一样的对此不闻不问,后来还干脆的不见了踪影。而他脸上的笑容相较于平时更是灿烂的……那个……哎,真是刺眼啊……”
对于此情景也只有忍足郁士的眼镜片一阵闪光,:“啊呀啊呀,看来那天晚上我的确是没有看错呐。不二和青学的手冢国光吗?在门口的某人可是看得清楚呢。当然站在两个吵得毫无所觉得人身后的观月当然会看的更清楚了……
“不知道。”观月努力维持的平静的脸色终于在忍足问及迹部景吾时变了颜色,拿着剧本的手狠狠地捏紧。直到很久之后才虚弱的吐出三个字。
是啊,他真的不知道呢。晚上在迹部家主的“不能打扰哥哥 ”的严格要求下无法前望去看护的观月,在第二天一早就不顾自己前晚所受的痛楚飞速赶往迹部的房间。但是……那里留下的只有沾染无数鲜血的破碎花瓶和床单,哥哥的身影却无从寻找……而迹部家主和迹部景吾的父亲迹部辰也失去了踪迹。到现在三天的时间,观月动用了自己的一切通道去查找,但还是一无所获。哥哥……
其他的人在听到观月的答案后并未在意的就忽略了过去,但忍足郁士这个早就知道了迹部和观月之间不同寻常关系的人却并不会忽视。忍足郁士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再看着观月将他自己一向很珍惜的剧本捏的严重变形时心中就猛然一突,从来没有过的害怕情绪在心中蔓延着。小景,我的王……
望月的遗忘
望月浅在接到幸村的电话后就连忙走出了化妆室,但他并没有急忙赶路而是独自一人漫步在前往冰帝大门的小道上。避开了化妆室里诡异的气氛呼吸着室外清新的空气,望月浅才有时间静静地思考一些困扰他的不安。
他,没有了前三天的记忆。不,或许可以说是他的记忆被什么人所篡改了。从那天晚上他喝醉之后到今天以前这一段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没有了任何的印象。当他再次醒来时就只记得自己喝醉了,而管家告诉他自己是在前天早上被迹部家的车送到了望月本宅的。自己会因为喝醉而睡了三天才醒来?
“不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这是望月浅的潜意识里一直在徘徊着的一句话。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望月浅相信了这句话,但是就算真是这样那么被自己所遗忘的又是什么呢?他去询问外公,但只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个事情发生的太过奇怪。“那被自己所遗忘的三天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望月浅问着自己,但答案却如被重重厚雾笼罩一番无从探寻。
“是小景吗?”望月浅想到了今天迟迟未来的迹部,不,应该不会的。小景只是有事情耽搁了而已,一会就会到的……对,就是这样一样……一定是的……心中一遍遍的给予自己肯定的答案鸵鸟般的想要隐藏起什么呼之欲出的真相。
……
“小浅,在想什么呢?”幸村无奈的看着似乎总喜欢在自己面前走神的情人无奈的开了口。 如果不喊醒他,怕是这个小迷糊怕是一直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吧。
“啊,精市,你,你来了。对不起,我刚才在想点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你……”望月回过神来看着幸村的苦笑心中一痛连忙道歉。
“呵呵……没事的。对于这个,我已经习惯了呢。”幸村看着望月焦急的脸,故意打趣着。
望月看着眼前虽然满脸受伤与苦笑的幸村,为了让自己不再内疚而努力压下自己的苦涩摆出温柔无比的轻柔微笑时心狠狠的痛了起来。自从自己与精市交往以后,相较于精市对于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只是在每晚例行公事一般的给精市打一个电话或者只发一个道晚安的短信了事…… 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拥有何等高傲的尊严为了他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并且面对他如此儿戏的作为却往往只是在报以无奈的浅笑后一如既往的宠溺。他真是何德何能得到幸村精市如此对待……
眼睛渐渐的酸涩起来,充满感动的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幸村。
“呐,小浅。你,你怎么了?” 但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却吓住了幸村。
“没事,让我抱一会好吗?一会就好。”望月看到幸村这样的反应心中的酸涩更重,将脸埋在幸村并不宽厚的怀中感受着这人的温暖。对不起那,因为我的自私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不会再想着别人,会好好的对你……
…… ……
“少爷;您怎么了?〃
“没事,送我去戏剧社。”
“是,少爷。”…… ……
取消决定
望月在将幸村精市安排在音乐厅的贵宾间后就匆匆赶往了化妆室,他的妆还没有化呐。【把幸村精市安排在贵宾间的原因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其他成员一会也会到,而他们远慢于部长的原因自然是幸村使用了某些权利先行了一步。至于使用的是什么原因?嗯,这个不可说啊,不可说……】
望月来到化妆室的门前却又想起了里面先前的情况于是他犹豫了,到底要不要现在进去打破那僵硬的局面呢?左右思考之间却有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化妆室的门开了,望月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
“不二……”这是在干什么? 望月看着不二满身的咖啡全是狼狈,脸上早就没了平常不变的笑容,一双眸子虽然睁开却有着显而易见的黯淡。
而对于自己对面的望月更是视若无人的擦肩而过。望月看着不二孤寂的背影渐渐的远去,望月心中有什么在此时与不二产生了共鸣。现在的不二和自己好像,嘴唇几次张开想要叫回不二但都是话到了嘴边又都放弃了。自己能说什么呢?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苦,还是对于不二的安慰?呵呵……�